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我身下,紧闭双眼,无比的充实感如潮般的快感不断从下身涌(1/5)

    以前每次从宜昌回北京的时候,都是到汉口转车,虽然麻烦一点儿,但是可以减少在火车上的4个小时。

    这一次小周觉得我转来转去得很麻烦,就自作主张帮我买的是宜昌直接回北京的车票,拿到车票我哭笑不得,只得如此。

    在车站软卧专用候车厅我们依依不舍的吻别後,小周泪眼朦胧的把我送上了车。

    这一趟车人不是很多,一路走过去,我看见好多包厢都只有一两个乘客,我所在的包厢居然就我一个人。

    行至荆门,乱哄哄的上来一大票人,看明白卧铺号码以後,把一大堆的行李塞进了我对面舖位的下面,还有的就直接扔在下铺上,然後又呼啸着下车去了。

    「惨了,搞不好又是一彪形大汉!」有一次从哈尔滨回北京的悲惨遭遇在脑子里闪现。

    那一次,包厢四个舖位满满的,那三位都是东北人,一上车很快的就攀谈熟识了起来,於是整整半宿,我都是在烟熏火燎、酒气熏蒸、高声笑骂吆喝中度过的。

    不成就换舖位吧。

    我暗自打定了主意。

    车启动了,对面却还不见人,我正纳闷儿呢,一位「呜呜」哭着的女士冲了进来,一进来就用力的拉上了包厢的门,然後趴在一大堆的行李上大哭了起来。

    这一下我更是一头的雾水,不过男人的绅士感还是让我从包里翻出了一包纸巾,塞到她的手里。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起身走出包厢,关好门,到车厢连接处抽烟去了。

    连着两支烟抽罢,估计里面那位也差不多了,回来一看,果然已经不哭了,正低头坐在那儿犯愣呢。

    听到我进来,抬起头,不好意思地说:「刚才有点儿事态了,和同事告别,一下子控制不住了,谢谢你拉,是不是听我哭着忒烦了?」咦喝!一口北方口音,似乎离赵丽蓉老人家还不远。

