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仔细地检查完我的肛周和阴道后,有点夸张地告诉我:孩子,(2/8)

    公公见我没答话,抬头看我脸蛋红红的,才意识到了什么,他缓和了一下口气:“琳琳,没啥不好意思的,我知道那个部位特殊,自己用药很不方便,这样吧,从明天起你到诊所来,我们开始正规治疗,我想不出一个月就会好的。”

    “这……”想着用药的部位,我脸红了一下:“那地方能……能怎么用?我又看不仔细,就是在下面发痒的地方抹上些药膏了……”

    诊所还有两个病人,我就像个求医的病号一般也安静地坐着等候。以前偶尔会给公公送饭,我也常来这里,诊所不大,左中右三个小间,中间大一些的是公公看病主要的活动空间,摆着一张写字台和沙发,大门开在街面,左边向阳处是检查治疗室,放着一张小床,拉着布幔,还有洗手水池什么的,右边背阴的是药房和储藏室。

    “哈……没事的,爸爸打针一点都不疼,不用怕……”虽然看不到公公口罩下面的笑脸,但是能感觉到他疼爱地安慰像是哄着一个小姑娘。

    “嗯,都听爸的,我会好好配合……”我站起来,很自觉地往左边的治疗室走去。

    听婆婆说公公医术不错,但为人老实,不会巴结领导,所以在医院时不受重用也没有被提拔,于是就早早办了退休自己单干了。公公医术好,内外妇儿这些常见病症都能应付,加上对病人和蔼,收费合理,所以诊所生意一直不错。

    下班后没有回家,我先来到了公公的诊所。

    什么都明白了,我心里顿时空落落的,难道那个混蛋在外面真的不检点?我低下头,气愤加委屈,不知不觉流出了眼泪……公公起身走到我身边,摸着我的肩头:“琳琳……事情也许不是那样,因为这些病菌在很多公共场所也会感染,比如坐式马桶,公共浴池等等……志航这孩子我还是了解的,他应该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别胡思乱想了,好吗?”

    第二天中午休息的时候,我感到下身的灼热和瘙痒又出现了,这才想起公公的嘱咐,我赶忙给诊所挂了电话,公公说药已备好了,叫我下午下班就过去。

    公公稍后也走了进来,我看他已经戴上了口罩,这样也好,口罩遮住了他那熟悉的面孔,让我看着更像是一个德高望重的老医生,心里踏实了很多。

    公公反应很快,他依然是笑了笑,伸手示意我往床尾走走,然后替我拉上了床前的那道帷幔。我心里感激着公公的体贴和细心,很快解开牛仔裤褪到屁股蛋下面,贴身是一件紫色细花边的内裤,我移到床头,检查床很高,我单腿坐着床沿脚尖刚好支在地上,侧过身子把内裤的松紧拉到胯下,将左边白花花细嫩的屁股亮在了灯光下……我扭着头看着床边的白墙,感到冰凉的棉签在我屁股蛋上方擦拭,我身体一紧不由得哆嗦了一下,随即公公温热的手指揉搓着在放松我的肌肉,我并未感到针头的刺入,但是推药的胀痛还是有些难以忍受,公公用两个手指震颤着替我放松,:“好了好了,完了……”

    我根本不好意思看那上面阴户形状的痕迹,加上公公嘴里阴道肛门这些字眼随口而出,真不愧是做医生的,把我听的是面红耳赤,不知该怎么接话。

    (三)

    “这怎么行?看这些分泌的痕迹,病灶应该是在阴道里面,肛门部位也有感染的迹象,药膏要直接作用于病灶才会有效果的。”公公把我的内裤翻开,指着底裆上的痕迹给我看。

    “对呀,药膏只针对病灶病变,消炎主要靠针剂呀,怎么?怕了?”公公一边解释,一边摇晃着手里的玻璃药瓶,眯着眼笑望着我。

    我并不懂医学,不过尖锐湿疣这个词还是听过,应该属于性病的范畴吧,听了公公的话,我觉得浑身发冷,没想到根本没当回事的一点毛病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我感到脑子里瞬间是一片空白……公公看出了我的不安,连忙安慰着我:“孩子,不用紧张,这也不是个什么疑难杂症,只要你积极配合治疗,一两个月就应该差不多了,别太担心哦,爸爸是医生,你尽管放心啦……”

    “是……是爸给我治?”我一听更紧张了。

    我是个胆小的女人,更是特别惧怕打针,所以一看到盘子里的东西就有些紧张,听公公问我,我有些难为情的点点头:“是……怕……很疼吧?”

    公公果然很严肃的看着我:“琳琳,昨晚没有告诉你,根据化验结果和你目前的症状,你得了尖锐湿疣,这是一种挺讨厌的生殖系统疾病,常发于男女生殖器官。”

    公公从靠墙的玻璃柜里取了一个消毒的托盘,那上面有消毒手套,棉签,药膏,注射器,药水,碘酒酒精等等……我坐在床沿有些诧异地看着盘子里的东西,胆怯的问道:“爸……不是上药吗?还要打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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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公转身关死房门,拉上窗帘,然后打开了床边的落地灯,向阳的房间光线本来就好,虽然拉上了窗帘,可是雪白的床单被灯光一照看上去很是耀眼。公公的诊所平时只是做一些常规的检查和治疗,也不是专门的妇科诊所,所以治疗室里只有一张单人床,并没有在妇科常见的那种能架起两腿检查的治疗床。

    “这才好,那……孩子,我们开始治疗吧?”

    “是呀,难道咱家诊所还有别的大夫?病不忌医,我是医生,你是病患,不用想太多,嗯?”

    我也觉得自己很可笑,三十多岁的人了,打针怎么还不如自己的女儿呢,我不好意思的摇摇头,站起身开始解皮带……这时公公已经灌好了药水,一手拿着注射器,一手捏着碘酒棉签站在我身边,房间里静静的只有我们呼吸的声音,我看一眼公公,突然有些害羞的停了手。

    大约半小时,诊所病人都走了,公公起身关上大门,示意我在他诊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我规规矩矩像在医院里一样看着眼前的公公,似乎他此刻就是个认真的大夫。

    “是,爸爸……知道了。”

    “孽障……”公公嘴里又冒出了昨晚说过的那个词。

    “你也别太紧张,怎么得的病还不好说,嗯……这是个不好的病,所以当下要紧的是抓紧治疗,告诉我你外敷的药膏是怎么用的?”

    “嗯,我知道了……爸,可是我……我是怎么得上这个脏病的?”我有些委屈,平时除了工作,我很少和社会上的人接触,那……除了老公还能有其他原因吗?我心里突然充满了愤懑!

    父亲毕竟向着儿子,可从我内心讲,老公这么个木讷老实的人,应该不会乱来的,但愿这一切都是意外吧……我用纸巾擦去眼泪,轻轻点头:“爸,我不乱想,我也相信志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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