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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我们回家。”墨景辰到也没坚持,今天发生这么多事,他确实没心情去掌什么厨了。等到他的同意,她马上跳上马车,“你们坐好了,这匹马儿活力十足,我怕把你们甩出去。”
华臣鳞看着他执着的眼神,良久才慢慢说出三个字,“我不信。”
七区是丙良县最穷的地方,大量的穷困流民,吃不饱穿不暖,残羹剩饭都喝不上,一般情况就靠官府养着,养这些人没坏处,反到是有一些好处,每年往上一报,朝廷会拨下来一笔巨款,当然,这笔巨款一般流不到那些穷民的手上,层层扣下来,到了丙良县也就剩米水汤,这点也只够他卢杜海的了。这么一说来,他卢杜海也是个贫官。
墨景辰就赶紧抓住手扶,这马车和徐四娘那露顶的马车不一样,这马车有车鹏,里面还有软坐,装饰也都是用高档的东西,车内很华丽,就这级别不普通,乐得徐四娘眉开眼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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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问题,只是你表亲那你要怎么交代,他不会生气吗。”墨景辰说到。
“老兄,不是我没提醒你,你这儿子得好好管教,这次王爷没追究到底,但不能保证他下次不会给你惹出个更厉害的人物。”卢杜海劝老友,吴员外是丙良县的富豪,每年都给衙门捐赠一千两黄金,衙门有一半以上的开销都是这笔钱支出的,他当然真不能把吴员外给惹急了。
在看看墨景辰他们,新的马车就是顺手,徐四娘赶得非常高兴,一路都在哼着歌。
“那是人命,杀人是要尝命的,就算你这一世平平安安,那下世下下世呢,你能保证不会因果报应吗。”因果报应这东西他得信,因为他是见过阎王又穿越的人。
“你当时杀那两个人的时候,有没有一点犹豫。”墨景辰吃了一口点心,问对面的华臣鳞。
“因果报应是存在的,难到你忘了吗,罗雅人的事,他们祖先的报应落在后代子孙身上,这还不够明显吗。”墨景辰看他的表情有点难过,总觉得华臣鳞曾经受过很大的创伤,内心的一些气也消了。
“老兄,不是我没有提醒你,这一次他惹到的可是王爷,这位爷性情不定,今天可能放过安轩,但不知道哪一天会不会突然找上门,你还是好自为知吧。”听这话,好像是要跟他画清界线。吴员外很吃惊,暗道这个王爷就算在有本事,那也是天高皇帝远,怎么也管不到这里来,能把这只老狐狸吓成这样,看来得查一查。
他们一走,吴安轩就被放出来,吴员外亲自上门要人,卢杜海怎么可能不放,关着吴安轩也是做做样子给王爷看的。
或许墨景辰还不够爱华臣鳞,所以他不能包容他的一切,比如杀人,他在挥下刀的时候竟然一点也不犹豫,面对比自己弱的人不应该手下留情吗,多少给人一点改过自新的机会。他不是圣母心,但人非圣贤,熟能无过,没有谁不会犯错,知错能改变得善性,我们就没有权力剥夺。
华臣鳞微微拧眉,这次回答了,他淡淡说到,“我只杀该死的人,没有乱杀。”比如那两个动你的东西。
徐四娘驾车,墨景辰和华臣鳞坐在车内,马车冲出城门,向徐家村的方向奔去。
华臣鳞的观念却不一样,谁威胁到他就杀,谁反抗他就杀,谁是敌人就杀,杀一个人对他来说没有那么重的心里障碍,别忘了他是谁,王爷,从小生在皇宫里的人,什么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险恶没见过,在那种深宫里存活,不冷血狠心的话,他也不会活着。
华臣鳞没有躲避他的眼神,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一般杀人哪需要他动手,都是伍言下的手。
街上的人重新看到他们都很惊讶,友好的咨询情况,墨景辰都一一微笑回答,还在他们的摊位上买了很多东西。
“你相信因果报应?你相信这个世界有鬼神?”华臣鳞不屑的说着,突然眼眸一冷,“如果真有因果报应,那现在坐在皇位上的那人早就该死一千次一万次了。”语气很冷,仿佛多么希望那人真的死一千次一万次,也难消他心头之恨。
“卢兄别误会,这是我捐赠给咱丙良县贫苦老百姓的,黄金你收下,吴某告辞。”说完也不等卢杜海在讲话,转身一甩袖子就走了,身后跟着狼狈不堪的吴安轩,被关了半天他就被吓成这样,一脸灰土死气,看来受了不小的刺激。
墨景辰微微皱眉,那是人命,他竟然一点也不犹豫,这种冷酷也太无情了点,虽然他当时是为了自己,但还不到杀人那一步。
吴员外是一个高瘦的男子,看起来挺欺文,特别是他的五官,很温和的感觉,但了解他的人都不会这样想,别看他表面温和斯文,但其实是一个非常暴躁冷酷的人,对什么事都很苛刻。
华臣鳞却是噗嗤笑起来,笑的有一点嘲讽。
“没有。”华臣鳞抬眼,回答的干脆。
“我会跟他解释清楚的,今天这事闹的不敢在城里呆着,我们还是快回家。”短时间内她都不会来城里了。
“老爷,这黄金怎么办。”师爷在旁边说到,眼睛盯着黄金咽了咽喉。
“你杀人如麻吗。”生命在他心里难到连草芥都不如,这令墨景辰感觉到一点害怕。
墨景辰很震惊,皇位上的人可是他哥哥啊,据书上记栽,华央国的皇帝名为华君绍也是他的亲哥哥,他怎么……很恨的样子。
“收着吧,就当给他积点德,明天你用这钱去买大米,到七区去分了。”卢杜海这时的脸色很冷冽,一副高深莫侧的样子。
“你经常……杀人吗。”墨景辰的内心升起一怒火气,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墨景辰有种挫败感,华臣鳞内心太冷酷了,想把这种人彻底捂热太难了,想到以后可能跟他过一辈子,心里有点忐忑不安,他不在说话,默默的吃着点心。华臣鳞闭上双眼,车内安静下来,两人都不在说话,只有徐四娘那不着调的歌声。
“我知道了,多谢卢兄给我这个面,我就把犬子带走了,这里是五百黄金,你请笑纳。”说完手一挥,旁边的管家棒着盘子上来,掀开布是根根金灿灿的黄金。看得卢杜海很是心动,但他还是拒绝的推了回去。
买完东西差不多快天黑了,徐四娘驾熟马车,就对墨景辰说,“小辰子,我看我表亲那也别去了,那事我还是推了,咱们还是回家吧。”她总感觉呆在这里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