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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覃绥安的督促之下,覃识还是顺利的完成了周末作业,晚自习平安交差。
覃绥安同样返校上晚自习。
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第一节 自修课已经下课,说服班主任允许自己通校花费了一点时间,但覃绥安成绩好且稳定,班主任最终还是同意了。
教室里闹哄哄的,覃绥安经过宋修白的身边时,没忍住停住了脚步,他轻咳一声,语气不自然道:“宋修白,C是胞嘧啶,T是胸腺嘧啶,那...”
最后那几个字还是说不出口。
宋修白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安神,我选的物化历。”
A市实行新高考政策,言下之意是他不学生物。
“没事了。”
覃绥安已经离开,只能看到一个高高的后脑勺。
第6章
一中和培雅下午放学的时间不相同,自从覃绥安通校之后,就比覃识早了二十分钟。
今天接送覃识的司机请假,她和覃绥安坐一辆车回去。而从一中到培雅的路程又不只二十分钟,这就导致覃识出校门之后还要等十分钟左右。
鸣笛声四起,拥堵的培雅南门广场已经濒临超负荷。覃识对人来人往堪比春运的放学实况已经见怪不怪。
即便如此,她也不要待在校门内像囚犯一样眼巴巴望着外面的世界,还不如大大方方走出来等待。
她穿过车流和人群,准备走到马路对面省的司机叔叔掉头,还没有踏上人形道,肩膀猝不及防被人轻轻拍了拍。
覃识回头,正对上一双满含笑意的狐狸眼。
眼尾上挑,双眼皮深邃而精致,第一眼看到的时候覃识恍惚间还以为看到了覃绥安。
但很快就能发现不是。
这双眼睛和覃绥安相比太妖了。覃绥安受了五官和气质的中合大体上看上去是清冷至多是温柔的。
而眼前的年轻男人虽然西装革履一身矜贵之气,配合着过分精致的五官风骚毕露,连看沥青地面都像是脉脉含情。
根据覃识的经验,在校门口打扮成这副样子还主动叫住她的陌生人无外乎两种身份,要么是推销补课机构的,要么就是卖擦鞋喷雾的。
“小同学,你有时间吗?”年轻男人笑眯眯地开口。
需要时间,那就是后者卖擦鞋喷雾的。
没想到这人看上去家世优良,过的日子也不过是一团琐碎,明明光凭长相就已经赢了绝大多数人,该有更省力高回报的工作才是。
这让覃识忍不住面露同情,她是不会买喷雾的,所以不会让面前这个男人蹲下来为自己卖力擦鞋。
既然如此,就该果断的拒绝:“不好意思,没时间。”
吃了闭门羹的男人毫不退缩,笑容未变:“我没有恶意,就耽误你一两分钟的时间。”
帮她擦鞋可不是只需要一分钟吗?
锲而不舍的精神值得歌颂,但是覃识既然不准备买,就不会耽误他的时间,于是依旧摇了摇头。
连着被拒绝两次的年轻男人看起来一点也不尴尬,他微微屈身,好让自己和覃识平视,看上去非常的自来熟:“你不认识我,警惕些也是好的,那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
“你是一名在校大学生,学校要求你们向广大群众推广你们最新研发出的产品擦鞋喷雾,若不完成指标就无法获得学分,对吗?”覃识一把子打断了他,将这套早就听的倒背如流的说辞念了出来。
年轻男人明显一愣,接着笑容明显扩大:“我不是卖产品的,我其实是...”
“你在这里干什么?”声音带着隐忍的怒意。
年轻男人再一次被打断,覃识循着声音望过去,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覃绥安已经站在自己身后。
他少年老成,很早就学会了面上不露山水,此刻却明显面色不善,眸色一片漆黑,明显是动了怒。
下午五点天还大亮着,少年短发随意的散在额前,周身都是融融的光。
覃识从来没见过覃绥安这个样子。就像是刻意收敛了锋芒的刀刃,此刻微微露出半寸,才恍然意识到原来这不是一块温润的玉啊。
覃识眼里的覃绥安一直都是乖乖小跟班,今天突然有了一种吾家少年初长成的感觉。
明明年轻男人原本就是荣辱不惊的样子,又比覃绥安年长,此刻看上去局促又谨慎,他的笑容早就收敛了,惴惴不安地看着穿着校服的少年。
“绥安,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覃绥安眉头紧缩,冷声打断:“够了。”
覃识就算是头豪猪也该听出这人并不是卖擦鞋喷雾的,并且和覃绥安之间有故事了。少女默不作声,却又上前一步,悄无声息吃瓜。
明明覃绥安的不耐烦已经全都写在了脸上,年轻男人还是坚持把话说完了:“我知道这几年你和她最亲,我就是想来看看你成长的过程,就这么简单。”
幸亏覃绥安这次没有再打断,不然覃识都要替这个人着急了。
只不过他在说什么啊,谁和谁最亲,又为什么要看覃绥安的成长历程,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啊?
