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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祂相?信,闻泽宁如?果知道薄荣最后的意识是什么,那么自己绝对无法取代掉薄荣在闻泽宁心中的地位。
……
闻泽宁并不?知道祂在想什么,他只是久等不?见回,就出门来?找“人”罢了。
找到教堂,看?见昏倒的祂,汉克斯牧师说:“他酒量好像不?太好,喝了两杯就昏过去了,他太重了,我搬不?动。”
闻泽宁伸手摸了摸,祂软软地倒在地上,脸颊绯红,身上泛着酒气,额头还有些发烫。不?知道是喝酒的副作用,还是躺在地上受凉发烧的原因。
虽然闻泽宁觉得祂应该没这么容易醉,也不?清楚祂是不?是会?像普通人那样?生病,不?过在教堂倒着也不?是事,他伸手拍了拍祂的脸,试图把人喊醒。
“薄荣,回家?了。”闻泽宁的声音像是驱散黑暗的一阵亮光,若有若无地天际升起一轮红日,映照在祂的意识之中。
薄荣想回家?的愿望,也是祂的愿望,在祂的期望中,祂们就是一体的。
祂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担忧的闻泽宁。
“宁宁。”
祂无比迫切地想要亲吻面前的人。
可?祂又无比隐忍。
祂早已接受了融合后的“副作用”,并且享受着人类情感所?带来?的悸动。
“宁宁,你要吃苹果罐头吗?”祂听见自己放柔了声音,这样?温柔地说了一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天使:牵丝戏 投出地雷1个;小饼干和七七 分别灌溉营养液3瓶;今天养猫了吗 灌溉营养液1瓶。
第34章 晚餐
漂亮的果肉被密封在微黄的糖水里, 看?着就?诱人极了,这是祂在过来教堂的路上收到的礼物。
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让祂感觉香甜的,只?有眼前的人。所以祂会喜欢甜食, 只?是以祂的味觉来说, 罐头里的果肉和装果肉的玻璃瓶, 没有任何区别。
祂吞了吞口水,想起了一?些事, 直勾勾地望着闻泽宁。
闻泽宁被祂有些迷蒙的眼神看?得脸红, 没有回答祂的问题, 微微侧过头, 直接将“醉酒”的家伙扶起来, 顺便?还感谢了一?番汉克斯牧师。
“真是给您添麻烦了,幸好您还愿意收留他。”
汉克斯牧师笑笑,坦然接受了闻泽宁的感谢, 并且表示,如果可以的话?, 希望能帮他再找一?些玻璃器皿。
“这是感谢您帮忙寻找的酬劳,不过我还想继续拜托您帮忙, 再购买一?些玻璃器皿。这是图案,如果还能找见, 就?太好了。”
“我知道现?在雾气开始退散了,但这些样式的玻璃器都需要定?制, 我却没有任何渠道能联系到售卖的商人。”
闻泽宁感觉这个理由有些勉强,毕竟作为圣教徒, 汉克斯牧师在很多地方都有豁免权,能出入很多普通人无法抵达的地方。
也许汉克斯牧师是个一?心侍奉圣教神明的家伙,对所有俗世交往都缺乏基本的渴望。
闻泽宁没有太纠结这件事, 反正?汉克斯的酬劳又不会少?给,他甚至给出了全额款项,他应允后带着“薄荣”离开教堂,从踏出门槛的第一?步,闻泽宁就?能感觉到一?阵没缘由的轻松。
顺便?又拍了拍祂的脸颊,问他还要继续装到什么时候。
想挨着闻泽宁的心思被戳穿,祂也并不尴尬。大大方方地从怀中掏出黄澄澄的苹果罐头,又不知从哪儿取出一?根叉子,朝着糖水里头一?戳,捞出一?块香香甜甜的苹果果肉,递到了闻泽宁嘴边。
“老师,你吃吗?”
糖水沾在了闻泽宁的唇边,祂看?着红润的唇瓣被打?湿,在阳光之下露出诱人的色泽,一?时间手没控制住,抖了一?下。
不过祂又很快镇定?下来,将刚刚的果肉自己吃了,笑眯眯地重新取了一?块。
“很甜呢,真不吃吗?”
