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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章

    覃家近来生意不顺,其他方面倒是好事连连。不仅幺女蟾宫折桂,覃听和温家独子也传出了订婚的消息。

    在这样的关头选择联姻,是摆明向世人表示覃温两家生死与共绝不独活。

    叫人一方面感叹两家不离不弃着实情比金坚,另一方面也多少觉得覃家不懂变通自取灭亡。

    毕竟覃家只是破产的危机,而温家还面临着法律追责。

    倒是有人说齐家的三少爷在覃家养了十年,说不定让覃家有了逢凶化吉的本事。

    这并不是新鲜的论调,从齐绥安公开身份那一天起就有了诸如此类的说法。

    只不过齐家对覃家的态度暧昧不清,至今没有任何表示。究竟是感激还是震怒,说法纷纭,实在不好贸然站队。

    外界抱着看好戏的态度围观温遇而和覃听的订婚,倒是并没有影响当事人太多情绪。

    在覃识看来,老姐姐老哥哥这段感情迟到了好多年,如今水到渠成,后来居上加快步伐是在自然不过。

    眼下生意上前途未卜,他们也不好大张旗鼓地举行仪式,首先两家私下里吃顿饭,把大致规划定下来。

    覃识为了这事开开心心地打扮自己,而准新郎准新娘一个在欧洲演出一个在南方出差,一会下了飞机直接去饭店。

    听说温遇而上次误入歧途自降身段去餐厅演出被覃听抓了个正着之后,不知怎么的突然顿悟,重新捡起身段,又变回了原先清高出尘的高雅艺术家。

    虽然依旧清傲,但少了原先那股自高高在上的劲儿,少许沾了些人间烟火气,到真的能和音乐共情了。

    自那以后,邀约不断,身价一路向上。并没有因为温家的境遇而受到影响。

    至于那家餐厅第二天就被匿名信举报,条理清晰言之凿凿,硬是被逼的停业整顿至今还没有重新开业。

    覃识一听就是二姐的手笔,突然有种温遇而和覃听性别对调的感觉,覃听刀枪不入顶天立地,而温遇而在她的庇护下得以继续风花雪月做天真的公子哥。

    覃识把这个想法告诉了二姐,电话另一头覃听:“早前就是因为受不了他娘们唧唧的样子。”

    话虽如此,语调倒是糖心蜜意,让覃识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她挂了电话,跟着覃问进入订好的包厢。

    覃识坐在父母身边,覃问嘱咐她为叔叔阿姨倒茶,自己还要出去等个人。

    覃识以为等的是覃听,自然满口答应。

    温父这段时间看着的确是苍老不少,但已经没有了覃识上次见到的满脸疲态,除了多了些白发,大致上看上去一如从前。温母亦是如此,面容清减不少,神态却是既往的温柔亲近。

    两家熟的不能再熟,在外面吃饭也不过是为了表示郑重,气氛相当松快。

    老人之间聊得话题覃识参与不进去,但她也不用顾及礼仪装作聆听,自顾自玩手机就行。

    覃听和温遇而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推门进来。

    温遇而原本牵在一起的手被覃听啪地一下打掉,她强制收敛笑意,装作平淡地坐到覃父覃母另一边。

    温遇而倒是因为覃听这个动作低声笑了笑,颇为留恋地拿大拇指蹭了蹭她的手腕才坐到温父温母的身边。

    良家长辈看在眼里心照不宣,笑容都纷纷扩大几分。

    覃识无声地朝老哥哥竖了个大拇指,温遇而一副“常规操作而已”的表情,朝她眨了眨眼睛。

    不过既然覃听也来了,那么长姐究竟等得是谁呢?

    覃识猜测失败,一时间也有点摸不着头脑。

    不过很快,覃问就带着人进来了。

    不过两三天未见的少年,不知为何看上去又隽逸几分。

    可能是因为剪了头发,也可能是因为到了夏天所有人都不可避免地晒黑的时候他肤白的一如从前。

    不过是一顿便饭,除了覃识天生爱美,覃问覃听刚结束工作之外,剩下的人都打扮随意。

    少年也不过是简单的短袖牛仔裤和板鞋,显得干净舒服极了。

    齐绥安向在座的长辈一一打招呼,然后在覃问地指路下坐到了覃识的身边。

    覃识心跳得飞快,悄悄凑到少年耳边问:“你怎么过来了?”