覃绥安似乎不欲再多说,拉起覃识就走。
少年的手掌宽大而温和,已经有了可以保护人的温度。
覃识下意识的回头看,年轻男人上前了几步,还是没有追上来,满脸的懊丧。
等上了车,覃识就按耐不住问道:“你认识这个人啊?到底是什么事嘛?”
她快好奇死了。
少年的表情早就恢复如常,温和而镇定的模样,闻言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
覃识不是死缠烂打的姑娘,覃绥安不想说,她如何八卦也不再追问。毕竟他连覃识都不告诉,就说明不准备告诉任何人了。
不过她还是要说几句的:“都在三小姐面前有小秘密了啊,胆子真大。”
覃绥安笑了笑,眉间的阴霾一扫而光:“没有小秘密。”
覃识故意冷哼一声:“谁信呐?”
齐之淮在培雅门口一无所获,还平白惹了覃绥安生气,顿时焉头巴脑的像个小雏鸡。
他郁郁寡欢地上了车,才发现爷爷居然也特地跟了过来。
他垂头丧气地叫了声“爷爷”。
虽已年逾古稀却依旧背挺的笔直的老人,依旧气场强大让人平生敬畏,他点了点头,只是说:“回去吧。”
那双早就混浊的眼睛看向车窗外手拉着手远去的少年少女,眼角有一滴莹莹的水珠。
覃识自那天起就再也没有遇到在校门口拦住自己的男人,虽然特地留了个心眼,但也架不住高考前排山倒海的学习和压力,只顾这自己眼前稀烂的数学作业了。
其实在覃绥安每天坚持的辅导之下,她已经大有长进了。原先考九十分都是烧了高香,如今大致也能稳定在一百零五分左右。
不过效果再好,久了也是会产生厌学情绪地嘛。
五一放假开始的前一天,覃识固执地抵住自己的房门不让覃绥安进来,少女从门后露出半个脑袋,一字一句地喊到:“我!不!学!”
哪有五一都不休息的。
覃绥安一手抱着书,一手抵着门,因为用力而腕部青筋分明,他无可奈何地说:“让我进去,今晚只有三道题。”
覃识才不相信呢,半个小时一道的压轴题也算一题:“我就是不要!”
少女忽然加大了力道,猛地关上了门,一副怎么样也不会开了的样子。
覃绥安在门口定了一会,才捧着书回到了自己房间。
覃识听到少年的脚步彻底远去之后,高兴地在床上滚了一圈,倒不是因为今晚不用学习。而是她收到了宋修白的微信。
由于学业的缘故,他们进来的联系大多短暂而破碎,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认真说过话了。
但是呢,宋修白邀请她明天一起去市图书馆学习。
对覃识而言,这不亚于网友面基,毕竟两人除了最初在家长会的几面,之后都只有微信里有交集。
她假装含蓄地犹豫了一番,才慢慢地打出:“好吧。”
她跳下床拉开衣柜,对着镜子试了一件又一件的衣服,分别发给几个好朋友和两个姐姐征求意见,才最终选出了一套看似随意实则暗藏心机的小裙子。
她无比认真地洗了头洗了澡,又敷了一张面膜,为了第二天的状态早早睡了觉。
覃绥安从楼下喝水上来,看到覃识房门的光已经暗了,以为她是这几天学得实在太累,目光不自觉地柔和几分。
覃识第二天下楼的时间是八点半,覃父覃母和几个好友出门打高尔夫,覃问依旧去公司,覃听没有回家。因此只有覃绥安一个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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