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鞋过堂(1/5)

    昨晚时巧霞过堂,真是精彩好戏,比她在台上演啥都好看。

    这小丫头你知道的,才十八岁就跟队里干部都睡遍了。反正她妈就是个窑姐

    又让地主买来当小老婆的,不是正经娘们。屯里人都说她比她妈年轻时还俊,平

    时老穿双白胶鞋,走路水上飘似的,唱二人转在台上扭开了,把人撩得迷迷瞪瞪

    的,全公社都有名。

    昨晚把她押来,穿的倒很素,小白布衫兰布裤,可紧窄窄绷身上,小奶子突

    突的,小屁股鼓鼓的,真够看的!还穿双白胶鞋,系对白辫结,真她妈浪。难怪

    招那么多的野汉子。

    一上堂,她规规矩矩跪溜直,下巴颏贴胸口,一问就承认自个是破鞋,还抬

    手就打自己嘴巴,说:“我该死,我不要脸,我再不敢了!”小样瞧着挺可怜的。

    张勇要她具体交代每回通奸的经过,一般破鞋娘们都拼着捱打也不肯细说丢人的

    事,她可让说就说,咋脱裤子,啥姿势,啥动作,说啥脏话,都说得挺细。只就

    是声音小点,倒象说别人的事。可你细琢磨,说的全是干部先威吓她,强迫她,

    怎么糟害她,越说越象诉苦,还抽抽搭搭掉开眼泪了。张勇说她是“倒打一耙,

    妄图翻案”,一动刑就是厉害的:拶手指头。

    这水灵灵的小丫,哪受了这份罪?细溜溜的腰扭得可欢势啦!尖了嗓子那个

    叫唤!疼得小脸蛋焦黄,刷刷的汗。这可不是她在台上演陈三两受拶,真拶上了,

    十分钟不到,就一个劲喊:“我招呀!饶了我吧!”张勇就叫她招她咋勾引男的,

    都使啥法。她又支支吾吾,说不出啥了。张勇就让她勒起裤腿,跪到洗衣板上,

    让她撅起屁股坐喷气式,那模样够坷碜的,薄薄的裤子让她的屁股绷得腚沟都真

    真亮亮的。先扒了她一只鞋,问她为啥老穿这路鞋,她说在中学念书时练长跑、

    打球、演戏穿惯了,轻巧跟脚。张勇就使胶皮鞋底叭叭打她的屁股蛋子,那真是

    又响又脆。说这是城里流氓女码子“白鞋队”穿的,回队劳动还穿什么白鞋。她

    打得受不了,才承认穿白鞋是图鲜亮,俏皮,让男的动心。从这就往她平日打扮

    上一条一条抠,爱穿紧身小褂是要显摆她腰细奶子好看,爱挽裤腿是要亮她滚圆

    的腿肚子,爱把长头发梳成马尾巴是学城里女流氓卖俏……屁股上捱一阵鞋底,

    她就认一条。再就交代咋跟男的打打闹闹,说大闺女羞口的脏话,怎么爱笑,怎

    么爱唱梆子戏,都是为了撩拨男的起邪念头。反正她光膝盖在洗衣板上跪长了,

    比捱打更难抗,她唱戏又练得脸皮贼厚,啥都敢说。后来就交代咋勾上干部,那

    就更花花了。就说她头一个勾的生产队长吧,是在高梁地里干上的。那天她先是

    狠命耪地,借口热得不行,把小布衫都脱了,只剩件贴肉的短袖线衣,还把裤腿

    跟小伙一样挽到大腿上,光胳膊光腿卖俏,还用话去撩队长。见他眼睛老在自己

    身上转,有七八分意思了,就跟他请假,说要到高梁地里去解手。还特意加一句

    “你可不准来”。进了高梁地,哗撒[全篇]尿,也不提裤子,一蹲老半天,等他来找。

    听他喊她,走近了,再小声喊:“我在这儿呢,你可不准过来!”让他找到地方,

    瞅她一个小妞,还是光腚的,火一下就勾起来,就成事了。你听她自己咋说的:

