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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这段时间都不安排工作,你随时可以来。”
“谢谢。”
褚边吃完起身收拾,他刚走进厨房,又突然回头问:“瞿小姐也去吗?”
他突然说瞿小姐,萧绰反应了半天才意识到应该是瞿安,他下意识笑了笑:“她不去,你怎么突然提及她?”
“盛居。”
萧绰“啊”了一声。
褚边洗完手出来,睨着他问:“你现在最想要什么?”
啊?
萧绰愣了半秒钟后,诧异道:“你不会真的要给我买手表吧?真的不用……”
褚边径直打断他:“你连当演员的梦想都能放弃,盛居,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
当演员的梦想……那是为了你才放弃的啊。
萧绰定定望着眼前一脸严肃的褚边。
可我不能说我想要你。
他垂下眼睑道:“我现在就想好好把手上的工作做好。”
“然后呢?就不再见我了吗?”褚边问得犀利。
萧绰握着剧本的手指稍稍收紧了些,余光瞥见一侧褚边的手机连着好几条信息进来,萧绰试图打破这份尴尬,伸手将褚边的手机拿起来递给他:“你有信……”
“息”字还没戳出来,萧绰只觉得屁股下有什么东西扯了褚边的手机一下,等他反应过来才发现他把连着手机的耳机坐在了屁股下,这么一拉扯,耳机就给扯了下来。
接着,一直在不停播放的广播剧直接从手机话筒里播了出来。
萧绰一听就听出来了,是他和宁峤合作的《不朽之巅》!
好死不死,居然正好播到最新一期他在里面的角色抱着宁峤狂吻的场景。
「唔……嗯……」
要死了,萧绰是从来不听自己配音的广播剧的,那种尴尬的感觉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丢在大街上供人欣赏似的,他每次一听到就浑身难受,脸红不说,甚至直接从脖子红到了耳后根!
褚边早就忘了之前的广播剧开了循环收听一直没关,在知道了萧绰就是盛居后,他都不敢在人前听他的吻戏。
现在是怎么回事?
还有,盛居的脸为什么那么红?
这么诱人的背景声,再加上眼前的心上人。
靠,他特么直接给听起反应了!
还是在盛居面前!!
“呃,我……手机给你。”萧绰也不知道怎么关,俯身就把手机递过去。
褚边倒像是收到了惊吓,本能往后退了退,不等萧绰回过神来,他直接转身就冲进了卧室。
他的手机还在萧绰手里,里面羞涩的吻戏还在继续,并且不知道是不是萧绰的错觉,总觉得这声音像是开了回声在整个客厅弥漫。
萧绰:“……”现在特么尴尬的难道不应该是他吗?
里面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响动。
“褚边?”
没有回应。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萧绰忙站起来冲进了主卧,房间里并没有见到褚边的身影,洗手间里传来什么东西被撞翻的声响。
“褚边!”萧绰疾步过去打开了洗手间的门,一眼就看见拉链拉了一半的褚边。
没来得及丢下的手机还握在萧绰手里,这场吻戏当时配的时候就觉得……挺久的。
梁放这一期的混音似乎做得尤其浪漫诱人,萧绰却在这一刻蓦地想起褚过的话——
「萧老师是不是喜欢我哥哥」
「他们从来就没在一起过……」
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砰砰砰。
那天褚过看到他们在沙发上的样子明显一点也不吃惊,所以说……褚边是不是其实并不喜欢女人?
褚边没想到萧绰会进来,还带着该死的手机,他极力克制着开口:“盛居,你出……”
他的话还没完,就见面前的人抬步进了洗手间。
萧绰反手徐徐拉上门,声音仿佛与广播剧融为一体:“要我帮你吗?”
第20章 和萧绰一起睡
纪止舟在酒吧街找到萧绰时已过?了午夜十二点,萧绰只说在酒吧街,具体也?没说是哪个酒吧,纪止舟是沿途一个个找来的。
DJ在台上唱着摇滚,舞池里塞了满满一池的小年轻扭着腰甩着头,尽情肆意地挥霍着他们的青春。
一片觥筹交错中,纪止舟终于艰难地拨开人群气?喘吁吁挤到了吧台处。
萧绰醉得厉害,一见他就傻笑,顺便抱住了面前的酒杯迷糊着说:“我还没喝完呢。”
“怎么喝成这样?”纪止舟伸手打算将他扶起来,拧眉问,“你今晚不是去澜庭了吗?”
“澜庭……对啊。”萧绰仍是一脸傻笑,“张导,我是工作?完了才来喝的,我没有偷懒。”
纪止舟叹息:“谁是张导,你给我睁大眼睛瞧清楚。”
萧绰眯了眯眼睛,仍是笑:“小舟……小舟要一起喝吗?”
“谁要一起喝?”纪止舟将人从高脚凳上拉下来,见他根本站不稳,只好上前?将人半抱住,叹了口气问,“好端端为什?么跑出来喝酒?你……和褚边怎么了?”
“褚边……”萧绰愣了愣,突然一头扎下来抱住了纪止舟,闷声带着一丝哽咽,“小舟……”
今晚他用尽了这九年来所有的勇气?才决定一步步走向褚边,他都走到他面前了,甚至都碰到他的身体了。
他明明清晰地听到了褚边和他一样又快又沉的心跳声,听到他短促的呼吸声,看到他漂亮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他以为褚边是和他一样的。
可是,当他伸手握住他时,褚边的手突然扣上了他的手腕。
他说:“盛居,别!”
他被推开了。
后来那两小时,萧绰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如坐针毡地坐在客厅沙发上把工作做完的。
“小舟,我、我太丢脸了!”
萧绰的声音带着丝丝颤意,甚至还有几分自嘲。
纪止舟的脊背微微僵了下,这样绝望又失意的萧绰他有多?久没有见过?了?
纪止舟拍了拍他的后背,顺口接话说:“嗯,从小到大你做的丢脸的事还少吗?还记不记得你第一次帮我打架,就只会喊的大声,结果?跑了两步自己把自己绊倒了,还给摔了个狗吃屎。”
“还有一次你把我裤子弄破了,奶奶太忙你就悄悄把我的裤子拿去妄想神不知鬼不觉给补了,结果?把自己的手扎成了刺猬却连线都没穿进去。”
“我们俩考上大学后,奶奶杀鸡要给我俩庆祝,你自告奋勇帮忙杀鸡,奶奶刚给鸡一刀下去你就吓得松了手,后来那只割了脖子的鸡就在家里乱叫乱跳,把家里弄得活像个案发现场。”
纪止舟将人背到了外面,萧绰还不停喃喃说:“我没有,我不是,你胡说……”
“确定是我胡说吗?”纪止舟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人按进?了车内,他弯腰给他系安全带,萧绰突然抱住了他,什?么话也?不说,双肩微微抽动着,大约是哭了。
纪止舟垂下目光看了他片刻,最后安慰地拍着他的背,小声说:“没关系,你做再丢脸的事也?还是我哥,我不嫌弃你。来,松手,系好安全带,我们回家。”
……
这一夜萧绰注定难眠。
从帝都去江口市开车得要近五小时,高铁虽然快,但从高铁站去家里还要倒车,再加上每次纪奶奶都会塞一后备箱的东西让他们带回帝都,所以萧绰和纪止舟回去基本都自己开车。
两人轮着开也?不算太累,但这次因为萧绰宿醉头疼,纪止舟执意一个人连续开了近五小时,一到家他就困得哈欠连天。
纪奶奶迎他们进去就抱怨说:“这是一宿没睡吗?瞧瞧你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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