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终於攀上高潮,身子猛然哆嗦起来,花 房剧烈的收缩,十指死死(1/5)

    我心急如焚的疾驰在官道上,不停的抽打胯下坐骑,两边的景物向後飞闪而

    过。「爪黄飞电」是我最心爱的一匹马,据说是大宛名种後裔,一年前我花了重

    金把它从一名西域胡商那里买来,平时可是连一点委屈也不肯让它受,但现在我

    已经御马狂奔了一整夜,足足跑了近二百里,连一刻也没有让它休息,而我自己

    也是一夜滴水未进。

    一轮红日已经迎面升起,灿烂的阳光晃的我眼睛几乎睁不开。路上已渐渐有

    了行人,道旁的水田里已经有农人开始劳作。柔和的晨风打在我的脸上,竟然有

    些隐隐作痛。我嘴里发乾,喉咙快要冒出火来。但顾不得这许多了,我狠狠抽了

    几下坐骑,双腿一夹马腹,继续迎风狂奔。

    过了数里,转进道左林中一条岔路。这条路平时甚少人走,路面颇不平整。

    我一夹马腹,爪黄飞电的速度不减反增,穿过树林,绕过一座小丘,远远看

    见一座不大的庄园坐落在前面的山坡上。

    庄园青砖灰瓦,大门半开,一个青衣罗帽的家丁正在大门外扫地,他听见马

    蹄声转身看来,我已经毫不留速的冲到近前。

    见是我,他赶忙迎了过来,恭声叫道:「五爷。」

    在离门还有三、两丈的地方,「爪黄飞电」突然前蹄一软,一声悲嘶,竟然

    力竭摔倒。我双足用力点蹬,在爱马摔倒之前离鞍而起,掠进大门。脚尖在台阶

    上一点,翻上照壁,再一点,掠过一大片空场,落在正堂前。

    几个正在忙碌的家仆惊讶的看着我,不过我没时间和他们罗嗦了。我施展身

    法,几个起落,熟门熟路的穿庭过院,落在一处独立的院落前。

    「但愿还赶得及。」我心中默默的祈祷。

    眼前的小院竹门竹篱,院门紧闭,透过门上的缝隙,隐约可见院内有一座小

    屋。我等不及敲门,一提身凌空越过篱笆,抢步到了房门处。

    从昨天傍晚开始,直到此刻我方有稍停,在门口站定,我只觉得口乾舌燥,

    心脏不争气的狂跳不止,似乎要破胸而出。喘了几口粗气,我勉强镇定下来,功

    聚双耳,房内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透过竹门,似乎能感觉到逼人寒意。

    我的心立刻沉了下去,没来由的感到一阵畏缩,我突然有些希望此刻自己没

    有身处此地。

    「也许什麽事都不会发生。」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摇摇头驱走心中杂念,一

    咬牙,我推门而入……

    事情终於还是发生了,一切都已无法挽回。院外传来越来越近的脚步和喧哗

    声,我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双手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经过一路急奔,

    此时身上热的难受,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不住滚落,有的流进眼睛里,再滑过面

    颊流进嘴角,味道有苦有咸,也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已经没什麽可做的了。」我呆呆的看着地上的那具屍体,脑子突然闪过这

    样的念头。

    (一)

