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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End Notes
一等他能站起身便蹒跚着走到水桶旁把自己擦干净努力不去想索林曾如何触碰他哪里。完事时他的皮肤被擦得有些起皮但比尔博不在乎。他重新穿上衣服换掉所有原来的检查好裤子上可能泄密的斑点随后把它们放到一边留待清洗。
好啦现在花园被烧成灰烬而比尔博不得不处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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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法思考更多——离他上次这般被人抚摸已过去太久而且没有任何经验可以与索林正给予的原始快感相提并论——索林无与伦比向来如此。而他正在做的事情哦老天啊是十分不像哈比人的坚韧与不顾一切。过去也有其他人的手爱抚他但从不是以这种令人热血沸腾的方式被困在墙角裤子落到脚踝一切都无法抑止。
可他没有机会担心这事或者该对索林说什么一等比尔博耗尽自己山下国王便立刻退开身。哈比人失去支撑瘫倒在地。他几乎没感觉到自己光着的屁股下面冰凉的石头依旧太过困惑也太过疲累无法好好思考。
有读者问这算不算比尔博在占精神状态不正常的索林便宜……看来我学的“占便宜”这个词语的定义很不一样作者回答说在这章我们只是看到比尔博混乱的视角后面几章会有索林的视角而他的动机可能就会更清楚。比尔博极其惊讶然后又因为各种感受而不知所措——重点是这“性交”究竟是索林的一时疯狂之举还是清醒的迹象
他可能会认为这是个幻觉假如他不是赤裸着而且指间还残留着雨水的味道这几根手指曾一直抓着索林的衣服直到他们性交结束。性交这个词在比尔博看来很正确而且这是他唯一用起来不会被自己的恐惧与欲望窒息而死的词语。
索林的手刚刚找到某种美妙的急促节奏他粗壮的手指圈住发烫的肉柱而比尔博感到自己的快感正快速地升腾到表面。他把脸埋在索林的外套里在高潮时捂住从喉咙里逸出的轻声叫喊。他的臀部微微弓起感到湿热的精液沿着大腿淌下。想到这也沾到索林的手上让他有些晕眩。
他们没有交换任何一个词或一个柔情的举动。索林只是把半裸的他留在那儿大腿的皮肤有点黏糊糊的而他的阴茎现在变成软软的粉色。比尔博怒视这它然后用手拍打着自己的头。
“笨蛋笨蛋笨蛋哈比人”他紧闭双眼喃喃自语。
那持续了不过几分钟他知道但却感觉像过了一年。
这就像是在想象烧掉罗贝莉亚的花园——这是在他脑内的某个令人愉快的小剧场但他绝对不会真的试图去烧毁它无论罗贝莉亚会如何专横聒噪。
然后他回到给甘道夫的信上。这次他完全知道自己该写什么。
然后作者讲到索林对所有权的强调是他最本能的反应。在作者的脑内索林与他人的关系都以某种结合羁绊bond为特征。他与旁人通过血统、通过并肩作战、通过责任形成某种关系“我会选择这里每一个矮人 I would take ead every one of these dwarves但他不知道把比尔博放在何种位置。哈比人不是他的家人也不是臣民他甚至都不是矮人……而他本来即将承认的友谊现在也没可能了。因为索林只能用他唯一知道的方式看待比尔博的存在——所有权。
然后有读者调侃说假如被关起来就可以被索林这样那样那她也愿意受罚只是别把她的手砍掉。作者保证在这故事里会尽力保全每个人的手因为毕竟这故事的第一次肉是个手活假如之后再砍手那得有多糟糕啊。
亲爱的甘道夫我需要你回依鲁博来。
他只是坐在那儿膝盖轻轻打颤双眼失焦。待他能够再次看清时他发现索林·橡木盾早已消失。
这是矮人的普遍方式还是只保留给囚犯们
哦并不是说比尔博从未幻想过索林的手在他身上。他想过不止一次。之前他很快便发现矮人吸引人的样貌和迷人的性情——也让人恼火。一开始他曾以为这是他去冒险的愚蠢想法的一部分索林包括在其中还有座狼、黑暗的地方以及蜘蛛。
他曾一直试图将他对矮人们的承诺还有对索林这任性固执的领袖与流亡王子的欣赏与对他强壮的身躯和穿透人心的视线的肖想区分开来。但他纵容自己幻想那双历经艰辛的双手还有那双眼睛……他有些不愿意这么做因为对于一名王位继承人同时也是一名伟大的战士这么做很危险而且大概也很不公平。但他安慰自己这些幻想是如此荒唐可笑以至于他无需担心这些白日梦实现的可能性。
作者确证索林一点儿也不愿让哈比人离开。他尽可以自欺说比尔博和其他挡道的飞贼必须受审而且作为国王他有责任惩戒罪犯但这其中有大量纯粹的占有欲——索林在与比尔博对话时使用很多所有格形容词和代词my或者mine总是要强调什么是他的。
还有读者评论索林穿着丧服完全不讲排场地被加冕真的很符合当时的情境。她想知道索林没有把山之心拿出来炫耀的真正动机是什么。作者表示对索林加冕礼的描写表现了索林决定用某种谦卑肃穆的方式来圆梦。这显然是出于对死者的尊敬但同时展现出索林自负那面出现的裂缝。在后面几章会看到更多索林与山之心的互动。
接着作者在回答其他读者赞赏时提到她读过许多描写索林与比尔博交往过程的文章两人在肉体和情感层面从疏离到亲密的过程。但她有意在自己写文时另辟蹊径先快速涉及肉体接触同时让主角们的情感还远远尚未厘清。现在的情况确实不太好比尔博和索林对他俩突然产生的亲密紧张不安。你可以说这也算是进展但同时也引发新的问题过去在索林的癔病里比尔博定位很清晰必须受罚的叛徒和小偷但现在他成了一个性对象。一个索林刚刚给予快感的对象……不知道这快感的本意究竟是惩罚还是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