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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飞舞的传单中写着各种各样激愤人心的字句莱戈拉斯无心去看上面的一切。他正根据格洛芬德尔从政务网络中得来的信息去找寻着瑟兰迪尔他坚信自己最后一刻看到的画面——士兵们从密闭的车厢内抬出了瑟兰迪尔哪怕只是找到一座坟墓也好那也至少知道他安息何处。
埃尔隆德终究还是问起了游行的近况他估计得并不乐观而吉尔加拉德的答复更是让他跌入无底深渊明白真的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了。
在凯勒布理安透露给他的消息中她并没有留意游行的一举一动那实在是太难和埃尔隆德扯上关系了连高层也没有想到他会和埃西铎有任何的联系。
“埃西铎什么都没有公布我们都说那是虚张声势。爱隆他真的有什么可以证明你的话的文件吗”吉尔加拉德在无人处问道避开了监听设备。而埃尔隆德点点头。
在埃尔隆德被强制离开前的一个夜晚里莱戈拉斯再一次施展了精灵的敏捷他逃过了警卫的监视站在埃尔隆德家门口。
“就算真的有也不会公布了。”吉尔加拉德深知风平浪静海面下的暗涌翻腾权力交易屡见不鲜肮脏的流总能够以不同的诱惑俘虏人们的大脑令其心甘情愿地抛弃所有的良知。
WSC的撤退已经完成了大街小巷再也找不到精灵的踪迹他们会在另一个更加封闭的国家生存下去然后继续迁移。如同候鸟寻觅食物与温暖舒适的地带他们需要一个能够平静生活下去的地方。
莱戈拉斯的折返是一场意外格洛芬德尔拦不住他他内心的悲哀日益加重压得他连呼吸都不能。于是作出约定后他们伪装成难民在一个月后回到了这个国家。那时冬天快要离开了某种生机盎然的气息弥漫在空气里染上了狂热的好战气氛后却有更多的无奈。
电视机单调的声线中凯勒布理安邀请莱戈拉斯的进来坐坐房子里堆满了有待收拾的衣物以及需要带走的物品几乎无中下脚。莱戈拉斯局促地坐在沙发上等着埃尔隆德提出自己的迷惑之处。
现状是他在判决确定后知道的吉尔加拉德走在他的身边如释重负却又语调凄凉地说起这些事情。他为埃尔隆德能够保住性命感到高兴他只是被永久驱逐出境在三天以后就会被送到另一个荒芜且落后的国家过着过去西伯利亚雪地上举目失望无处可逃的流放生活。凯勒布理安并未有任何抱怨她决意与埃尔隆德同甘共苦也并未后悔自己冒着危险为埃尔隆德所做的一切。
他和瑟兰迪尔发出去的文件石沉大海再也没有回音。人们不会感到那一支百战百胜的军队背后的真实只愿意在被夸大装饰的荣光面前流连驻足。
判词由某位享有盛名的作家写成言辞恳切地说到了埃尔隆德曾经的贡献而又急转直下地声讨埃尔隆德的种种罪恶。埃尔隆德站在被告席上忍受着闪光灯的刺眼尚未伤愈的伤口带来的疼痛叫他双腿止不住地颤抖着。他看见凯勒布理安沉静地端坐在旁听席上兴许是因为太远了看不清她的表情是什么。而吉尔加拉德也坐在那儿低着头神色沉重。
而埃尔隆德只是给他端来一杯水叹息着许久才说道“这也许不是真的但据我所知……瑟兰迪尔已经死去。我很难过真的。我以为不幸者是他他会坚持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但是他没有。”
埃尔隆德是可信赖的人物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格洛芬德尔和莱戈拉斯同样了解他。如果他们想要知道些什么那么去找埃尔隆德是最好不过的。而他们此时此刻唯一渴望知悉的只是瑟兰迪尔真正的葬身之处。那对莱戈拉斯来说是不可弥补的遗憾他见证过很多很多轮回中瑟兰迪尔的死亡每一处墓地都永久地留在了他的记忆之中而在轮回间隙的漫长等待中那就是莱戈拉斯的栖息之所。他会在不同时代留下来的坟墓前流连抚摸上面已经看不清楚的文字。可他再也不能找到瑟兰迪尔那位伟大的精灵王倒吸消失在何处的答案了他能够准确地找到瑟兰迪尔留在人世间已然腐蚀的尸骨却抓不住精灵王的告别。那是指间沙以无可奈何的速度流逝不可逆转且不可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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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时埃尔隆德一脸惊讶连凯勒布理安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走了出来问发生了什么。莱戈拉斯介绍了自己也不再说些什么无用的话语只是有礼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埃尔隆德教授您有任何关于瑟兰迪尔教授的消息吗”
但这一次他们徒劳无功空手耳环站在人流涌动的街道上茫然若失。格洛芬德尔碰了碰他的肩膀示意他去看摩天大楼上的电子显示屏在过去的和平日子里那经常用来播放成本极高的广告上面的色调五彩斑斓并不会因为夜深人静而有什么改变。
最终证实埃尔隆德这一观点的是军事法庭上的判处他们设计泄露国家机密那份泄密文件却没有流入到公众的视野也没有如瑟兰迪尔所期盼的那般激起众怒。人们依旧曾经在那微小的胜利之中一日接着一日地狂欢歌舞祝贺那一支建立在暴力与血腥的军队获取更多的胜利果实还贪婪地想要吞并邻国。积蓄依已久的愤怒一朝爆发民意离奇地转向了同一个方向他们放弃了和平只想要报仇雪恨。愤怒会蒙蔽人的双眼而虚伪的骄傲同样会产生令人盲目的作用或者更甚。
而这一次莱戈拉斯在屏幕上看到了处于审判席上的埃尔隆德他一脸疲倦地站在原地听着羞辱性的话语不再像以往的智者那般安之若素。
自始至终埃尔隆德都没能听到埃西铎的消息而瑟兰迪尔这个名字也瞬间消失在了人海里由于某种故意而为之的行动。帝国大学里他的照片被撤换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位副教授第一实验室新的负责人走马上任绝口不提埃尔隆德与瑟兰迪尔过去的事情做什么也不肯说。
闻言埃尔隆德与凯勒布理安面面相觑对莱戈拉斯的行为感到疑惑。彼时电视机上还播放着埃西铎就任军事委员会顾问一职的演说已经接连播放了好久好像这样就能洗刷他以前是站在政府对里面的事实人们的记忆会因此被修改。
格洛芬德尔从屏幕上看到了吉尔加拉德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吉尔加拉德在这一次的轮回当中。他陷入了某种怀念的感叹之中又劝说莱戈拉斯要冷静下来回到旅馆从长计议。
那个夜晚埃尔隆德与瑟兰迪尔同样经历了一场生死角逐他们慌乱地逃窜在城市的大街小巷而埃尔隆德很幸运活了下来。他面临的结局只是驱逐出境那也正是埃尔隆德所渴求的。
过多的思考这些没有答案的问题叫人脑袋生疼而他还没有恢复完毕就迎来了病房的第一位客人了。那是科学院特别调查局的成员埃尔隆德还认得他心中又不好的预感却又只能苦笑。他们的谈话很简短大意也就是通知埃尔隆德做好一星期后走上审判法庭的准备等待他的诗军事法庭。说来也是难以理解的一位科学院的成员并未做出什么伤天害理反人类的事情而深感他的却是嫉恶如仇与战争有关的军事法庭蹊跷得不可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