嘴唇沾了糖水,闻泽宁下意识地舔了下,祂看?愣了,手里的果肉再次塞进?自己嘴里。
放了许多糖的果肉是否香甜祂不知道,但祂却真的饿了。腹中空空,饥饿感袭来,祂想要咬一?口宁宁,想要……
闻泽宁被祂来来回回用苹果罐头问了几遍,却都没有吃成,没缘由的有些生气,完全不想再被祂戏弄,转身就?走。
两人一?前一?后回了老宅,老仆人闻达正?在对着回冈瓦纳城的马车清点行礼。
车子被毁,闻泽宁还没顾得上买新车,闻达就?从牧场套了两匹骏马,找木匠打?造好了后头座驾。整体造型很有传统马车的味道,但又简约漂亮,不得不说,闻家的老仆人审美还是很好的。
计划是明天出发,今晚还要过一?夜,闻达看?见少?爷回来,忍不住絮叨了几句。
“少?爷您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你也是要照顾好少?爷,不然你们把将军导带上吧,有它?照看?着,我也安心。”
“少?爷,您在那边安顿好了,还是要记得回来。”
讲到这里,闻达忍不住语气哽咽,眼眶里还泛着水光。往日能提精神气的一?身燕尾服,依然笔挺赶紧,却无端地让闻达苍老了几分。
“会记得的,我安顿好会让人给您送信的。”
闻泽宁拍了拍老仆人的肩膀,笑着说:“又不是现?在就?走。”
“等我安顿下来,您也来城里住吧。”
闻达嗯了一?声,又摇摇头,拒绝了闻泽宁的提议,他背过身去继续清点物品。
“少?爷,您不用担心我。”
闻达是上了年纪的人,对死亡有所预料,他唯一?的心愿就?是能老死在自己工作了一?辈子的地方。
闻泽宁不懂闻达的愿望,也不会读心术,只?觉得闻达看?起来更落寞了一?些,他推了一?把“薄荣”,让祂去给闻达帮忙。
祂猝不及防被推,顺势踉跄一?下,正?想摔倒碰瓷,但听到闻泽宁交代正?事,又连忙站稳。
“好啊。”
祂答应得很快,却也在去帮忙前,笑了一?下,对闻泽宁说:“老师,你说我去帮忙,有报酬吗?”
闻泽宁:……
没有搭理不正?经的怪物,闻泽宁直接去了书房。
环视一?周,他其实有很多书都想带走看?,但想在冈瓦纳城里找一?处,大到足够放下老宅书房里的书的房子,简直难如登天。
回家休息的这十来天,虽然事情?不少?,但也是闻泽宁心情?最放松的一?段时间。
很大一?部分功劳要归于这个书房啊。
如果国?立大学可以搬校区就?好了。
闻泽宁有些异想天开地想,国?立大学搬来老宅附近,这样就?又不耽误工作,还能时常回来。
可惜从国?立大学建校起,她就?没有挪过位置,不论时代变迁更迭,国?立大学都始终在那里。从她成立之初,就?是帝国?最顶尖学府,吸纳最优秀的人才,为帝国?办事。
闻泽宁找出一?个纸箱,开始给自己打?包书籍。
这段时间研究那古怪图腾的手稿,还有那本苏美尔语记录邪神的圣经教典,都是他这次回来的巨大收获。只?是闻泽宁翻遍书架,都没有找见自己当?初召唤邪神的时候,那本记载了全部发现?的笔记本。
盯着这次回来,才开始使用的笔记本看?了好一?会儿,闻泽宁终于想起了原本被他忽略的事情?——
自己在家属院那个家里醒来的时候,被祂藏起来的笔记本,去哪里了?
当?时笔记本是祂还给了自己,可现?在找遍书房却凭空消失了。闻泽宁看?着自己对笔记本记录的号码,确实是少?了一?个,他忽然就?慌了起来,为什么会再次凭空消失?
嫌疑人不做其他猜想,但祂为什么那么在意?
明明是个在普通不过的笔记本。
闻泽宁心里有疑问,想到了祂,闻达就?派了祂过来帮忙搬箱子。
祂身上裹挟着屋子外?头的寒气,带来一?阵冷风。祂学着人类的样子,朝手心哈了一?口气,接着跳了跳脚,笑眯眯地问:“宁宁,这个要搬走的吗?”
“是。”闻泽宁顺手帮祂把沾在睫毛上的积雪擦了一?把。
祂很受用,就?这样捧着几十斤重的书,沾在原地,又蹭了蹭闻泽宁的手。
“快春天了,怎么还这么冷?”闻泽宁被祂蹭得脸上发烫,像是沾在壁炉边儿上似得,冷得不行。闻泽宁有些想问问祂和汉克斯牧师是怎么回事,但想想又放弃了。
汉克斯牧师是不是某种未知的存在,并不重要。
毕竟看?起来汉克斯牧师不存在什么危险性,闻泽宁觉得祂会在教堂装晕,恐怕就?是能力不足,打?不过汉克斯的证据。
反倒是汉克斯牧师很宽和地没有动祂呢~
祂的触手缠在闻泽宁的手臂上,便?能够窥探到对方的想法,知晓闻泽宁的误会,祂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附和了闻泽宁一?句。
“是啊,这么冷的天,宁宁你要不要试试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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