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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一下子多了很多可塑性和趣味性？我感觉比你之前的设计还要好。”何起红想了想，最后写下了“两不相欠”。苏橘枳似乎看出些什么，却又不敢随便说出来，只得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之前的设计是凌云皓做的，不过这个不重要，现在是将这些标签打印出来，让客人挑着往上贴比较好，还是让客人自己写会比较好？”
“我差啊，我差点就不帅了。”凌卫邑说完便哈哈大笑起来，即便所有员工都盯着他看，他也丝毫不在意。“我有点好奇，你现在已经是个小有成就的百万搬砖女子了，为什么还要这么精打细算？你这件衣服我见过，当初到凌云第二天就穿的这件，奶牛一样的配色，只不过多了一个武士披风而已。”
“他现在正和凌云皓忙分店的问题，我也不想打扰他。”苏橘枳尝试将白纸剪成一小块，在上面写了“一起”二字以后就往杯身上贴，看得何起红直摇头：“很丑，很违和，很掉价。”
“你别忘了他在低谷期还住着500坪的大house里过日子……Selma Wang也不是坐享其成的人，她能干又自立，也不需要依附凌云皓……”何起红还准备为Selma Wang说话，苏橘枳却朝她“嘘”了一声，然后开始怀疑人生：“我刚刚明明听到了你的名字，怎么现在又转到凌云皓这里了？手机电台也会串台吗？不过话说回来，女人都是嘴上说着凌云皓不好，说他有出轨的嫌疑，好多女粉都脱粉了，但这砖雕口红还是卖得这么好，身体还是很诚实啊，啧啧啧。”
何起红瞟了一眼她手中的纸杯，立马就明白她为什么会生气。杯身上印有“能不能和我”的字样，后面应该还跟着两个字，但因为排版的缘故被衔接处吞没了。何起红问道：“供货商那边说怎么解决？”
“我有眼睛，我都能看见。”苏橘枳气急败坏地将纸条撕下来，揉成一团扔到垃圾桶里。何起红向她提议道：“你要不试试用便签？”
“你……”何起红觉得他的话槽点太多，她得一个一个进行反击：“首先，这不是奶牛一样的配色，这是复古波点风。然后，这也不是披风，这叫斗篷式连衣裙。最后，有钱是当前状态，节俭是生活方式，这两者也不冲突。再者，我现在已经离开我的金主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可以有钱多久，万一我明天就过气了，没人愿意帮我拍真人秀了，我就得靠着贵司微薄的薪水支撑我的生活，以及我那特别耗钱的爱好，所以必须得精打细算。”
有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火（四十）
“哎，你还是很火的啊！”苏橘枳接连听了好几条娱乐新闻，全都跟何起红的名字挂钩。“第一条是跟凌卫邑的绯闻追踪，第二条是《分手日记》的播放量，你的频道点击率居然比凌云皓的高出一倍。第三条是关于凌次的，多次喊话想让师父何起红一起拍有用视频，引得大量网友转发……”
“那你问了Josh没有？”何起红又问道。
“别急，老板还没上班呢。”凌卫邑停好车没多久，就看到何起红急急忙忙往大堂跑，于是跑在她前头调侃道。何起红觉得他说得有道理，放慢脚步就开始整理头发。凌卫邑忍不住打量了几眼，似乎明白了什么：“你是为了配合我才打扮成这样的吧？犯不着这样，我现在挑人不看颜值的。话说你身上的气味很熟悉，是不是用了那个绿色瓶身的类风湿绿茶？”
“是吗？我还以为是我哥的新产品呢。”凌卫邑的话让她起了戒备心，她甚至觉得他是故意说“类风湿绿茶”这种蠢词，好试探一下自己是不是还跟凌云皓保持联络。她故作轻松地跟他聊起别的话题：“要不要教你一个不实用的小妙招？”
“我有耳朵，我都能听到。”何起红没好气地回应道。“没有一条是跟砖雕有关系的。”
“不是，现在快年底了，各个公司的年会都要搞起来了。这段时间只要多逛二手交易网站，肯定能买到很多价廉物美的好物。不过像你这么有钱的，也不会差点什么。”何起红将本来想跟苏橘枳分享的购物经验告诉了他。
四脚吞金兽（1/1）（一）
何起红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我是为了程修宇，我今天要去医院探望他。还有类风湿绿茶是什么鬼？你想说的是悦诗风吟吧？这是香薰……香水的气味，是我特意在二手交易网站上淘回来的。”
“就赔1000块，杯水车薪。而且咖啡店的生意越来越好，这批纸杯又急着用，这才是最气的。”苏橘枳回应道。
何起红思考了一下，还是觉得前者比较好：“自己写的话好像有点low，主要是字体不统一，我觉得还是沿用凌云皓这个字体来做便签会好看一点。这个字体我见他用过，是方正清刻本悦宋。他已经买下版权了，你想好便签上的字就可以到普通的打印店下单，便签底色尽量用杯身原有的颜色，这种很快就可以拿到货。你有空的话还可以在官网等社交媒体上宣传一波，像这样等距贴上四张便签，效果一下子就显示出来了。妈蛋，不说了，我快迟到了，我先出门了，有问题发微信给我吧……”
“这有什么区别？哦，这更丑了，一头翘起来了。”苏橘枳根本不想碰便签，何起红却在每个颜色的标签上都写了字，分别贴到了那行不完整的字后面。苏橘枳照着念道：“能不能和我一起加班，能不能和我一起醒来，能不能和我看场电影，能不能和我一起暴富……咦，好像也还行……”
凌卫邑顿时就来了兴趣：“是不是大石碎胸口之类的？想学。”
“那是因为你本来就是靠绯闻上道的，受众就是吃瓜群众，他们肯定不会关注砖雕的。虽说变成了娱乐消费品，但也是实打实的红。这叫‘有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火’。”苏橘枳向她投去了羡慕的眼神：“有名气就够了，趁机捞捞金，补贴一下砖雕事业就很可了。不像我，今天一大早就被供货商气得不要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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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火（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