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的喘息声(2/5)
「送我回家好不好？」
夏花选中了最靠里面，带有独立阳台和卫生间的主卧。
「树平哥哥，你真好。秋萤，想要每天都见到你……」
对方没有接受自己安慰的意思，夏花也只好揉揉鼻子，吩咐秋萤换身衣服，和她一起去采购必需品。
她的身高只算普通偏上，也难怪她不愿意相信外表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秋萤，实际上已经二十一岁。
「真是的，看来这月的房租就拿来给你买衣服好了。」
「你啊，才这一点路，就会犯懒。」
「李阿姨，您好。」
「嗨，秋萤！你回来了啊？已经开始去上学了吗？」
「嗯……他们说……不，没什么。」
「那个……嗯，是的。」
夏
怯怯的声音，说的明明是事实，听起来却像狡辩一样。
第二章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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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掌握着单车，树平的另一只手伸到身后，秋萤立刻配合地凑上小脑袋，让温暖的大手揉乱自己的秀发。
「已经没有关系了。不过，因为我住院，害的树平哥哥今年没能来我家看樱花，真是对不起呢。」
自来熟的夏花自顾自地叫着她为秋萤取的昵称，同时伸手将窗帘拉开。
这是夏花此刻的想法。
「您好。」
……「
敏锐地感觉到，在自己与李阿姨打招呼的时候，夏花握着自己的手紧了一紧，秋萤小心翼翼地问。
虽然不合身，但是裹着厚厚衣物的秋萤，感受到的是五年来不曾体会到的温暖。
地板上铺着一床淩乱的被褥。
夏花双手叉腰，做母老虎状。
「那个……你问公历还是农历？」
「哦哦，你好你好。」
「明天，你还会在那里的吧？」
「可是……」
「没有可是！你就仗着你的小女孩脸欺负我是不是！」
夏花沈思了一下，深深吸了口气，又恢复了微笑。
「是吗……」
「小秋，你是被后妈锁起来的灰姑娘吗？」
「秋萤，今天有穿新衣服哦？」
秋
秋萤答道。
只是，看着小丫头长袍短褂的样子，夏花还是忍俊不禁。
「那么，李阿姨，再见了。」
「你这样子一个人生活多久了？」
想到这个小女孩从十六岁就靠吃各类应急食品维生，夏花就难过的想把她抱进怀里。
「不用谢我啊，小秋。」
「我……有换啊……」
「可以的，傻瓜……」
「咳……咳……」
「你愿意收留我，是我应该谢谢你呢。」
「告诉我，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树平哥哥。」甜甜地打了声招呼，背着书包的小丫头自作主张地一屁股坐到单车后座上。
刚刚去看过厨房，里面的灶具明显已经很久没人用过，锈的跟废铁一般。
在通往不同住户区的岔路上，秋萤遇到了骑着单车准备出门的树平。
「明明……是你在欺负我吧……」
推开窗子，夏花享受地深深吸了一口窗外的新鲜空气，见秋萤会没有回话，又接着说道：「不要叫我夏花姐姐啦。既然你也是二十一岁，那我们两个就是同龄的，不管实际上谁比较大一点，叫姐姐都会显得对方比较老哦！你就叫我小夏好啦！」
「秋萤，已经到了哦。短短一段路，你不会就已经睡着了吧？」
从市场回来的时候，遇到了邻居李阿姨。
「问吧。」
「说起来，小秋你平常都是怎样生活的啊，不吃饭的吗？」
「秋萤，你的身体已经没关系了吗？」
夏花轻轻摩挲着秋萤的长发，这次，女孩没有躲避。
「是真的……」
妇女怔了一下，立刻热情地伸手与夏花相握，「秋萤这孩子，能有个人照顾，真是太好了。」
「那我就选这一间好了！」
「可怜的丫头。」
秋萤低头默默地想着，「也许……秋萤以前，也是跟小夏一样的女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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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小夏，是新搬来的好朋友，和我住在一起的。」
学乖的她，这次的动作很轻，没有多少尘土落下。
不理解对方走到一个屋里就要先拉开窗帘的习惯，秋萤小声问道。
第二章夏花
拉开衣柜，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夏花用手掩着鼻子，重重地把柜门甩上。
「我……就这样子可以的……」
只是，在她张开双手的时候，秋萤已经戒备地躲到一边。
「放心吧，我会照顾她的。」
「什么？你二十一岁？别骗我啦！小女孩冒充大人可不好哦！」
「对了，树平哥哥，我想问你个问题。」
没有再多问，夏花牵着秋萤一路走过去，不长的走道一共有四个门，两间卧室，一间书房，还有一间是通往阁楼的台阶，上面有着秋萤的脚印。
夏花盯着她白色裙子里露出的一截小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你知不知道现在几月份！」
〈着女孩咚咚咚跑上阁楼又跑回来，手里拿着另外两条几乎一模一样的白裙子，夏花只觉得欲哭无泪。
「我是……秋萤。」
夏花再次点头，牵着秋萤离去。
「当然会啊。秋萤想要的话，我会每天在那里等着送你回家的。」
秋萤不安地站在夏花身后，听着她嘴里不断发出啧啧的声音。
「没有可是哦。小秋，走出屋子后，你看起来比在屋里开心了许多，其实，你也是喜欢阳光的吧？」
从自己的箱子里翻出几件衣服，虽说不合身，但至少足够保暖，不至於让秋萤感冒。
「……」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夏花不见了，我来找她！」
「好……」
「可是……」
要不是暖气照样在供，只怕这女孩早就冻死在屋里了吧……夏花有点庆幸地想着。
那个瞬间，李阿姨仿佛又看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女孩，眼眶微微湿润了。
「怎么会呢？小秋你如果能变得开朗一点，我会很高兴呢。」
秋萤低头看看身上的装扮，轻轻道。
「对啊！生如夏花之绚烂嘛，我到哪里，哪里就应该是明亮灿烂的！」
秋萤擡起头，坚定地看着对方。
这个中年妇女，是邻居里唯一不会用奇怪的眼光看自己的人。
会买什么东西，虽然她没有说，夏花也大概猜得出来。
虽然口上抱怨着，但阳光帅气的大男孩还是蹬起车子，向秋萤的家驶去。
一扇窗户，挂着厚厚的白色窗帘，透着一点阳光。
这间阁楼，实在是太简陋了。
「你这样子可以？！」
「小秋！你别告诉我你这五年都没换过衣服！」
「难怪你个子这么小。」
「谢谢你，小夏。」
「傻瓜，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吧？樱花明年也可以看的啊。」
「小夏，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和别人说话？」
「我会去商店买东西……」
「是的。」
笑成一条线的眼睛弯弯的，睫毛在阳光下挂上阳光的神色。
秋萤低头问好。
秋萤摇了摇头，不再说话，把脸贴在男孩的背上。
夏花向李阿姨点头招呼。
「嗯……五年吧。」
这个想法，秋萤没敢说出来。
「这些房间，我都可以随便挑吗？」
「这一位是？」
⊥这样，没有履行任何手续，甚至连房租都没有商量，稀里糊涂的，夏花成了秋萤的租客。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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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阿姨看着紧紧牵着秋萤小手的夏花，疑惑地问道。
之前秋萤因病入院，两人其实已经很久没有见面。
「夏花姐姐，你都是这么喜欢阳光的吗？」
好奇秋萤的生活方式，夏花安置好行李，便一面跟她先聊着，一面跟着她跑到了阁楼上。
阁楼很宽敞，铺着与楼下一样的红木地板，只是房顶有点矮，比秋萤高出一头的夏花总觉得自己只要踮起脚尖就会碰到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