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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上有两个保镖上前围住墨景辰,气势汹汹。墨景辰却一点也不愄惧,冷冷说到,“以多欺少?一代国之圣手果然也不过如此,老头,我叫墨景辰,不什么兔崽子,随便告诉你,你女儿的情况很不好,一个弄不好可能是一尸三命,到时你定会在悔恨中死去。”

    “这几包是给小姐的药,这几包是好吃的糕点,还有里面一些衣物,是给小姐和孩子准备的。”药童把东西拿出来就说到,完全没听见田老在后面咳嗽的声音。

    田承文已经冷静下来,他拿眼神上上下下打量墨景辰,眼神中露出欣赏之色,他走回桌后,喝了口茶,沉思良久说到,“他要是有你一半本事,老夫也就认了。”

    ……

    第39章 合解(求枝枝哦)

    “老头,你女儿情况很不好,不信自己去看一眼,我不信你一个为医几十年会这么跌石心肠。”墨景辰厉声说到,半点没开玩笑的样子。

    徐腾磊抱着箱子,眉开眼笑,心情好的脚步都是轻飘飘的,出门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到。田老看着直扶额,心道真是上不了台面的莽夫啊。

    墨景辰见他松懈,手也放开,继续说到“琬婶的情况并不好,我相信你是知道的,她现在很需要你,你是她唯一能相信的人,我希望你能先把个人情绪放一边,等她把孩子生下来你在好好教育她,不管怎么样,人活着才好。”

    墨景辰眼眸一缩,心道踩雷了,没想到这老头这么厉害,一把就能掐住自己的脖子,完全把自己制住。可他也不是吃素的,一手反抓他的手腕一抖,竟是把他手抖了开。田承文大惊,没想到如此年青的少年会有这般深厚的内力,真是老夫老眼昏花看错人了!

    “唉,你起来吧。”田承文长叹,让徐腾磊起来,神情有一些落莫,其实他这几年也不好过,想女儿又碍于面子不敢去看,老伴去的早,他唯一的亲人就是女儿,想想这几年的孤独,老者的眼眶就微微红了。

    药童敢这么说是因为刚才看老师原谅了姑爷,其实老师每天都会准备这些东西,就是备着随时有人来拿。

    “爹……琬儿她虽然跟着我过不了绵衣玉石的生活,但我绝没有让她吃半点苦,她是你的掌上明珠,也是我的心疙瘩,我怎么可能让她受委屈,能娶到她是我徐腾磊祖上积德,琬儿为我生孩子更是我徐腾磊一辈子的福份,我徐腾磊感谢岳父大人。”说完就对着田老几个磕头,额头和石板磕碰的声音,听得出来他有多诚心。

    药童眨了眨赶紧装回去,墨景辰也看出来,这老爷子早就不生女儿的气了,只是碍于面子一直放不下,这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典型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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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医者,有患者你不医,已是失去医德,为父者,亲生之女有危险你不顾,你枉为人父,为人者,你见死不救,如屠夫之举,以上三点都在说明,你不配为医为父为人。”墨景辰的声音带着稚嫩,却是字字有理,铿锵有力。

    人活着什么事都能做,但人如果没了,你就是气得吐血也没用。

    徐腾磊站起来,脸上潮红嘴上憨笑,额头微微有血珠,但他一点也感觉不到疼,能跟岳父化解这几年来的隔阂,就是让他磕破脑袋也值了。

    “好的,到时候你让人通知一声我就马上到。”墨景辰说到,并没有推辞。他的胆气到是让田承文刮目相看,这么年青就如此沉稳,可见不一般。

    田老看女婿一脸憨笑就瞪了一眼,冷静的脾气差点又被他给挑起来,只得转头对药童说到,“去把我打包好的东西拿过来。”药童听到马上跑进里间,不一会儿就抱出一个大箱子。

    抱着木箱上车,徐腾磊半点大意都不敢,还特意叮嘱到,“小辰子,你可把这箱子给我看好了,要是磕坏了碰着了我拿你事问。”

    “每个人的姻缘都是上天注定的,琬婶嫁给磊叔自然有他们的姻缘,琬婶现在过的很幸福,老爷子,您应该替她高兴才是。”墨景辰语气缓和下来,微微浅笑。

    墨景辰暗暗松了口气,这老头也不是那么固执的人,只是需要一个台阶下而已。

    “好……好厉害啊!”众人惊唿,谁也没有想到田老竟然还是个武林高手,刚才那一闪肉眼都看不清楚。

    “小子,你说什么。”田承文横眉怒目,他一生为医,从来没有人敢说他不配当医者。

    “就你废话多,还不快装回去。”田老在身后斥喝了一声,洋装生气。

    田承文效劲的力道慢慢小下来,听完他的话内心也很难受,他一辈子要面子,本以为可以风风光光把女儿嫁出去,没想到入了那么个穷窑子,他哪里能接受得了。

    墨景辰抓住他的手腕并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重重按住。

    “放肆,无名小辈如此口出恶语,今天老夫就教教你怎么做人。”说完人已经闪身出去,众人只感觉眼前一阵风略过,就见少年的脖子被田老掐住,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捏断他的脖子。

    把人送到门外,田承文拉住墨景辰,说到,“明日我会去徐家村,到时候你也来,我要跟你细聊琬儿的事。”看来他是真知道田琬的情况。

    徐腾磊一瞧赶紧上前帮忙,入手沉重,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箱子被放到桌上,药童打开箱子拿出包好的药材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墨景辰自报家名,一副有什么事找我的样子。两个大汉见他还敢咒田老死,马上气得上前准备架起他,被一声突来的爆喝声吓住手。

    田承文被他压仰住,脸色很难看,但在听到女儿时还是微微松了些,墨景辰趁机继续说到,“您这么一个德高望重的人不可能不讲理,更不会见死不救,我知道您有些面子过不去,那就更应该保住您女儿和外孙们,这样才能让她意识到不听您的就是错误的,到时候她一定会向您悔过认错。”

    徐腾磊一听瞪大眼睛,一时摸不着头脑。

    田承文瞬间愣住,眼神微微变化,随后是怒不可恶,一拍桌子怒斥到,“混账,你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兔崽子知道什么是为医为父为人吗!大言不惭满嘴胡说八道,来人,把他给我赶出去。”他如此气及,恐怕也是被墨景辰说到了疼点。

    几个磕头就把额头磕红了,或许是看到他这么诚心这么痴心的份上,田老终于有些松动了。他摆摆手,缓和的说到,“起来吧,一切都成了定局,我一个老头在怎么反对也不济于事,起来吧。”

    墨景辰苦口婆心,也是为田琬抓住最后一根救命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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