    他虽然搬出去了,但用的洗护液还和以前一样,覃识闻着和自己身上一模一样的淡香,觉得隐秘而暧昧。

    齐绥安学着她的样子小声说:“相处了十年,过来作为听姐和遇而哥的家属。”

    覃识“切”了一声:“那你得叫二姨和二姨夫。”

    少年温温和和地点了点头:“那我改个口?”

    覃识轻咳一声,不自然地别开脸:“不用了。”

    覃父覃母笑眯眯地询问了齐绥安的近况,少年一一作答,既显礼数又显亲近,分寸拿捏地合适极了。

    温父温母原先因为齐绥安如今齐家少爷的身份有些拘谨,慢慢地随着聊天地逐步推进也放松了下来,感觉齐绥安和那个当时乖乖跟在覃识身后的小少年也没什么不同。

    话题主要还是围绕在覃听和温遇而身上。

    覃父心情很好,说起话来中气十足:“订婚仪式肯定要办,等过几天成功拿下赵家....”

    他说得正在兴头,覃问用眼神指了指覃识,覃父连忙改了口:“等公司情况又出现转机,我们就提上日程。”

    但是为时已晚,覃识敏锐地捕捉到:“拿下赵家是啥呀?”

    覃母:“你老爸又在说些不切实际的大话,你别管他。”

    覃识想了想自家老父亲确实有点爱吹牛皮,于是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在心中默默坚定,一定要把齐绥安哄开心了,不然二姐连订婚礼都办不了。

    顿时觉得刚才她还在心安理得接受少年为她剔好鱼骨实在是太不上进了。

    明明应该她为他这么做才对。

    覃听:“我都快三十了,还订什么婚。你们要是真觉得必须要有个形式上的东西,那改天直接把证领了不省事吗?”

    覃识“哦豁”一声,顿时觉得姐姐实在是女中豪杰。

    原本以为覃听要求直接领证,温遇而应该是最赞成的人,毕竟他已经盼了十年了。

    但温遇而却说:“不行,该有的一样不能少。三十岁怎么了?就算六十岁也得把你值得的全都给你。”

    覃识又“哦豁”一声,彻底变成了气氛组。

    没想到老哥哥老姐姐酿酿酱酱起来本事也有一套。

    覃听低头骂了句“神经”,双脸通红地埋头吃饭了。

    之后覃听就不再参与订婚事宜的商量了,倒是温遇而老哥哥让覃识刮目相看,对于各项事情都规划地事无巨细,相当稳重。

    虽然覃听这个新娘子忸怩着不说话,气氛却越来越热络。

    覃父已经有些醉了,粗着脖子给温父、温遇而倒了酒,顿了顿又看向齐绥安:“绥安,把杯子拿过来,你也喝点。”

    覃问制止道:“爸,绥安就算了,他才多大?”

    覃父瞪了她一眼:“快十八了,大小伙子迟早要学喝酒的。我们不教他谁教他?齐家那半截入土的老东西吗?”

    覃识听得心惊肉跳,从来没觉得自家老爸酒品这么差过。

    不但向齐三少爷劝酒,还说人家爷爷是半截入土的老东西。

    她偏头看了一眼齐绥安。

    少年不但神情温和,还举起酒杯配合到:“叔叔,我敬你。”

    覃父喜欢用度数高的酒,温遇而喝起来都龇牙咧嘴,齐绥安却面不改色地一饮而尽。

    他这一下是完全打开了洪水的闸门,覃父和温父轮番上阵,他又好脾气的一一答应,覃识用眼睛丈量了一下,后面的一半都是齐绥安喝的。

    她悄悄地拉了拉少年的衣襟,说:“你拒绝了他们又不会拿你怎样,别喝了。”

    齐绥安看着她,目光专注又不说话,两只眼睛里亮晶晶的。

    这样子完全就是醉了。

    今天他没有戴眼镜,覃识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毫无障碍地看他的眼睛,被他如此澄澈缱绻的目光注视,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局促。

    覃父温父还大着个舌头继续劝,温遇而也加入了进来,齐绥安又呆着个脑袋继续喝,形成了可怕的恶性循环。

    最后在坐所有的女眷都看不下去了,强行终止这顿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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