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0(1/1)

    他还没看她一眼。

    怪她上次把话说得太直白,将两人本就奇怪的气氛弄得更僵硬了。

    云月只能站着,没去打扰,心里在想,人既然来了,还是应该找机会当面问问他,对她之前提的说法,给出一个答案。

    答应结婚,还是拒绝,都应该直接了当一些。

    她胡思乱想时,有一个年轻男人过来,礼貌询问她,会不会打台球。

    男人很体贴,手里握着两个杆,邀请意思显而易见。

    云月轻声婉拒:“不好意思,我没玩过这个。”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

    干站着不是办法,她便顺手推舟应了。

    这场子里的都是体面人,不会有意图恶臭的猥琐男,可所谓男女授受不亲,教玩这方面,没有接触是不可能的事情。

    光是教握杆的手势,就能让人心猿意马。

    云月手白,又小,杆子仿佛不够她握的,泛着红润的指甲轻轻抵着黑色球杆,很卖力很认真的模样,“我好像会了……”

    于是他们正式挑桌位来练习,好巧不巧,刚好在晏千附近的一桌。

    在场的女侍应们,都围着晏千,手里拖着盘,盘中盛放饮料,如同选秀宫女,就等着那祖宗凑近过来。

    可惜他一个没搭理。

    相比而言,云月这里热闹多了,那群老爷们跟没吃过肉似的,看她一个女新人耍杆。

    她领口很高,不会外泄,但总有人低下头想看出一点名堂来。

    新手的话,这种球是不好打的,云月当然输得很惨烈,温温笑着,“我实在是不行……”

    “妹妹谦虚,已经很好了。”教她的人跟着吴圳叫她妹妹,笑眯眯地开导,“就是握的姿势有点不对,你得像这样——”

    说罢这人做了个姿势。

    云月点头。

    “懂了没?不懂的话我再教一遍?”

    “嗯?”

    她还没反应,这人已经绕到她身后,拿住她手里的杆。

    这一俯身的话,便是身贴身的姿态,如果正常教导的话就没什么,偏偏这人都没问过她的意见,手也去摸她的腕,隔着一层衣料,也让这人春心荡漾。

    云月抿唇,这群人是真把她当清纯妹妹看了。

    但凡这个人要是试图沾一点便宜的话,她手里这一杆子,大可捅到身后的男人断子绝孙。

    只是她那杆子还没举起来,突然感受到后背一阵冷风。

    云月余光,扫到晏千身上。

    他就像是古代游玩的散漫剑士,球杆化作长剑,无声无息地不知何时过来,手里的杆儿一抬,抵住她身后男人的喉咙,然后轻飘飘丢下一句:“让开——”

    原本嬉闹的场子,莫名舔上一股子沉沉杀气。

    完全不知自己犯事的年轻男子惹不起二公子,一边打着哈哈一边连滚带爬地逃开。

    云月的身后先是一空,随后又有人来她后面,是晏千的气息。

    他薄唇未动,形状漂亮的下颚线绷紧,眼神如往透着对俗世的冷静淡漠,人来到云月这里,半句话却都没有。

    教人球杆的话,也不用太亲密的姿态,完全可以保持安全距离。

    晏千就这样保持着一定距离,握着女孩的杆子,然后随意玩了个一杆清。

    旁观人捧场叫好。

    只有云月握得手心是汗。

    他好像没完没了,一直没松她的杆,甚至叫人来对打,按照正常的比赛规则来玩,可这里的人谁能玩的过。

    二公子专注玩球,以至于大家忽略他在带妹。

    到额头隐隐作痛的时候,云月撒开手,“不玩了。”

    晏千仍然堵在她身后,“刚才不是很喜欢玩吗?”

    他语气太轻,没法让人怀疑话里是不是带有一点酸意。

    云月扶额,声音带虚,“真不玩了,下次也不玩了。”

    下次也不敢这样了。

    她仗着身子灵巧,人一蹲下,就从他臂弯里逃开,晏千没追没看,继续握着杆,几回合下来,球都是让人心旷神怡的,可太阳穴兀兀地跳着。

    云月一走,这儿又变成彻彻底底的男人窝。

    二公子的行为在大家眼里都是正常的,刚才不过是看不顺眼帮忙教学罢了。

    唯一怀疑的人,只有吴圳了。

    长时间没看云月回来,他还跑去晏千身侧提醒,“妹妹是不是不见了?”

    “你妹妹?”

    “咱们妹妹。”

    “滚。”

    晏千俊颜上浮现出明显的不耐烦,眉宇间更甚。

    几分钟后,场子没散,美人没回来,而二公子,也不见了。

    会所长廊,不规则瓷砖壁每隔几米,贴有欧洲中世纪挂毯画,一路走来,有些乱花迷人眼。

    云月贴着墙,走得很慢。

    看完几场球,脑子更晕乎乎的,手试一下,似乎有些热,又不知道有多热。

    她低头不知走到哪里,忽然看到脚下有人的长腿拦住她,抬眸恍惚间带来的晕眩感,让云月知道,应该是发烧了。

    脸估计很白,以至于拦她的人一直在看。

    晏千不温不淡问:“没看到我?”

    他这语气,像是早就看到她,且一直在这边候着。

    “刚看到。”云月摸了下额头,“头有点晕。”

    他知道她之前有点感冒,现在这脸色估计是更严重了。

    “病了还来这里做什么?”晏千眉尖拧着,“回去休息。”

    “我是来见你的。”

    她天生黄莺音色,这会儿有点软有点病后的哑,声声入人耳,很难不起波澜。

    见他做什么——

    这问题,不难思考。

    但晏千没回话,只是望她,望到她因为发热,脚后跟没劲站不稳的时候才伸手扶了把,他没刻意占便宜,扶过去的手虚虚握着女孩柔软的腰身,并未想过——

    她硬生生跌到怀里。

    前面软得跟糯米团子似的。

    并不瘦。

    彼此距离拉到零,是一个低头抬头就能触碰到彼此的唇息的距离。

    云月个头不高,睁着热得如雾烟迷离一般的双眸,需要抬头才能同男人对视的身高差,让她轻轻踮起脚尖,脸颊因发热泛起胭脂红,就像少女被春光映照的暖色。

    寂静如水的长廊,响起她因大脑过热而不合情理的询问:“你接过吻吗?”

    她下一句更轻柔缓慢:“我……可以吗。”

    第15章 那,今天就可以领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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