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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李元祯才似乎有点儿明白她的意思。其实原本李珩是自愿被转移还是不自愿被转移,并不重要,可她偏要努力证明他是昏迷之下被转移的,看来是想到了李珩被救回大周之后会被如何处置的事情。

    她一手持火,一手沿着那痕迹比划了下,“王爷您看,此处明显是摆放过一只大箱子,想来定是将废太子偷运出王宫之时留下的。废太子当时被迷晕装入其中,使箱子重量增加,故而痕迹较深。”

    毕竟一个主动配合敌军作要挟筹码的废太子,某种意义上来讲,已算彻底叛国。

    李元祯微微歪了下脑袋,凝眉看着她,似掀起一丝兴味,“那说说看,你都发现了什么?”

    是啊,一直以来他是这么觉得的。可是当他感觉到眼前这丫头与废太子有瓜葛时,为何会那么的不悦?

    “你如何断定他是被迷晕的?”

    “是。”孟婉垂头本分的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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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孟婉转身从勉强充作床榻的一堆破布中抽出一块白布,呈给李元祯闻了闻。

    最后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有争风吃醋的嫌疑,猛然惊醒,觉得委实太过荒谬!

    可若说那就是心悦,他却不认。

    这种细节她都要顾虑到?李元祯有些不可思议的侧头看着孟婉,她依旧在一点一点分析,通过先前在周兵那询问来的信息,分析运送这样一只箱子的车马出宫路线。

    李元祯却没有再仔细听下去,只盯着她澄澈认真的双眼,猜测她与李珩到底有着怎样的过往。

    后来在冰室时,为了使她活下去,他不停的用那种方式递送温度给她,若说当时没有情动,倒是自欺欺人了。

    真正的心悦,该是不需那些复杂接触,只柔柔立在眼前,莞尔之间,便如一道清皎月亮,映亮心底的某个角落。一眼便觉万年,久而不忘。

    在李元祯看来,即便是李珩清醒着,也必不会向驻守在此的周兵求救。因为落在蛮人或是俣人手中,他尚算是有利用价值的筹码,可一但回到大周,等待他的便只有极刑。

    三日后,也就是过了今日, 他便只能通过严查来把控出海船只。可即使盘查的再严, 也难免会有漏网之机。

    躲在门外正偷听的孟婉,不禁生出一些不妙的猜测。看来李元祯还是不会将太子表哥过明路,打算暗中将他寻回。

    仔细分析一通后,倏忽被人这么一呛,孟婉不由有些气馁。慢步跟出洞外,她抬头见李元祯停下了,便沮丧的赔罪:“是属下愚钝,在王爷面前班门弄斧了。”

    李元祯垂了垂眼睫, 既然如此,牧监令便是当下唯一的突破口了。随后又问了问关于牧监令的一些事情, 得知此人住在靠海边的城效之处。

    喏喏的声音从身后飘来,李元祯暗暗叹了一声,也觉自己先前语气重了。便忍不住侧头,安抚道:“罢了,以你的阅历能看出这些来,已是进步不小,日后继续努力吧。”

    私服前去?

    孟婉自也明白这点,不然那晚太子表哥看到他与李元祯在池中时,便会设法弄出动静求救,可他并没有。显然是对那位高踞庙堂的父皇,不抱任何希望了。

    既然废太子李珩被俣人偷偷运出王宫, 准备交到蛮人手上,李元祯便下令禁止一切船只离港。并于暗中命人满城排查,只是原由并不如实对外说, 毕竟大周的前太子被蛮人掳为人质,不是什么脸上添光之事。

    “回王爷,未能查出。”暗卫遗憾的摇摇头,道:“招认此事的不过是一个小喽啰,当时只听来这些, 并不知箱子当下被藏于何处。”

    俣人多是以靠海吃海为生, 不让他们出海便等同断了他们的生计和口粮,俣人如今既已纳入大周子民,便苛待不得,是以当时的禁出海令李元祯也只定了三日。

    第59章 贺寿   全员扮作女子?

    蛮人带着废太子一时出不了海,的确只能先将他藏起来。今日是牧监令的寿辰,他们大可借贺寿之机将箱子裱饰一番, 堂而皇之的送进牧监令的府内。而牧监令府靠海,明日伺机偷运出海时也很是方便。

    “王爷,可要属下今晚带人去将牧监令府邸查封?”

    “那可有查到现下箱子在何处?”李元祯斜委在椅中, 眯觑着眼,默默转动手上的翠玉扳指。

    孟婉便俯下身来,令火光照亮洞口附近的地面。这一片地是泥地,虽有许多因今日搜查而新增的脚印,但之前被重物压过的边角痕迹还是极其明显。

    李元祯抬了抬手否定了这一提议,道:“带上几个轻功好的,晚上随本王以私服前去。”

    “是迷药。”

    三日后,果然暗卫有消息传来,那只箱子辗转一圈儿后, 据说会于今晚送入牧监令的府中。

    “没错,废太子是被人迷晕后转移的,若他清醒着,定会在过关卡之时设法求救。”孟婉认真的说着。

    皱眉深看了一眼孟婉,李元祯便将复杂的心绪收回,小心藏起,颇为不耐烦的拂袖出洞,丢下一句:“行了,你那些自以为独道的见解早就有人禀过了,且已顺着几个方向去查了。”

    的确, 这样蛮人行事起来就更加的方便。

    他承认,这个胆大包天混进军营里的小丫头,的确让他觉得有些新鲜。尤其是知道那一晚,自己曾与她有过片刻的亲昵后,更加的对她心情复杂,说不清是愧疚还是怜惜。

    因为这么多年来,他心底深处,始终是装着一个身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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