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1/1)

    【你老老实实去道个歉吧,我也帮你解释解释】

    【他既然生气,说明对你也有意思】

    【公洗公洗】

    覃识犹豫半响,被骆艺这句“他既然生气,说明对你也有意思”撩拨的不上不下,还是点开了和宋修白的对话框。

    事情完全错在自己,她不会找借口开脱,只能老老实实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出乎少女意料的是,宋修白秒回:

    【倒算诚恳】

    覃识一愣,试探性地问:

    【你不生气了嘛?】

    宋修白回复:

    【还是好气】

    这句“还是好气”让覃识“噗嗤”一下笑出了声,聊天的氛围霎时间变得轻松,两个人聊了一会,很快这件事就被轻轻揭过。

    解决完这个心头大患,覃识便安心复习了一天,到晚上饭点的时候,覃听和温遇而已经回来,覃问也已经下班,温父温母上门拜访,倒是一个难得的聚餐。

    覃母问覃识:“绥安什么时候回来?”

    覃识想了想,发现自己根本答不上来,今天一整天,覃绥安都没有和自己联系过。

    倒是覃问闻言回答道:“绥安已经跟我说过,今晚和同学在外面吃过了在回来。”

    覃母点了点头:“那不等绥安了。”

    覃识撇了撇嘴,她想和覃绥安保持距离是一回事,覃绥安却不主动跟她报备又是另一回事,总之就是不乐意他突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她闷闷不乐地埋头吃饭,都忘记了自己原本还打算观察观察二姐和遇而哥有没有什么进展。

    饭毕,覃问,覃父和温父三人去了书房,看上去面色凝重。覃识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顿难得的聚餐,似乎大家吃得也没多开心。

    她是因为苦恼覃绥安的事,那其他人呢?

    这三个人一起商量事,除了生意上的事,很难想到别的。

    不知道为什么,覃识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覃问三人在书房待到了将近半夜,中途覃识去送过一回茶,大概是这些大人有意避开她,她在的时候只字不提,只是温父简单关心了一下她的学业和生活。

    但是温父精于实业,在人情世故上老实简单,也可能是因为在覃家卸下防备,即使掩盖住了面上的愁色,像覃识这样未踏上社会的小孩都能看出几分端倪。

    她愈发笃定是生意上遇到什么困难了。她知道的不多,但也清楚温家和覃家同气连枝,两家生意交错到难分你我,无论是哪家出现问题,另一家都不能也不会置身事外。

    等温家三口离开,覃识还是没忍住问了长姐。

    覃问闻言只是轻松地笑了笑,看不出任何异样,她摸了摸幺妹的脑袋:“不是什么大事,咱们家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绥安和阿识的高考。”

    提到“高考”两个字,覃识对自己的担心很快胜过了对家族的担心,想到现在依旧尴尬的数学成绩,咬了咬牙还是决定继续挑灯夜战。

    只不过这覃绥安怎么越来越离经叛道,都要十一点了还没有回家。

    高考在即,他不会突然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睛吧。

    想到这里,覃识瞬间顾不得准备和他疏远的打算,只想着摆出长辈的架子,等覃绥安来了好好的说教他一番。

    正这么想着,覃家院外亮了亮,应该是有汽车停到了门口。

    覃识趴在客厅的窗台上,看到覃绥安背着书包,从车上下来。

    她也是金窝银窝里长大的姑娘,一眼认出这骚包的布加迪威龙价格绝对不菲,在驾驶位上的年轻男人对覃绥安挥了挥手,似乎还说了什么话。

    少年却神情淡淡,像是不愿意过多理睬。

    覃识觉得眼熟极了,一下子又想不起来这究竟是谁。

    等到覃绥安进了门,年轻男人才驱车离开,轰然响起的马达声张扬恣意,吵得她都要头痛了。

    接着而来的是密码锁的开门声,她连忙调整坐姿,摆出一份兴师问罪的姿态,待少年的身影一出现,便故意咳嗽一声吸引他的注意。

    少年脚步一顿,一眼注意到了翘着二郎腿抱胸的少女,不自觉眸光柔和,但还是先一一问候长辈。

    覃听已经回了自己的公寓,覃父覃母和覃问都不会过多干涉假期孩子的出行,确认平安回来后,也各自上楼休息。

    厨房里覃问亲自热了牛奶,让覃绥安喝完了再上楼。

    少年乖顺地照做,径直去了厨房。

    但在覃识看来就是,覃绥安全程忽视了自己。

    她不依不饶地跟在后面,冷哼到:“好大的架子啊覃绥安,都不把三小姐放在眼里了。”

