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被他抱回家/真正的发情期(1/2)

    Omega的发情期因人而异一般会持续3-7天。在这几天里,打抑制剂或有Alpha的安抚Omega会过得比较轻松。

    在此前,阮钰的发情期都不适用以上两种方式解决。

    他没有Alpha,也没有他能用的抑制剂。

    他的发情期与常人不同。

    别人发情期想被日,而他的发情期却是想去死。

    -

    Omega可怜兮兮的蜷在床上,双腿因为长时间大长而难以合拢,他尝试换个姿势,却因扯到腿间红肿的穴肉而僵硬。

    他索性一动不动。

    Alpha出去倒水了,回来的时候,阮钰注意到他胸口和后背都是他的咬痕和抓痕。

    开始的时候他有刻意弄上去,到后来是真的忍不住才挠的。

    阮钰呆呆的看着他,微弱的喘着气。

    性爱耗费他太多体力,Alpha把他托起,喂他喝了满满一杯水。

    大概他也觉得自己做的有些狠,祁珩对阮钰的态度没有那么生硬了,一些亲密的行为也能毫无负担的做出来。明明之前要他一个拥抱都还要绞尽脑汁去算计。

    祁珩在阮钰身体里射了许多,阮钰全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即使两人的信息素无法交融,阮钰依旧觉得自己是属于他的。

    性爱过后阮钰昏昏沉沉,祁珩靠近他便下意识贴上去,他贪恋他身体的温度,他的信息素;他痴心妄想他五年,如今的结合也只能填补他内心的一点点空虚。

    对阮钰而言,不够,完全不够……

    夕阳西沉,满月当空。蓝冰集团地下停车场,俊美高挑的男人怀里抱着一个娇小的人儿从私人电梯里走出来。

    他步履匆匆,面无表情的把人抱上车。

    阮钰昏睡过去后就再没醒过来,祁珩闻他身上的信息素淡了不少,纵有万般疑问,办公室也不是个做爱和谈话的好地方,这是唯一和他有过肌肤之亲的Omega,他不会把处在发情期的他交给别人或让他自己独处,于是他把他带回了家。

    祁珩回国后在离公司较近的一个高档住宅区购置了一套房产。小区幽静,一层一户,隐秘性极好。

    回去的途中阮钰短暂的醒了一下,他睁眼第一反应就是叫祁珩的名字。

    祁珩在开车,下意识便应了声,然后他就听到阮钰极浅极淡的说了句:“真的是梦……”

    祁珩告诉他,这不是梦。但阮钰已经听不见了。

    到家的时候,祁珩抱起阮钰,便惊讶他身上的体温,不同于之前的高热,阮钰的体温低得过分,这绝对不是发情期会发生的事情,但他不知道原因,他只能先把阮钰抱回去。

    Omega很轻,祁珩这么抱来抱去也不觉得累。他的瘦弱在做爱的时候尤其明显,纤瘦的细腰,薄薄的两只手握满还有余,性器顶进去的时候,能在小腹看到明显的痕迹。

    家里有几只Omega的抑制剂,是他母亲放在他这的,说以备不时之需。那时候他们还不知道他和林季声协议的事情。

    祁珩翻出抑制剂,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阮钰满脸无畏的表情。

    “坏掉了”“没用的”“不需要”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但是他知不知道?Alpha或Omega失去腺体,是真的有可能会死的。

    所以腺体损坏不是一件小事,可为什么他能这么无动于衷?

    他托蓝叶去查过阮钰的背景,然而一无所获。除了知道他辗转过数个家庭,更往前的事迹就查不到了。

    然而阮钰在被收养前,腺体就已经坏了。

    抑制剂注射进过分纤细的手臂中,情况并没有得到好转,阮钰的体温依旧很低,炎炎夏季,祁珩连室内的空调都没开,阮钰的体温依旧上不来。

    祁珩实在没辙,只好打电话让家庭医生来看看。

    若不是从小看着祁珩长大,相信他不是这样的人,医生都要朝他破口大骂了。

    “这个Omega的情况很糟。”

    医生粗略的看了一眼他身上没被衣物遮盖住的数不清的深的浅的疤痕,尤其腺体上的损伤。

    “得进行更精密的仪器检测才能知道具体情况,而抑制剂对他不起效的原因,大概是他的腺囊已经没法进行信息素循环的代谢,腺体是个很复杂的器官,里头的一根神经损伤都会影响腺体的运作。”

    祁珩面容冷峻,沉声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查出原因,他的腺体能恢复吗?”

    “神经受损是不可逆的。”医生摇头道:“他腺体的损坏程度尚不可知,并且他已经无法分泌信息素。”

    “可我闻得到。”祁珩说。

    “什么?”医生好像没听清。

    祁珩揉了揉眉心,淡声道:“我能闻到他的信息素,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医生愣了一会儿,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一边摇头一边笑,明显他知道原因但他并不想说出来,情爱这件事讲究你情我愿,这两个人日后如何发展,还得看他俩是否情投意合。

    毕竟他记得,祁珩的伴侣并不是眼前这位Omega。

    祁珩的事情他不好多管,但作为看着他长大的长辈,医生给了祁珩一个忠告:“信息素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它涉及更深的层次。再强大的人也无法与基因抗衡。”

    祁珩不知道医生说的更深的层次是指哪方面的层次,他能闻到阮钰信息素而别人闻不到这件事本身就很不一般,然而现在,他更想知道阮钰的低温症该怎么解决。

    医生意味深长的回他:“他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就再怎么变回去。”

    祁珩沉默了。

    医生又说:“虽然我也是第一次见,但他现在毕竟处在发情期,抑制剂对他没用只能给他找个Alpha。”言外之意,如果你不愿意,那只能找别的Alpha替他解决了。

    祁珩自然是不愿意的,这毕竟是被他咬过的人,Alpha对身上有着自己信息素的Omega独占欲非常强,即便没有感情基础,但那个带着自己味道的人是属于自己的这个认知就无法让Alpha把这个Omega让给别人。

    祁珩说:“可他还昏迷着。”

    “他只是太累了。”医生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等他睡醒以后,发情期过去,你再带他到医院做个详细的全身检查。”

    “嗯。”

    “还有,像他这种情况,强行标记只会增加他的痛苦。腺囊无法循环代谢,过分强大的Alpha信息素不仅不会让他觉得舒服,还会让他无法消化,继而增加他腺体的负担。”

    祁珩一愣,想到五年前和刚刚以蛮力注入自己信息素的行为,他又下意识的揉了揉眉心,说:“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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