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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快看了一眼，只觉得很好看，没看清，又忍不住再看。她的脸颊透出一些诡异的殷红，唇微张，因为适才黑暗中的混乱，唇缝里还含了一缕碎发，衣襟也很乱。

    难得的，炎热了许久的天，竟突然下起大雨。也许是因为这大雨，也许是已渐渐进入状态，谢风遥明显感觉她变得不一样了。

    楚南楠求饶，“对不起，我错了，我很不应该……我好累，我想休息。”

    东方熠回头：“乌月？”

    她快死了。

    这份长久的注视，让楚南楠有些僵硬，她一动不敢动，感觉自己像被豺狼锁定的兔子。他的呼吸渐渐乱了节奏，帐中温度攀升。

    “师姐？师侄，你们在吗。”东方熠试探着喊。

    他藏到屏风后面，深呼吸，吐气，低头跟小小遥悄声说话：“这次你可一定要争气啊。”

    廊下东方熠踌躇不前，身后有人喊：“东方大哥？”

    那是一种难以描述的美，因着这份美，看过的人，都不会舍得与人分享。每一道弧线，每一点颜色，都难描难画。

    推进仍是很慢，很艰难，楚南楠偏头，微拧眉。谢风遥也忍耐着，缓缓的，不断亲吻她的耳垂、脖颈，锁骨，小心地安抚。

    急促的“咚咚”声再次响起，楚南楠顿时一动也不敢动，他掀开帐子进来，垂着脑袋爬上去，偷偷掀眼瞧她。

    东方熠：“我，我找我师姐……”

    “你还一直笑话我，笑话了我好几天。”他补充。

    那颗宝珠，便挂在她头顶，照亮这狭小的一方，为她的肌肤渡上一层亮白的珠光。谢风遥看得痴了，他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清楚的看她，看这具与他构造完全不一样的身体。

    楚南楠气息不稳，软软歪在一边，他勾着她的长发不甘心地绕圈，眼尾泛着红，燃起灼人的火焰：“还想。”

    屋里没有点灯，到处黑漆漆的，帷帐里只能看见模糊的人影。楚南楠手贴在他后背，腿挂在他腰上，声音像蚊子哼哼：“我想看你。”

    她躺在他臂弯里，紧闭着双眼，心口距离起伏，失去了全部的力气。然而危机并没有远去，歇息半刻钟后，楚南楠再次于困倦中醒来，她流着泪推拒，身边人声音含碳，沙哑至极：“师尊，还没有两个半时辰呢。你还记得吗，你上次晾了我两个半时辰。”

    谢风遥把她按回去，“衣裳在外面，地上，我去拿。”

    帷帐里亮起朦胧的光，隔着半透明的帐子，谢风遥看见那颗宝珠被裹在她的腰带里，挂在床头。

    楚南楠摸珠子的时候，谢风遥一下别过脸去，“我去擦擦我的脚。”

    谢风遥笑：“我不累。”

    她捂着嘴笑，不一会儿他找到乾坤袋，窸窸窣窣摸回赖，塞进她手里。

    楚南楠慌忙地推他，他死也不放，堵住她的唇，封闭她的呼吸。窒息感中遇沸水浇淋，双重刺激下，楚南楠窝在他怀里颤抖。

    东方熠觉得奇怪，刚才，他明明感觉到屋内有两个人的气息，待走进，气息又突然消失了。

    乌月拖着他走：“楠楠师尊吗？她跟阿遥一早就下山了，他们说山上太乱了。”

    门外有人喊：“师姐？”

    然而在这时，屋外回廊上响起脚步声，楚南楠还不曾察觉，只感觉他速度慢了下来。

    人声渐渐远去，楚南楠脱离他的怀抱，直直倒下去，在即将砸在床板时，被身前人手疾眼快捞住。

    楚南楠有些憋不住，轻轻挣扎了一下：“我的乾坤袋里有颗夜明珠，我去拿。”她起身四处摸索，“我衣裳呢。”

    那颗宝珠被谢风遥快速摘下来，塞进被褥里，周围再次陷入黑暗。帐中，楚南楠被雷电劈中头颅，被灭顶快意袭击，眼前一阵发黑又发白。

    楚南楠被惊得一颤，收紧，那瞬间谢风遥勒紧她腰肢，手臂青筋鼓起，浑身发抖，呼吸停顿，心都漏跳了一拍，险些死过去。

    他撩开帘子，楚南楠看见一道瘦瘦的黑影，猴子般灵活地跳下去，脚后跟踩着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咚”的响声。

    乌月快速扫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着急来拉他，“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我师兄到处找你，前院出事了……”

    明明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四处都静悄悄的，他们却不自觉把声音放得很小很小，悄咪咪的，一点动静也不好意思弄出来。偶尔有湿漉漉的口允口及声，在这黑暗里太过响亮，也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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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风遥困惑，“可是你明明什么都没做。”她退而求其次，“那你也累了。”

    虽然已经有过一次，但那次……等于是没有。上次没有准备，这次临到头，她心中生出惧意，腿往后缩。谢风遥立即握住她脚踝，喉头干渴得厉害，声音也有些哑，“别怕。”

    那一坯清清冷冷的白雪，在怀中暖化、流淌，潺潺溪流解冻，春来到。

    楚南楠被这火烫伤，长颈后仰，纱帐上绣着的素色芙蓉花在眼前大朵大朵盛开。

    心口阵阵细密的咬痛消失，谢风遥抬起头在黑暗中抚摸她的脸，“其实我也想看看你，但是我又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