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倒狠肏(上)(3/5)

    武肆苦笑着摇摇头,小偶像什么都好,就是意识过剩,总怀疑他和剧组的人“有一腿”。但邓蓝瓷不知道的是,这具阳刚之躯全部的第一次,都是被他吃干抹净的。

    武肆刚一下班就被邓蓝瓷的助理拉上保姆车,以便于禽兽邓蓝瓷行那苟且之事。小偶像身着一身豹纹西装,里面是低调的黑衬衣,粉色的头发被梳到后面用发蜡固定,换一个人这样打扮肯定会被当成黑社会或者暴发户,但邓蓝瓷强大的美颜撑起了这件衣服残余无几的时尚感,让武肆看直了眼。

    邓蓝瓷很满意武肆被自己“迷晕”的傻乎乎反应,强要武肆坐在他的大腿上。被逼无奈之下,一米八二的伟岸男人只好稍稍沾住一点邓蓝瓷的腿,因车顶不高弯曲了上身,正好把头窝在邓蓝瓷的颈窝里,“大鸟依人”得招人喜爱。

    炎炎夏日,汉子的白背心早就湿透了,透出硕大丰满的胸型和圆润如肉球般的乳蒂。黝黑的皮肤因汗液变得油亮油亮的,邓蓝瓷的肚子马上就叽里咕噜地喊饿。这老实男人的乳头也忒大了点,比普通男人大的不只一星半点,好似刚刚生养完孩子的奶妈,被好几个贪吃的孩子轮番吸吮之后的模样,黑圆圆、肿大如葡萄,颤巍巍地挂在武肆这棵傻树上。

    邓蓝瓷眼露红光,再忍下去就不是男人了!他猴急地一头扎进武肆的乳沟里,舌头鼻子嘴唇眼睛一起乱拱,把武肆的白背心搞得更加脏乱了。

    武肆被他癫狂的反应吓了一跳,不禁微微颤抖着,下意识地往后躲,慌乱之下竟然一屁股坐到了邓蓝瓷胯下硬邦邦的物事。

    小偶像倒吸一口冷气,狠狠掌掴了武肆的肥腚,那黑团受惊般的跳了跳,火辣辣的刺痛感让武肆更难受,“你,你干什么呀……我要回家。小先生,请,请你自重。”

    越说越小声,武肆底气不足地埋着头,不敢看邓蓝瓷的表情。

    “这么早回家干什么?跟野男人约炮?”邓蓝瓷从牙根儿里挤出这句话,“我今天不把你肏死在车里,你就不知道自己老公是谁!”

    武肆心脏重重一跳,挣扎着要起身。邓蓝瓷拿可能给他脱身的机会?他一把将男人掼倒在车座上,把碍事的白背心撩起来堵进武肆的嘴巴里:“给我咬住了。敢松开,明天就不要来片场了!”

    “唔唔!”武肆惊恐地咬住背心下摆,胸口那两只黑兔迫不及待地跳出来,对比性极强的上下乳摇,性感得令人想喷鼻血,极大限度地刺激了男性的感官。浑圆的乳让威武的男人掺杂了一丝母性光辉和淫荡的反差,尤其是那两颗形状完美的黑葡萄,引诱雄性对它上下其手,淫靡而不自知。

    邓蓝瓷只感觉鼻头温热麻痒,紧接着殷红的液体滴在武肆的腹肌上,开出一朵朵血花--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因为看男人的裸体流鼻血!

    “操,我特么……好大好软啊!”邓蓝瓷随便抹了下精致小巧的鼻子,腾出手对那对黑兔又抓又揉,一会儿挤在一起挤出深深的乳沟,一会儿又分的大开捏在手里玩弄,武肆吸了吸鼻涕,苦不堪言。

    “我日,胸好大,”玫瑰色的嘴唇叼住一边乳蒂舔舐啃咬,另一边的乳头被他用手指不停揉捏,两边双管齐下,这种双重性刺激带给武肆极大的欢愉,他完全沉浸于乳头被男人照顾的快感里无法自拔。

    “哈嗯~啊啊,不行,太,太刺激了……呜呜。”

    “告诉老公爽不爽?”

    “不……”

    “不爽?”

    “不,不是老公…”是偶像。

    邓蓝瓷狠狠地咬了一口敏感的乳尖,武肆立即如鲤鱼打挺一般挺起胸膛,剧烈尖叫了一声,“啊--疼!不要不要!”

    连车外面盯梢的助理都听见了,脸涨得通红。“龟龟,第一次知道蓝瓷哥还有这癖好……”当然,邓蓝瓷完全听不见助理的吐槽,他现在全身心投入到刺激武肆的事业里。

    “谁是你老公?说!”小偶像威胁性地咬了一下红肿得已经破了皮的乳尖,高壮男人忍不住地低低泣了起来。好不可怜的模样!是人都想欺负他!

    “老…老公……不要了,真的不行了,明天还要拍戏……”威逼利诱之下,武肆再一次妥协。乳头再被这残忍的男孩玩下去,明天可就穿不上战斗服和皮套了。

    邓蓝瓷满意地笑,大鸡巴精神地跳了跳,蓄势待发。武肆眼睁睁地看着他把与本人脸不相称的硕大阳物掏出来,缓缓撸动,像是在上战场前擦拭钢枪一般骇人,吓得他往后缩,没缩几步就顶到了车窗,逃无可逃……

    “不行,我那里,还肿着……”

    “谁说要日你穴了?老公要玩胸。”

    “胸也,胸也不能再玩了……”武肆的宽厚大手虚拢着自己可怜的乳肉。愚笨的他以为这样就能躲避邓蓝瓷的狼爪,殊不知这样欲拒还迎的勾引比一切媚药都好用。

    “骚货,这也不给玩那也不给玩,你怎么比洗脚房的鸡都金贵?”

    邓蓝瓷危险地舔了一圈嘴唇,不急不慌地撸动肉龙。到现在他反而冷静下来了。囫囵吞枣不如细细品鉴--考虑怎么吃掉男人最美味。

    “我,我是男人,”武肆红了眼圈,“你自己不也长得比女人还漂亮!”

    邓蓝瓷不置可否,这种无论是夸奖还是嘲讽的话他从小到大听到耳朵起茧。

    现在,对比于武肆低落心情和他那可悲的尊严之外,邓蓝瓷更关心的是如何快点肏到他的穴,把他干哭,这样这大黑兔子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他将弹性有加的胸肉暴殄天物地蹂躏了好一番,早已看不出之前完好的模样。

    蜜糖色的胸肌鼓鼓的彷如两个红糖馒头,被邓蓝瓷揉捏掐玩之后变得青紫交加,性虐特殊的美感浑然而出。他越来越控制不住力度,等男人哭出声来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太多禽兽,反而吓到了可怜又欠日的大黑兔子。

    花穴是不能再碰了;不是邓蓝瓷怜香惜玉,而是那块儿肿得让人实在没眼看。给武肆开苞那天,邓蓝瓷压着他干了五次,武肆前面那小尻连续高潮迭起,水喷的到处都是,还没等缓过劲来,就又被邓蓝瓷压着中出。到最后,他们的精液、武肆的腺液淫水甚至打湿了卫生所的床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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