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爱不爱一个女人,她杜若霏随便一瞄便立即知晓,这没脑袋(3/5)

    「我好痛哦……」泪眼婆娑的杜若霏瞅着不动如山的阙天颐,眸光是幽幽怨怨、如泣如诉的。

    哼,害她差点狼狈的摔个倒栽葱,这男人真是搞不清楚状况!

    「起不起来?」阙天颐朝杜若霏伸出手,释出最大的善意。

    突如其来的窘况让阙天颐铁青的脸庞闪过赧色,而他也承认自己的力道确实太大了点,但碍於自尊他又说不出半句道歉的话。

    「那……你扶我……」幽幽的瞅着脸色铁青的阙天颐,杜若霏简直快喷笑出声,但为了扮演受害者,她只好颤着嗓音开口。

    ***!这狡猾的女人还敢跟他讲条件?

    「起来!」

    低咒归低咒,敌不过四周的窃窃私语和谴责目光,阙天颐还是弯身扶起赖在地上又泪眼汪汪的女人。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不是故意这麽粗鲁的……」

    噙着泪的杜若霏顺势偎进阙天颐宽阔的胸膛里,而她闪着泪光、欲语还休的模样,和他脸上的阴沉成了强烈对比。

    「你这女人别太过分!」阙大颐实在受不了她的矫揉造作,「滚离我远一点!」

    有了方才的经验,阙天颐克制自己不再粗鲁的推开她,以免着了恶女的道,又落他人口实。

    「是谁刚刚害我跌在地上的?」为了展现有仇必报的真性情,哭得梨花带泪的杜若霏更紧紧的拥住他,制造重修旧好的浪漫假象。

    然而此时却有两道诧异又夹杂着愤怒的眸光朝他们而来。

    「天颐,陈秘书说你在这里喝咖啡,你却和她……这到底是怎麽回事?」进门前兴高采烈的高凡妮一看到男友琵琶别抱,眸中旋即闪出怒光。

    原本她就不中意这个狂妄不羁又不易掌控的男人,要不是喜欢支配她的父亲执意靠她想巴住阙氏集团,她也不会使出浑身解数缠住阙天颐,受尽他阴暗不定的性情。

    但爱不爱阙天颐是一回事,她实在无法忍受他竟不顾她的颜面,公然在咖啡馆抱着野女人!

    「就是……你看到的这回事嘛……」

    睨着妒火冲天的高凡妮,眼角还噙着泪水的杜若霏别有用心地又偎进了阙天颐怀里,并仰高下巴对准她。

    原来阙天颐传说中的未婚妻不过尔尔,气质虽过人一点,但脾气却和骂街泼妇没有两样。

    难道这个坏脾气的万众电信千金不知男人最注重面子,打翻醋坛、清算总帐的戏码只能关起门来进行吗?

    呵呵,女人不识大体是不行的喔!只会笨笨的将自己的男人往别人怀里送。

    「当着我的面,你竟然还抱着别的女人,不觉得太过分了吗?天颐!」神色骤变的高凡妮恨恨的指着眼前这对「养狗的男女」大声咆哮。

    「我抱着谁应该不须经你同意,凡妮!」

    闷了一肚子怒火,阙天颐认为没必要再对一个搞不清楚状况的女人多作解释。

    接着,他忿忿的甩开怀中紧抱着自己的女人。「你闹够了没?」

    「你为了她凶我?你好狠心哦……」突地,哭哭啼啼的杜若霏活像八爪章鱼似的再度扑向阙天颐。

    喝,为了高凡妮凶她?没关系,看她怎麽玩死他们两个!

    「你这女人!」阙天颐气得想勒死这个不断往由自己怀中钻的恶女。

    「好嘛!」见沉重的低气压笼罩在他们当中,杜若霏这才满意的离开阙天颐。

    「天颐,这野女人到底是谁?你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瞪大双眼的高凡妮已顾不得风度尖声叫嚷,而她不小的声音也引起店内所有人的注意。

    「有什麽事回到公司再说!」

    阙天颐不想在公共场所翻脸,但也不允许女人违逆他的命令,因此低沉的声音。里有了明显的怒意。

    「我要你现在给我个交代!」论固执,骄纵的高凡妮也不输人。

    阙天颐当她是什麽?他在乎过她这个女朋友吗?这口气她实在吞忍不下!

    「你似乎没这个资格过问!」阙天颐那双黑眸中的怒火瞬间被燃起。

    「我们都快要订婚了,你居然说我没有资格过问?那请问什麽人才有资格过问呢?我看你分明是偏袒这个来路不明的野女人!」高凡妮恨恨的叫道。

    「订婚之事是你一厢情愿。」阙天颐完全不给高凡妮留情面。

    「我们之间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小姐……」

    模样委屈的杜若霏咬着粉唇嗫嚅着,并幽幽怨怨的瞅着气急败坏的高凡妮,故意模糊乱成一团的僵局。

    呵,看来她并非搅乱一池春水,而是她功德无量,搅乱一池起不了爱的涟漪的死水呀!