    “我见他到跟前,知道妥了。可还装着臊得不行,一手捂脸,一手提裤子,光屁

    股冲着他,往高梁里钻。他捞到我时,我见他手里还拿把小锄头,就装着可怜样

    求他:”你可别伤我呀!我不喊,我让你操!‘我勾了人,还把事推他身上,要

    事漏了,我还可以说是他硬逼我干的。“你听听,这小骚货肠子多花花!后来再

    说的全是她在炕上地里干那事的功夫了。你没听到,太可惜了!比如,男女搂一

    块堆时,她能把两条腿搭男的肩膀头,挺着逼眼子让男的鸡巴一捅到底。你听说

    过这么操法吗?没有吧。这我慢慢再细说给你听。能让你听得根登登的,裤裆湿

    一大片。

    这一顿交代,就有俩钟头。她膝盖遭的罪可遭老了。

    ∩张勇还要她交代她勾引干部的动机,她说,她念书时爱看小说,又看不少

    唱本,尽是男女谈情说爱的事,就有了坏念头。总想来真格的,等尝到了滋味,

    就越干越上瘾。“见男的就眼馋,头子刺挠。”真亏她说得出口!张勇真有两下,

    就问她,你这么骚,为啥不见男的就上,专只找干部?你勾男的有这么多花花道,

    捱操能出那么多花样,是那本书上看来的?她又闷了。张勇又叭叭打了她二十多

    鞋底,她乾脆耍熊了,倒地上打滚,怎么踢,怎么打,就是赖着不起来。张勇就

    叫我们再给她上拶。

    这回上拶可毒了,让我揪着她两条辫根,不让她乱扭,—那辫子乌黑铮亮,

    溜滑,真不好抓,抓手里可真勾火。—把她后背使膝盖挺住了。套上拶子收紧了

    皮绳,还用小棍子敲!敲一下,这小丫就“嗷”地叫一声,身子窜一窜,头上黄

    豆大的汗珠子直冒,两只脚在地上乱搓,把剩下那只鞋也蹭掉在地上了。敲了二

    十多下,她叫得都不是声了,喊:“救命啊!疼死我啦!饶我吧!”裤裆跟一条

    裤腿尿呱呱湿!那个惨呀!张勇怕她吃不注,死过去。不敲了,把皮绳绕在拶

    子两头,不卸,说:“谁能来救你?再不说实话,把你手指头一节一节敲碎了,

    活活疼死你这贱货!”她怕得混身哆嗦,又交代,说说卡壳了,只要在拶子上再

    敲一下,就慌了,又麻溜招供。说的事你可想不到了。

    她交代,她勾引干部是她妈给出的主意。从她回队上干活,她妈就跟她说,

    你生在地主家,又长得花似的,本想供你念大书,上大地方找出路。现如今不让

    念了,在屯里出不去,早晚是祸。不定哪时给男的糟蹋了,嫁都嫁不出去。就算

    嫁人,黑五类也找不到好对象,有权有势的还得逼着你当破鞋。左右是人嘴里肉,

    还不如主动勾上个把干部,做靠山。闹好,至少能派轻活、记高分,多分钱物,

    说不定妈也能少捱点斗,少派工。再不济,跟你睡过觉的,见你多少心软一点,

    能不象对我这样整治你,也就眼前得利了。她起先不愿干,说党有政策,自己在

    队里好好干,就是可教育好的子女也有出路。她妈就拿自己作比,说:我原先是

    你爹买来的丫头,你大妈不准他娶妾。我也不愿让这糟老头子糟害我。可大妈忌

    我忌得厉害,动不动就扒光我上身,竹片子。鸡毛掸子抽得我没有好肉。下雨天

    罚在院里顶砖跪着,上了冻B 我到井台去挑水,烟扦戳得我大腿、胳膊上一个个

    血眼子。我没法活人,只好先跟你爹偷着干,把这死老头子迷住了,窜掇他三天

    两头跟你大妈干仗,到底把大妈压了下去,娶我当小老婆,实际比她更说不算。

    如今黑五类的闺女,比早先的丫头还贱。丫头是一家人使唤,你现在是全队谁都

    能使唤,找个茬批你斗你,你受得了吗?你要强,要脸,到斗你,大黑牌一挂,

    小屁股一撅,跟我这样让老爷儿们搓揉一顿,还有啥脸?她见她妈一回回捱斗,

    还上水库背大石头,心里也害怕,队长、民兵连长也少不了训她,嗑她,队长还

    当社员打了她一顿嘴巴。她就听她妈说的要干了,可害怕捅漏了更不得了。她妈

    又教她说,所以得勾搭干部,越有权的越好,他也怕漏,就能保你。别人就是见

    着了,不敢得罪他,也就不会揭你的丑。再一条,他是干部,管着你,就是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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