    「没事儿没事儿,看你挺伤心的,怕你不好意思,给你个空间。」

    唉,我这张嘴呀,什麽时候儿也忘不了套女人的欢心。

    「您可真够绅士的,哎?您是北京人吧?」得,被发现了。

    「是啊是啊,听你的口音似乎也不远啊?」「唐山」听听,这俩字字正腔圆,道地的赵丽蓉家乡话。

    中国人就是这样奇怪,在国外的时候见到中国人亲,在南方的时候见到北方人亲,更何况北京和唐山也不过才两三个小时的车程,我们之间的距离一下子被拉近了。

    看她坐在一大堆的行李中间,我客气得问到:「你这麽多行李,我来帮忙放一下吧。」

    她连忙说:「不用不用,我可以的。

    唉,都是这帮同事关系都不错,给我带这麽多东西。」

    说这就开始赶紧的收拾起自己的行李来。

    说实在的,她的东西还真是不少,自己的舖位下面塞得满满当当,还有两个大箱子没放进去,看到我的舖位下面还空着不少地方,就往我的舖位下面赛。

    由於她蹲在地上身体又向前倾,我的目光很自然的就由她宽松的领口透视进去,两颗美丽丰满的乳房垂吊在胸前,纯黑的蕾丝胸罩似乎也只能勉强地托住乳头。

    坚挺的乳房似乎要用乳头撑破蕾丝胸罩,眼前两颗钟乳石般的完美胸形让我的小弟弟瞬间膨胀。

    我赶紧掩饰的盘起腿来,看似给她腾地方,实则是掩饰自己的坚挺。

    好容易收拾好,饶是空调的冷气很猛,也让她出了一头的细汗。

    坐下来打开一瓶矿泉水猛喝了几口,看看我不好意思地问:「您抽烟麽?」我没有回答,直接把烟递了过去。

    「不是不是,」她掏出了自己的黄鹤楼,「您要是不抽烟我就到外面抽去了,怕您讨厌味儿。」

    我笑笑,依旧没有说话,也点上一根中南海,慢慢的抽着,仔细的观察起这个女人来。

    大概30出头儿的年纪,中等个头儿,略显丰满,长相谈不上漂亮但是五官端正,至少让人看起来还成。

    一件天蓝色的绣花套头衫,黑色的长裙,黑色的凉鞋,都是北方女人夏季常见的打扮,整体给人一种知识女性的感觉。

    抽烟的姿势也很文雅,不像那些歌舞厅、桑拿的小姐,抽烟的姿势都那麽鄙俗。

    软卧包厢里抽烟就有这麽个好处,想当年坐软卧的非贵即富,惯性思维让列车员一般不会来打扰你。

    透过淡淡的轻烟,她发现我在看她,马上问我:「看什麽?我身上有字啊?」连想都没想一句话就脱口而出:「没办法,我挺好一人,就这麽个不好的毛病,遇见美女就想多看看。」

    「呵,你可真会说话,是不是经常这麽讨女人的欢心啊?」她笑着说,脸上的高兴无法掩饰。

    「哎,你干什麽职业的能说麽?」一个北方女人只身跑到南方来,还在同事当中有不错的人缘儿,我的好奇心开始增长。

    「有什麽不能说的呀,我是大夫,牙科的,到荆门进修。」

    「哎哟,那我认识您了以後看牙不就方便了麽?」「方便?不一定吧?您得到唐山来呢。」

    「那算了,我还是省点儿车费给医院吧。」

    时间在我们的闲聊中不知不觉地过去了,我们更加的熟络,聊到了工作,朋友,爱好,家庭,甚至还很委婉的聊到了夫妻生活,隐约感到她对丈夫能力的不满。

    我知道她结婚了,丈夫是耳鼻喉科大夫,夫妻俩一起开了个诊所,生意也不错。

    这次来荆门进修是因为朋友的关系,可以不收进修费,已经一年了,其间只回去过一次,这次是进修完毕,真的回家了。

    看看表,已经是半夜一点,包厢里的烟也很大,开始有些呛了。

    我把门打开一半,放放烟。

    过道里静悄悄的,没有登车时的人声鼎沸,只有车轮滚过铁轨的「光当」声。

    她拿出一个挎包,「我洗脸去,你看门儿啊。」

    说着很信任我的走了出去。

    看着她的背影,不算很纤细的腰肢,有些肥大的屁股,扭动着消失在门外,我的心头忽然闪过一丝光亮。

    从她刚才和我聊天儿的话题,可以知道她的大部分情况,甚至连夫妻的隐私都有涉及,可见她的开放,或者,是对我的好感和信任,甚至是暗示也说不定。

    无论怎样,她们夫妻至少已经半年没见面,而且她平时就对丈夫的床上功夫不满足这两点是可以肯定的,再加上她对我的好感,难道今天我可以来一次火车上的遭遇激情?正在胡思乱想中,她回来了,我也拿行自己的盥洗包,去刷牙洗脸,回来的时候,她已经躺下了,被子把全身盖得严严实实。

    我为自己刚才的怪念头哑然失笑,随手关上门,犹豫了一下,「卡嗒」一声落了锁。

    外面是黑乎乎的天空,稀稀疏疏的挂着几颗星星,包厢内只能模糊的看个人影儿,我和她道声晚安,就拉开被子准备睡觉了。

    第一次和一个成熟的女人单独在一个包厢里,心中有所企,翻来覆去的不知过了多久还是睡不着,做起来摸到了烟,「嚓」的点燃,火苗熄灭的霎那,我看到她毫无睡意的亮晶晶的一双眼睛,正看着我。

    「怎麽,睡不着啊?」「嗯。」

    「想老公了吧?」我打趣她。

    「你可拉倒呗,空调太冷,冻得慌。」

    「哎哟,这可没辙了,这个咱控制不了。」

    我说得倒也是实话,就算是软卧,乘客自己能控制的也只有音量和灯光,空调的列车员控制,一节车厢一个开关。

    「要不我把上铺的被子给你拿下来?」我这可是真正的关心,没别的意思,虽然咱自己不冷,可是冻的滋味儿都尝过,不好受呀。

    她没说话,半晌,犹犹豫豫地说:「嗯……我想……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啊。」

    「嗯?啥呀?说!」「嗯……我……能不能……到你床上躺着?」「干吗?」我有点儿晕,这幸福来的也太快了吧?「这被子太沉,盖一个都压得慌,盖两个还不把我压死。」

    呵呵,这是理由麽?我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一夜,我们都没得睡了。

    我没有说话,按亮了打火机。

    透过摇曳的火苗,我们的眼神交汇了。

    我看到了她眼神中的羞涩、期待,亮亮的火苗在她的眸子里跳动着,我知道,那不是我打火机的火苗,那是她心头的慾火在熊熊的燃烧。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直到打火机烫得再也拿不住。

    把打火机扔到小桌上,我往里挪了挪说:「来吧。」

    我的被子被掀开,一个丰满、柔软而滚烫的身子贴了过来,後背冲着我躺下了。

    为了旅途方便,我夏天上车时一般都是大背心大短裤,这时候睡觉连大背心也脱了,敏锐的皮肤一下就感觉到她上身只带着文胸,我左手搂住她,右手在她身上开始了一次浪漫而刺激的旅游。

    我的手在她身上漫游着,丰腴的大腿,已经有了一两圈儿赘肉的小腹,光洁而有肉感的後背,无处不体现着一个成熟女人的诱惑。

    最後伸手到她的胸前按在那饱满而高耸的乳峰上,本已蠢蠢欲动的肉棒随着她轻轻一声满足的呻吟立刻张牙舞爪的膨胀起来,硬硬的顶在她的屁股上。

    蕾丝胸罩虽然只是一层薄薄的布的,我甚至可以透过胸罩摸到她已经硬挺的乳头,但却阻隔着我的手进一步的探索,狭小的舖位使得我的前胸和她的後背紧紧地贴在一起,我觉得从她背後解开胸罩的搭扣肯定不容易,乾脆直接从前面把胸罩向上一翻,胸罩就到了她的脖子下面,两个软绵绵的大乳房就我在了我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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