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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莱戈拉斯捂住自己的眼睛但那于事无补在他脑中上演的画面不会停止也不会消失从隔壁传来的声音是一管后劲极大的肾上腺素毫不留情地扎进他的血管。

    那是爱情吗或许吧。

    洗漱完毕后指尖还残余着水温那也不高风一吹就是一阵凉。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得益于精灵的体质昨晚所经受的酷刑不会暴露他看起来依旧那么健康精神简直年轻地令人嫉妒。

    “莱戈拉斯。”

    第一件外衣被脱下了一瞬间亮起的、噼里啪啦作响的电光应该在黑夜里尤其显眼瑟兰迪尔的轮廓也被莱戈拉斯默默描绘了一遍。成千上万次的重复如同眨眼般自然。

    莱戈拉斯吞了口唾沫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瑟兰迪尔那肌肉结实内部象征着他作为战士的强大力量。他翻过身子背对窗户紧闭眼睛假装睡着了。真是自欺欺人。

    莱戈拉斯没有喝醉过而今却被这是有若无的撩拨折磨的如同经历了一场痛苦的宿醉。

    瑟兰迪尔的更衣还在继续莱戈拉斯唯有幼年时见过瑟兰迪尔更衣那在他的印象中已成了模糊的一片而今两个影子重合在一起瑟兰迪尔的面容被阴影遮去只有冷峻轮廓在星光下被辨别出来。

    走到二楼莱戈拉斯停了下来站在楼梯口看着指示牌。瑟兰迪尔指向左边透过门上的小玻璃能望见里面各式各样的健身器材。

    “不我只是想去跑步。”

    窸窸窣窣不止是落雪还有另一间房间内被重重浓稠空气阻隔的、衣服被脱落的摩擦声衣物从皮肤上缓缓滑落一寸一寸烧着莱戈拉斯那快要短路的神经。

    莱戈拉斯四处望了望健身房很大也很安静连电闸都没有打开。瑟兰迪尔找到电闸往上一推才打开了灯。战争时候这样的行为能够节省电力更何况粮食短缺大幅度的运动会加剧食物消耗谁也不会傻到这个程度。

    “东西放这就好了。”瑟兰迪尔转过身准备走了又回过头来说“别忘了去吃早饭。”

    “您经常去健身房吗”莱戈拉斯说出口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唐突。

    瑟兰迪尔走了过来问了一句“你要去吃早饭吗”

    他口渴从厚厚的被子里脱出身来室内外并无温差他自己也感受不到。敏锐的精灵在痛苦方面却相当的迟钝这是人类羡慕的优点而莱戈拉斯却毫无知觉。

    “如果你要去跑步的话我建议你去二楼。哪儿有个员工健身房你们也可以去用没关系的。而且随时开放。”瑟兰迪尔有意无意地提起。

    他走下楼梯却被人忽然叫住了。

    衣服都被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床头柜上莱戈拉斯换上了那些他人觉得看起来会很温暖的衣服还把阿拉贡嘱咐他带上的大衣穿上了。至少人类觉得这会对身体有好处。但其实这唯一的作用就是降低他的敏捷度。

    现在才六点钟天还没有完全的亮起来只有湿冷的风一遍又一遍的逡巡在城市上空寒鸦凄厉的叫声回荡不绝。

    他走到窗前看着雪白一片的街景稍微错神然后关上了窗户。

    莱戈拉斯没有把窗帘拉上外面已经下雪了空气里是飘摇而来的雪花气温降低暗灰色的雪落了一地。他转过头去望着窗外的世界没有色彩凛冽而肃杀。

    皮带扣解开了裤子的拉链正在被缓缓拉下。

    “这倒没有。”瑟兰迪尔推开门带着莱戈拉斯进去“我们经常要加班锻炼时间也不一定久而久之就决定全天开放了反正也没有人会来偷东西。”

    瑟兰迪尔微微一笑“我不太去工作太忙了。”

    “是有专门的管理人员吗”莱戈拉斯问。

    衬衣的扣子被解开了。

    莱戈拉斯想去找个地方跑跑步、做做引体向上和俯卧撑像每一天早上他和格洛芬德尔在体育馆内的锻炼挥洒汗水假装他们还是战士。

    “那会让头脑清醒很多。”他可以在跑步的时候想很多东西也可以什么都不想那是他求之不得的。

    晨光熹微拍打着玻璃的风来回卷起雪片像一拳打中了莱戈拉斯的腹部令他闷哼一声。

    他们撕扯对方宣示自己的权威以及肉体的所有权昏天黑地中呢喃地唤着对方的名字那是最动人的情话是无声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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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户是莱戈拉斯房内唯一的光源那些惨淡的星光跌落在他的脸上照入眼眸。莱戈拉斯眼神放空涣散而无法聚焦被扯入了自己那龌龊的臆想中。

    走出走廊后莱戈拉斯发现并没有几个人起床了按照实验规定他们要在八点抵达集训室。他们现在不需要担心起晚了就没有食物这件事情知道第一实验室会给他们准备食物都享受着假期般的生活。

    莱戈拉斯并非没有见过瑟兰迪尔的裸体他们曾在某个世纪鱼水纠缠赤裸狂欢互相欺瞒而又互相逢迎抛去俗世的地位财富只剩下那浑浊的亲吻与湿漉漉的气息狰狞地交欢如野兽争夺属于自己的领地。

    最后传来的是被子覆盖在身上的沉沉一声平缓的呼气无法让莱戈拉斯的炙热身躯摆脱原始的欲望。他起身关掉了室内的暖气打开窗户任凭冰冷狂风闯进室内一点一点的冷却这早该被谴责的罪恶。

    “你喜欢跑步”

    莱戈拉斯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转弯处想自己还是去跑跑步机上出一身汗好了最好还是去雪地里绕着大楼跑。这寂静的室内与旷野的寒冷都浸透了孤独。

    心跳加速喘声愈重呼吸急促。

    瑟兰迪尔咀嚼着莱戈拉斯的这句话同他一块下楼错落不止的步声回响在楼道间。莱戈拉斯甚至不敢去看瑟兰迪尔怕会再一次激起昨夜的欲望。

    瑟兰迪尔走了以后整个健身房的电子眼都启动了高度紧张地锁定了莱戈拉斯。

    他记得那是黑色的西裤很衬瑟兰迪尔的西装与衬衣贴身地勾勒出瑟兰迪尔的臀部线条以及那修长的双腿把无数人的自尊狠狠踩碎。

    瑟兰迪尔的脸出现在楼梯口他看起来精神十足颇为好奇地打量着莱戈拉斯揣摩他要去做什么。

    “您好瑟兰迪尔教授。”莱戈拉斯望过去心想瑟兰迪尔昨晚一点钟才睡觉居然也这么早起来。

    第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