    我站在长桌旁,看着桌上停着的屍体,心中悲愤、愧疚交缠在一起,一种说

    不清的感觉。

    我左首是一个头陀打扮的壮汉,长发披肩,额头上箍着一个月牙箍,身材雄

    壮,肩宽背厚,身上四肢关节无一不比常人粗大一号。他使劲的捏着双手,咯咯

    作响,还不时恶狠狠的瞪着我,脸上充满怒气,连额角的一道刀疤都扭曲起来。

    他是我结义兄长之一,俗家姓鲁,长的虽然很凶恶,为人嫉恶如仇,一身硬

    功,两把戒刀,十分了得。由於脾气火暴,江湖中人送他个绰号「火头陀」,他

    的法号倒渐渐没人知道。

    我右首站着一名身着儒服的青年,二十三四模样,国字脸,面皮微黑,浓眉

    大眼,此刻却双眼红肿。

    这青年正是我的另一个结义兄弟葛志平,江湖上人称「横刀书生」,江湖中

    做书生打扮的好手一般都爱用剑、扇子、判官笔一类轻灵风雅的兵器,我这六弟

    却偏偏背了一柄厚背单刀,因而得号。他平素为人朴实端方,只是常常犯些书獃

    子气。

    对面站着两个人,一个长的其貌不扬,嘴唇上两撇鼠须,正在检查桌上的屍

    体。此人姓赖,是江南公门中有名的仵作,经验十分丰富;另一人却是长的矮小

    精悍,削瘦的脸上除了哀痛、疲惫,还现出一股坚毅神色。他就是我们的三哥孟

    怀远,掌中一对铁笔,打穴功夫独步江南,在武林中搏下了一个「生死判」的名

    号。

    桌上一具中年男人的屍体,是我们的结拜二哥,「侠骨仁心」陆天风。他武

    功本高,人又忠厚谦和,在武林中人缘极好。二侠陆天风,三侠孟怀远,四侠鲁

    头陀,六侠葛志平加上我,「游龙剑客」冯玉轩,还有大哥「病侠」龙飞,七妹

    「玉女剑」柳素虹,我们七人志同道合,肝胆相照,大家义结金兰,成为异姓兄

    妹,约定同生共死,祸福与共,一起在江湖中行侠仗义,扶危济困。又因为我们

    都住在江南,时间久了,江湖中便称我们为「江南七侠」。

    过了好一会,赖仵作终於抬起头来,长吁一口气。四哥火头陀性子最急,抢

    先开口问道:「赖先生,我陆二哥究竟是如何被害!你可发现了什麽?」

    赖先生点点头,朝我们兄弟拱拱手,轻咳一声,正要开口,却又突然停住,

    眼睛直直的看着屋门方向。

    我回头一看,门口不知什麽时候站着两位年轻女子,左边那个素衣淡妆,清

    丽脱俗,一派弱不禁风的模样,惹人怜爱,只是秀目红肿,玉容上泪痕犹在。右

    边那个女子青衣劲装,苗条健美,柳眉杏眼中透出一股英气,双目通红,显然也

    是刚刚哭过。

    她小心的扶着左边女子跨进门来,我们连忙站起来行礼,孟三哥一脸肃容,

    对左边女子道:「二嫂,你在内院好好休息便是,这里有我们兄弟,你又何必亲

    自过来。七妹,你怎地也不劝劝二嫂?」後一句却是对右边女子说的。

    左边女子正是二嫂方婉月,她原本是官家女子,两年前她父亲挂印辞官,还

    乡途中遭遇盗贼,家人皆尽被杀,恰巧我二哥陆天风路过,出手相救,替她报了

    仇。

    方婉月为了报恩,就要以身相许,陆二哥本来是出於侠义之心出手救人,又

    不是图她报恩,加上年龄相差悬殊,二哥足大了她二十多岁,自然坚决不允,但

    方婉月其时已经无亲无故,一个弱女子孤身一人,如果没有一个依靠,怕是只剩

    自尽一条路了。

    於是陆二哥只好让她暂住家中,再为她寻找投靠的地方,方婉月家乡早已没

    有亲故,找了近一年,以天下之大,除了二哥家,竟无她容身之地。这一年,她

    住在二哥家中,两人日久生情,我陆二哥为人谦和厚道,因为痴迷武学,一直没

    有娶妻。而方婉月则是出於感恩,加上被二哥的忠厚为人所动,两人终於结为夫

    妻。

    方婉月先是向我们道了个万福,轻启朱唇道:「孟三叔,你莫怪柳七妹,是

    我坚持要到前面来的。半个月前我去祖居扫墓,因二哥他要闭关练功,便没有同

    去。昨天我回来问起,家丁说这三天二哥在练辟榖之术,不能打扰,今晨便可以

    出关。没想到,他、他竟然……」

    说着,二嫂已是声带哽咽,她擦擦眼睛,接着道:「二哥身故,列位叔叔和

    赖先生在这里尽心竭力,筹画捉拿凶手。婉月只恨自己手无缚鸡之力,不能像素

    虹妹子一样亲自上阵,此时若我还安坐内院,心里怎过意的去?」说罢,瞧向陆

    二哥的屍体,眼中珠泪已是泫然欲滴。

    屋中一阵死寂,过了半晌,孟三哥打破沈默道:「既是如此,那二嫂不妨也

    坐下一起听赖先生的结果。」接着转向赖先生:「有劳赖先生了。」

    赖仵作看看其他人都没有意见,便清清喉咙道:「好,那我便斗胆说一点在

    下的浅见,供大家参详。陆二侠遇难时浑身上下没有其他伤痕,唯一的致命伤口

    就是脑後玉枕穴被人插进了一根钢针,请看。」说着他取过一个盘子,给大家传

    看。

    传到我手中时,只见盘中托着一根长约六寸的钢针,针身乌黑光滑,还带着

    暗红色的血迹。

    我看了一眼旁边娇弱的二嫂,不禁有些犹豫,不知道是否应该传给她看。

    「五叔,我不要紧。」我没想到二嫂竟然看出我心中的想法,脸上一热,把

    盘子递给她。婉月冲我感激的一笑,和旁边的七妹一起端详那根钢针。

    二嫂婉月确是坚强,看了那凶器,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并未显出畏缩神态;

    旁边的七妹则是见惯了刀头舔血,故而神态自若。

    柳七妹看了一会,扬脸问道:「赖先生,我看这铁针既无标记,也并没有什

    麽出奇之处。怕是不能从这上面找出凶手的线索。」

    这句话也说出了我心中所想。

    赖仵作点点头答道:「不错,单凭这根针,的确看不出什麽。不过,此针深

    入陆二侠颅内四寸七分,可见凶手不是练有极高明的手上功夫,就是用的强力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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