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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

    抡起拳头就向闻朝砸去,本来闻朝去给夏知非拿纸。结果,纸不在角落,而在桌子下面的抽屉框里。

    所以等闻朝弯腰拿出纸盒,才站直身时,迎面拳头就向他捶来。

    搞不清楚状况的他,被谭司朗的气势吓得直往后退。剑走偏锋的拳头一捶捶到了闻朝的肚子上,疼得他弯下了腰,整个身体不断抽气。

    肚子的疼痛让他明白,谭司朗此刻是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大脑的血液不断上涌,身体里的暴躁因子不断跳动,谭司朗血红着眼睛。又抡起拳头去打闻朝:“你他妈是人吗?做出这样的事。”

    在正常情况下谭司朗根本不是闻朝的对手,但是现在的闻朝又没搞清楚状况,再加上捶他的人又是姜淮的宝贝,他也不敢反击。

    谭司朗一捶闻朝,他就只有躲的份,还不忘在死亡的边缘来回横跳:“嫂子,你怎么了?”

    “突然发疯干嘛?”

    “我做错了什么事?”

    谭司朗逼足了劲,一心想把眼前的龟孙子揍得他亲爹都不认识。他也不吭声,只想着怎么打倒龟孙。

    看到闻朝瞄向别处时,说时迟那时快,谭司朗当即出拳直击对方脸面。

    “你这几巴孙子,亲了他。”闻朝又开始闪躲,但是他不得不反击了,再不反击可能明天起世上再无闻朝,C大也要痛失一个万人迷。

    拳头带着风擦着闻朝的太阳穴位置而过,对于命悬一线的闻朝,他是没有办法集中精力去听对方说了什么。

    只隐约听见“亲了”,他一联想刚才的事情觉得他是在说夏知非的手青了。

    这时因为闻朝开始反击谭司朗,所以他一个飞毛腿过去直扫谭司朗的下盘,对方一没稳住直接跪坐到地上。

    “嫂子对不起,我扶你起来。对于那事,我感到非常抱歉,那是个意外。”

    第16章 一个“强吻”引发的血案(二)

    他准备伸手扶起地上的人,跪在地上拼命踹着粗气的谭司朗,突然笑了。

    “什么叫意外?”他强亲表弟,让表弟伤心落泪就一句意外潦草收场。

    越想越气谭司朗瞪着凶神恶煞的眼睛,一手撑地一手朝闻朝比了一根向下的中指。

    “呵呵,闻朝,老子告诉你。你它马就是个杂种,母猪胎里多出来的小狗种,老子今天让你明白,你要为你所说的‘意外’而付出代价。”

    闻朝这一刻被点炸了,什么嫂子饺子,什么礼让,通通它马的滚蛋,这一刻他要为作为男性的尊严而战,要教谭司朗文明做人。

    夏知非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从表哥进门开始自己整个人都是懵的。直到看到表哥打闻朝自己都傻眼了,不明白表哥为什么要打闻朝。

    他在一旁劝他们不要打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就好像与表哥他们隔了一层隔音玻璃,而且他是玻璃外的游客,表哥他们是玻璃里的猛兽,无论他怎样哭喊,他们都看不见。

    跑过去想隔开他们,去阻止他们打架,都被表哥推到了一旁。直到听到他们在说自己手青的事情,他才知道表哥为这事生气。

    但无论他怎么解释,俩人像失去理智的野兽,根本不理睬他。

    看到两人滚在地上扭打在一块,自己又因为去拦他们时,不小心后背撞到长凳上面,疼得他直接瘫倒在地上,这操蛋的世界全乱了套。

    谭司朗和闻朝最后像疯狗一样,你咬我,我咬你,双方根本分不开。

    浑身都疼得散架,加上谭司朗又处于下风,这场肉搏他打得异常辛苦。到最后,谭司朗全身是汗,力气所剩无几,但是闻朝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这逼孙,让你亲……我……”谭司朗累得没把“表弟”二字说出来,姜淮来了。

    姜淮在门外时就听到谭司朗在说他被亲了,立马就冲了进来,看见屋子里的人全都倒在地上。

    谭司朗被闻朝死死的压在下面,两人双腿扭在一起,手还坚持苦逼的肉搏。

    本来是一场双方厮杀后的场面,但在在姜淮看来自己的媳妇被好哥们欺负了。

    当即用力一脚踹开了上面的闻朝,一把拉起不断喘着粗气的谭司朗。

    心疼的轻轻吻了吻谭司朗破相的嘴角,转头对着地上要死不活的闻朝大喝一声:“操”

    提起蜷缩的闻朝就是一顿暴打,“你他妈,不想活了啊?你嫂子都敢亲,啊?”

