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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什么?”Sam问。
“Sam——”Frodo开口说道。
“不,还是把它讲完吧,”Fingon说,“这都属于同一个故事。”
Turgon回到他们为霍比特人画的家族树的顶端,迅速地加上了此前漏掉的部分:Míriel和她的子孙,F?anor的七个儿子,还有Curufin的儿子Celebrimbor。“这是个你应该知道的名字,”他说,“因为他是制造了魔戒的人,被欺骗了。但精灵三戒幸免于难,他们做了许多好事!”
Finrod从Noldolant?开始唱起,唱到Nargothrond的毁灭、Doriath的灭亡、Gondolin的陨落,他们被誓言操控着,试图从Beren和Lúthien那里夺得宝钻。说到Elwing逃离Sirion时,Sam低声嘟囔着:“在夏尔,我们总是说是一伙邪恶的贼人抢劫了晨星的妻子。”
“的确如此,”Finrod答道,“唉!”
他唱完了剩下的部分,一直唱到结尾:仅剩下的两兄弟变成了贼和杀人犯,被他们既无法完成也无法逃脱的誓言诅咒。Fingon听到这里时哭了,他的弟弟和他一起流泪,Finrod的眼睛也湿了。Frodo的脸上是庄重的怜悯,而Sam抽泣着说:“为什么,他们明明可以什么都不做的!从一开始就不要做!这很难吗!”
“没错,”Turgon伤心地说,“但这是他们应得的。”
“结局呢?”Sam说,“他们都离开了,再也不会回来,就像你们这些精灵一样,开始试着布置天上的星星,或者别的什么?”
“不,”Finrod说,“他们即使回来,也不是那么容易。誓言不允许他们这么做!F?anor之子将在Mandos的殿堂里等待他们的末日,直到世界终结——除了其中两位。”
“那个留在海边的可怜家伙!”Sam说。
“两位?”Frodo问,“抱歉——我不该问的。”
“这也不是个秘密了。”Finrod说道,但他没有说下去。
“两位,”Fingon低声说,“未被原谅的Maglor是最后的流亡者,他将在中土的海岸边永远徘徊,直到他只剩下忧郁的歌声,即使那样他也不能安息。而他的哥哥Maedhros寻求肉体和精神上的毁灭,于是他两者都得到了。当Mandos召唤他时,他拒绝了,他是誓言中第一个落入虚空的精灵。他不在这个世界上,也再不会回归。那里的黑暗被Moth的Thangorodrim山崖之下还要深重!”Fingon顿了顿,望着Finrod说,“当他要求时,我不该杀了他吗?”
“不!”Finrod说,但Turgon一言未发。
Sam看起来更沮丧了。“那不对,”他说,“那不可能!就是不对——我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对不起,先生——但是没有哪个故事会这样结局的!”
“但它还是结束了。”Fingon说。
“但是你的朋友——无论如何,虽然他做了很多错事,似乎并不都是出于他的本意,所以他不可能完全是坏的,虽然不出于本意并不是个借口。”Sam认真地说,“但我一定要告诉你,我自己也有孩子,要是我像他们顽固的老爸一样把孩子们弄到这么一个大麻烦里,我真为自己感到丢脸!他应该为此感到羞愧,我坚持我的说法。他们中有的人比其他人犯下了更大的罪行,但你的朋友依然是伤感多过恶意,如果你理解我的话。”
“一切邪恶都是伤心的。”Frodo说。
之后是一片寂静。Fingon望着Frodo,又一次感受到了他的伤痕和奇异的透明感。持戒人顿了顿,仿佛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他在精灵眼中还很年轻,但没有人敢在他之前开口。
“是啊,一切邪恶都是伤心的!”他说,“你还记得Gollum吗?讨厌的胆小鬼,就像你说的那样,但他曾是Sméagol,他或许可以不变成最后的样子:他多么不快乐啊!”
“他是个胆小鬼,也是个讨厌的家伙。”Sam说,“我不在乎他有多不开心,他依然得到了他应得的。他差一点杀了你,Frodo,你也不会是他杀的第一个人了。”
“我也差一点杀了他——为了魔戒!”Frodo说,“Sam,要是Gollum应该被火焰吞噬,那我也是如此。我差一点就变得和他一样,到时你或许也会那么叫我。到了最后,我们之间又有什么不同?唯一的区别是,我有我的Sam把我拉开——要是我没有,我想我会和他一起跳进末日火山。你还记得我那时和你说了什么吗?这个世界没有希望了,我们无法逃脱——也确实是那样!确实是那样!”他轻轻地笑着,但在Fingon看来他也哭了。“而你告诉我:我们至少能离这个危险的地方远一点!”
“我没说对吗?”Sam说,“看我们现在离它有多远了!”
“当然了,”Frodo说,“我不该绝望的。”但他用左手碰了碰右手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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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个子很小,”当他们三人走在海边时,Turgon说,“但有那么一瞬,我还以为是某一位智者在说话,不,是最聪明的人。”
“这就是凡人的忧虑!”Finrod说。
但Fingon什么也没说。
过了一会儿,他向两人道别,沿着参差的石头墙,向海岸边狭窄的鹅卵石小路走去。这里的路没有宽到能够两人并行。小小的浪花打在岸边,海鸥向下俯冲着,掠过一小片海。Fingon没有带他的竖琴,要不然他或许会为这幅景象写一首歌,也为了他的忧愁。他想起愈合的旧日伤痕,它们确实愈合过,但现在又被撕开了。
他抬起头,他的弟弟跌跌撞撞地走到他身边。“我们争论了一会儿,”Turgon说,“关于谁应该跟着你来,但我觉得Finrod说的可能会让你受不了。”
“我并非不愿心怀希望。”Fingon说。
“我也不是!但同时——”
“Finrod!”Fingon说道,很好地总结了两人所说的话。
他们望着海鸥在海上盘旋了一会儿,低低的云正在东方聚集,要下雨了,但云层还很薄,耀眼的阳光穿透云朵,在海面的波纹上跳跃。他们脚边的海水清澈,稍远处的海呈现出蓝绿色,地平线处则是最深的蓝色。
“我们至少能离火焰远一点!我就该这么说的,”Fingon终于说道,“要是我在的话。”
“我知道你很爱他,”Turgon说,“要是你还在,我不觉得他会是这个结果。”
“是吗?但他注定是这样!任何一件朋友能做到的事,我都愿意为他做。”
“我知道!泪雨之战时我为你哭泣,哥哥,而你参战就是为了他——或者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Fingon没有否认。“我还该期待吗?”他望着水面上的海鸥,低声说道,“但我有什么可期待的?我不知道。”他摇了摇头,“或者我该等待?可还有谁能救他?”
一片沉默中,只有海浪的声音,然后Turgon说:“Fingon,如果有任何方式能去虚空,我相信你会去,你会去带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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