    「你给我闭嘴,死狐狸精!」面子、里子尽失的高凡妮扬高柳眉,双手擦腰驳斥。

    「够了,你现在的行为和泼妇有什麽两样?」愤怒的阙天颐已经受够了眼前两个歇斯底里、莫名其妙的女人!

    「阙天颐,你自已偷腥忘了擦嘴,还好意思凶我?」

    「高凡妮,你闹够了没有?」

    「你们不要再为我这个微不足道的人争吵了……我走就是了……」瞧着一手点燃的战火正延烧,杜若霏拿着皮包乘机开溜。

    嘻,阙天颐遇上她杜若霏,就等着世界颠倒、天翻地覆喽!

    第二章

    夜深人静,准备就寝的阙翰林望见了儿子书房门缝还透出明亮的灯光,便走进厨房亲手替儿子准备了消除疲劳的养生茶。

    敲了房门之後,闭翰林进了书房。「还在忙?」

    「爸爸?」埋首在文件中的阙天颐见来人竟是意志消沉好一阵子的父亲,诧异万分的他於是搁下所有未完成的工作,上前接过热腾腾的茶,并替父亲拉开椅子。

    「很晚了,早点睡。」在书桌前和儿子对坐了半晌,阙翰林翻了翻文件後才讷讷的开口。

    「爸?」再一次的诧异震撼了阙天颐,他没想到沉沦在悲伤中不过问俗事的父亲居然会主动关心他!

    「常熬夜对身体不好,喝杯养生茶降降肝火。」阙翰林推了推桌上的茶杯。

    「谢谢爸!我还年轻,体力也算不错,倒是爸爸要注意身体,赶快恢复正常生活。」阙天颐顾左右而言它,并希望父亲能听得进劝告。

    「人总不能一直活在悲伤往事中,不是吗?」叹了口气,发丝在这几个月中已转成灰白的阙翰林幽幽说道。

    「兰姨在天上一定不爱看爸爸消沉,所以……爸爸别让兰姨再有所牵挂……」阙天颐语重心长的道。

    他明白父亲到现在还无法接受深爱的兰姨撒手人寰的事,但逝者已矣,生活还是得继续下去。

    「是啊!我再如何怀念心兰,她也不会回到我身边了……」泪光闪动的阙翰林忍住哽咽,不愿在儿子前失态的他转过头偷偷拭掉泪水。

    光阴荏苒,他和唐心兰从相识到相恋匆匆过了三十年!

    阙翰林还清清楚楚记得,元配妻子生下爱儿阙天颐却不幸大量出血往生时的窘况混乱,当时忙於事业又得兼顾儿子的他简直是一根腊烛两头烧,倘若不是当时任职管家的唐心兰为他打理家中一切,他的家早已不像个家了!

    也或许是缘分和感激使然,阙翰林对温婉的唐心兰渐渐萌生爱意,只不过碍於唐心兰已婚的身份而迟迟不敢表白,因此在唐心兰终於和对她动粗、饱以老拳的丈夫杜威离异时,阙翰林便再也隐忍不住、心中爱慕之意,殷勤的追求恐婚的唐心兰,并以最大的诚意感动了她,继而绵鲽情深地过了二十年的幸福日子。

    然而和阙翰林两情相悦的唐心兰却始终不肯下嫁阙翰林,善良的她不愿占据阙翰林妻子的地位,执意在阙天颐心中保留一个母亲位置。

    但命运天注定、半点不由人,罹患癌症的唐心兰却捱不过病魔的折腾撒手人寰,而她的往生,也让阙翰林痛不欲生的过了一段意志消沉的日子。

    琨在阙翰林终於走出失去爱人的阴霾,不再颓丧失志而让周遭的人担心了!

    「我想,在天上的兰姨一定很高兴爸爸能想通。」看着振作的父亲,阙天颐真心为他感到高兴。

    严格说来,兰姨在他、心目中的比重更甚於母亲,因此兰姨的离世他其实也不好受,可为了不让父亲有所挂虑,他只得强忍悲伤,一肩挑起阙氏集团。

    「你说得对,为了不让你和兰姨担心,该是爸爸振作的时候了。」百感交集的阙翰林对於儿子所做的一切,心中的不舍多於感激。

    「当然!兰姨不是最欣赏爸爸遇到挫折难过永远不退缩的精神吗?」阙天颐适时纡解父亲的愧疚。

    「是啊!而且爸爸再不进公司,董事会那些夥伴们早晚将爸爸拉下总裁位置!」早已将大权交给儿子的阙翰林开玩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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