    “你还这么欺负他,今天老子不给你废了,我就不叫姜淮!”姜淮放完狠话就准备付诸行动。

    听清姜淮的狠话,谭司朗知道他误会了,赶快纠正道:“他没有亲我,他是强亲了夏知非。”

    一直觉得怪怪的闻朝才抓住了重点,“冤枉啊,它马的,你们冤枉老子干毛?”

    闻朝疼得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夏知非,他……嘶……”

    “我没有亲他,是他手背不小心被磕青了。”刚才被姜淮一踹头不知道撞了哪里了,血慢慢的流了出来,勉强撑着口气的人说完一下晕倒了过去。

    姜淮眼疾手快的接住倒下的身子。

    “啊,不是被亲了吗?”

    本来脸上挂彩的谭司朗现在又罩了一层懵逼,寻找夏知非回答他的疑问,只见“导火索”坐在地上强撑着上半身死死的抱住姜淮的裤管,不让他再出脚。

    接受到疑惑信号,他无力的点点头。

    在这一刻,谭司朗才觉得这操蛋世界,到底怎么了?

    第17章 打架后

    今晚大课上马哲,看着讲台上秃顶的教授背转过身写板书时,谭司朗双手合十默念道:“感谢老天,让闻朝醒过来。”这句话是今天说了无数次。

    旁边耍手机的基友停了下来,“哎,我说哥们。你这是要入教会吗?”

    被问道的人不明所以的看着基友:“兄弟,你今天在我耳边一直逼逼叨这句干嘛?”

    “闻朝?我可记得你的男朋友是姜淮,什么时候有了新欢?”

    谭司朗拿起书就砸了过去,“闭上你的狗嘴吧!”

    基友接过他的书,“成,成。你别生气,来说说你跟那什么朝怎么了?”

    “我捶他了,把他捶进了医院?”谭司朗没有好气地讲道。

    “我槽,你什么时候练成这骚操作了?”基友来了兴趣,“来讲讲,我都无聊得快睡过去了。”

    说起这事就闹心,虽然把闻朝送到医院,醒来后医生只说他有轻微的脑震荡。但,闻朝不想看见他和姜淮。

    “哎,就是我误会他强亲了表弟”

    “我槽,这么刺激”

    谭司朗忍不住翻白眼,将来龙去脉大致地讲了一遍,讲完还不忘望一下前方秃头教授。

    基友听得是意犹未尽,完了朝谭司朗竖起大拇指,“谭哥,小弟佩服,佩服!”

    谭司朗一巴掌拍到对方肩膀上:“去你的,想挨揍是吧?”瞬间基友萎了,缩了缩身子连忙辩解。

    本来烦躁的心,被基友这么一扯,好像对那件事情在意度就小了点。算了,去他喵的,爱原谅不原谅。

    大课结束后,姜淮来接谭司朗。他脸色疲惫,谭司朗刚想问他闻朝的事,也就搁肚子里了。

    姜淮比以往过于沉默,谭司朗受不了他这样子。还是在走了一段路时,停了下来。“你今天又去闻朝那里了?”

    姜淮点了点头,“这件事情,我错在先,我明天再去看看他。”

    “狼宝,这事闻朝他不怨你。他只怨我,你就别想这事了。”

    听得人一急,“怨你,怨你什么了。”

    姜淮思忖着说与不说,谭司朗已经猜到了,“不就是‘重色轻友’了嘛。”看着狼宝的表情,姜淮狗腿的捧着他的脸,用手揉了揉这该死的肉感。“我姜淮就该重色轻友,因为狼宝值得。”说完呵呵呵,嘴就落了下来。

    本来气鼓鼓的人,被他这么一弄就消散了。暗淡的灯光弥漫在他们身上,俩人只剩彼此的呼吸,共同分享这该死潮湿的温热和柔软。

    就快喘上气来,谭司朗猛地推开了还沉迷的人。“我说你得了吧,给你吻一次,你呀的,就想闷死我啊?”得了糖的人,一下就乖了,脸色也好起来。

    姜淮欲求不满:“老婆,我还想要。”得到的是一巴掌,似乎还不解气,谭司朗用力垫起脚,双手把欲求不满的人的脸使劲的揉弄,似乎想揉出一个包子来。

    “老……老婆,偶……错了,偶最贱。”

    谭司朗忿他:“你说你贱不贱,整天就想着那档子事。跟精虫射脑一样,有点出息行不?”

    姜淮脸皮子都搓红了,委屈巴巴的点头。谭司朗想笑,一下子说道蹲下。

    姜淮畏畏缩缩地蹲下,心想着媳妇不会又使什么招惩罚他吧。又听上头命令:“张开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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