    “还回来的这么晚,你自己老实交代去哪里鬼混了吧。”

    少年仰头将牛奶一饮而尽,喉结上下起伏的轮廓煞是好看。

    覃绥安这个人无疑是从头到尾都是极其出色的,覃识看得噤了声。

    明明小时候两个人也差不多高,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只到少年的肩头,而少年宽肩窄腰,清隽而不孱弱,已经难以和小时候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脸颊通红的小男孩联想在一起。

    覃识很快意识到自己离神,正准备继续质问,却发现随着少年的动作,短袖的袖摆飘动,露出了原本藏在下面的一段鲜红伤痕,虽然只有一瞬间很快又重新被掩去,但覃识还是看到了大概,不像是简单的划伤,反而是她在电视剧才见过的鞭伤。

    原本只是故意装作严肃的少女瞬间沉了神色,上前一把撸起覃绥安的袖子冷声问道:“怎么回事?”

    伤口有一根食指的长度,看上去刺眼恐怖。

    少年下意识的向后避开,拉下被覃识的掀起的袖子才说:“我没在意,应该是被树枝刮到了。”

    覃识是天真,但绝非愚蠢,根本不相信覃绥安的鬼话,重新掀起袖子欲细细查看,却发现除了刚才一看就看到的伤痕,还有一道更长更触目惊心的伤口,一直蔓延到了肩膀后面,被衣服遮挡而看不见的地方。

    覃识注意到,少年身上的短袖她从来没有见过。

    这根本不可能是树枝弄的伤口,如果不是恰好长姐给他热了牛奶,如果不是恰好她心血来潮追在后面要假装兴师问罪,覃识也不能保证自己能不能发现覃绥安受伤。

    少女的身体轻轻地抖了抖,才用听不出情绪又不容置疑地声音说道:

    “把你上衣脱了。”

    第10章

    覃识对覃绥安的审讯并没有成功开展。

    正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覃母下楼喝水,询问他们为什么这么晚还在厨房,覃绥安便借此回到房间,不给覃识追问的余地。

    而第二天,覃识还没来得及找到机会单独抓住覃绥安,便在餐桌上听到了一个巨大的消息。

    “齐家的小儿子找到了?”

    最先震惊的覃母,她既不像覃识一样对当年的事一无所知,又不像覃问一样心有城府,甚至比绝大数的富家太太更为天真。

    覃识虽然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事,但光是“齐家”两个字就能让她八卦地竖起耳朵,她全身心地投入到聊天中,并未注意到身旁少年的汤匙轻轻抖了抖。

    原因无他,齐家实在是太过显赫。几百年的商宦世家,光是本家就出了数不胜数的政商名人,产业和势力在A市乃至全国盘根错节无可撼动,这样的富贵和底蕴饶是覃家这几年蒸蒸日上愈发庞大,也依旧难望其项背。

    覃问沉吟片刻:“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覃识便装作老成地回答:“不然怎么是齐家呢?”

    又不是普通的泼皮破落户,这种一听就涉及秘辛的事怎么可能被他们这种小门小族轻易捕捉?

    覃问无可奈何地看着覃识笑了笑,继续问覃父:“找回来的小儿子,是老太爷次子的孩子?”

    覃父点了点头:“齐家老太爷当年偏疼次子,可惜被仇家追杀落了个英年早逝,也不知道这次找回幺子,会有什么变动。”

    “左右我们只要照常行事,倒是那帮趋炎附势的,这次恐怕要挑花了眼。”覃问嘴角勾起弧度,有几分看好戏的意味:“既然消息已经放出,应该不久之后就会正式公布。”

    在这一点上,为人母的覃母倒是有些其他人注意不到的细心和聪慧:“如果我没记错,齐家的小儿子应该和阿识绥安一个年纪,那大概率是要高考的,最早公布也得等高考之后了吧。”

    听说是同龄人,覃识的兴致更浓:“老爸老妈,讲讲呗,究竟是什么事啊?为什么齐家这样的名门望族会有孩子流落在外?”

    她的声音刚落下,碗中便多了半个去掉蛋黄的鸡蛋,覃绥安的声音依旧平稳:“快吃吧。”

    猝不及防被打断,覃识用眼神扫过少年的肩膀和手臂,凉凉地说:“快点吃也好,有些事我还要问问你呢。”

    昨天晚上她越想越心惊,躺在床上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为什么自己觉得送覃绥安回来的人面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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