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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旖不以为然,左说右说,都是他的道理,说什么,都对。

    沈旎懒理男人,扭身朝里,准备再睡睡。周肆端来点心,叫她吃些再睡,她如今是一人吃两人补,不能任性。

    沈旎这会子是切身体会到孕妇脾气了,听不得人啰嗦,尤其是让她有孕的人,若非知道男人是为她好,她实在想一句顶回去。

    “你怀一个试试,尝尝我这滋味,看好不好受。”

    见女子不理自己,周肆也没表现出一丝不悦,盯着女子后背半晌,便稍起身,挪到了小桌几那边。几上搁着红泥小火炉,周肆提起小水壶放到炉上加热,接着就从食盒里挑选开胃的食物。

    身后没了动静,男人不打扰自己了,沈旖又觉得不对。等了会儿,听到背后有倒水的声音,没忍住,她悄悄转过了头。

    男人坐在小几边,一手端着碗,一手拿汤勺在碗里搅拌,煞是认真。

    沈旖吸了吸鼻,隐隐闻到一股淡淡桂花香,掺杂别的甜香味,极为诱人,食欲大开的同时,不由微微变脸。

    这人怎么回事,明明对桂花过敏,还弄那玩意。

    男人却好似浑然未知,舀了一勺桂花藕粉糊糊放到唇边:“闻着却是不错。”

    “周不疑,你疯了。”沈旎见男人张嘴就要试试味儿,探身过去,一把将男人手里的碗夺过来。

    “这是你能碰的,还想不想要脸了。”小妇双眸圆瞪,凶巴巴的样子,看在周肆眼里,毫无威严,反而愈发可爱。

    更何况,关心则乱。

    “当然要,这张脸长得还算凑合,经常叫我的央央看呆,我得好好留着,护着,让我的央央看一辈子。”

    周肆低低的笑,透着铁汉特有的柔。

    狡猾的男人,还说自己不会,分明,分明就......

    沈旖一时无言,抬眸,只把男人瞧着,像是不认识这人了,又像是重新认识了这人。

    男人一手环住小妇,一手给她托碗,无尽的哄:“我不吃,你吃好不好?”

    第95章 不要   你嫌弃朕

    这一哄, 又是没边了。

    香甜的藕粉吃完后,便是饱暖思淫-欲了。

    周肆满意地接过碗看了看,除了附在碗壁上的少许, 没剩多少。把碗搁到小几上,周肆就搂起了沈旖, 把她圈怀里,二人交叠着半靠在榻上。

    周肆低头, 埋在女子颈间, 这嗅嗅, 那亲亲,比狗子还缠人。

    藕粉里面掺的桂花并不多,香味也不浓, 他只是鼻头略痒,尚且还能忍受。

    沈旖却不放心,拿手推他:“皇上还是离我远些罢。”

    若真起了疹子,男人身边只有一个她,当真是说不清了。

    这话不提还好, 一提, 帝王指摘沈旖:“你嫌弃朕?”

    沈旖一听,也不多言, 捧着男人的脸, 唇凑过去:“若起了疹子, 难受了,皇上可别叫苦, 妾不伺候了。”

    话是这么说,可沈旖仍有分寸,只是把唇凑到男人唇上, 蜻蜓点水般碰了一下,就要离开。

    然而周肆不乐意了,这么点一下,给点肉沫子塞牙缝,哪里够。

    周肆扣住沈旖后脑勺,反客为主,含住香软的唇来了个深吻,当真是为了色,不要脸了。

    好在,这桂花味确实很淡,于周肆而言,并无大碍。

    吻过后,周肆气息变重,可尚有理智,心知不能再深入,唯恐伤到有孕的娇娇。

    但瘾头上来了,不压一压,他也难受。

    “央央帮帮夫君好不好。”男人这酥到骨子里的低声,亦是要命。

    许是怀了孕的缘故,沈旖身体亦是更为敏感,经不得男人这么撩,手被他捉住,牵引着往下。

    一片,火辣辣的烫。

    “不要。”沈旖手一缩,想到这是在车里,外头一堆的人,弄出了动静,丢死人。

    “你自己忍忍,要不吃吃茶。”沈旖说着,半边身子爬起,往小几那边,伸手要拿茶壶。

    周肆在她背后,一手绕到下头,护住她的肚子,一手揽过她肩头,把她拉回来。

    御供的烟云纱,一匹布料价值千金,京中贵妇们追捧的上品,却是一布难求。到了沈旖身上,已经被男人搓揉得起了皱,腰间衣带不知何时被扯下,上半衣裳滑落,露出女子圆润莹白的肩头。

    周肆贴上去,吻不过瘾,轻咬了起来。男人嘴上力道拿捏合适,沈旖不觉痛,反倒有种微痒的酥麻,啊的一声,从唇齿间逸了出来。

    辇车外,陈昭骑在高头大马上,举着火折子,环顾四周,尤为警觉。陡然听到这媚到骨子里的声音,陈昭心头一荡,腿一下子软了,险些从马上跌落。

    陈昭借着咳嗽,微低了脑袋,面上不可抑制地红了。

    主子爷当真是好福气,不宠也就罢了,一宠,就只宠天仙样的女子。

    陈昭亦是个有眼力见的,为了里头主子爷更舒适,放缓了队伍行进的速度,以至于到了二更天,浩浩荡荡的车驾,才行至副都,平京府,亦是离帝京最近的驿馆所在。

    平京府府尹韦志忠早就率城中要员候在大门口,恭迎南巡才起了个头就返程的帝驾。

    皇帝辇都没下,更不提召见官员,只让陈昭传了个话,以示龙恩,便携着浑身已经松软无力的小妇入了驿馆,稍作休整。

    男人没到最后一步,可花招不少,沈旖身上的衣物更是被男人折腾得不像样,留下的痕迹,都没脸叫下人拿去洗。

    更过分的是,好好的一件衣裳,哪里得罪他了,叫他看着不顺眼,非要拿手扯。

    若是别的料子,沈旖也就不说了,可这是烟云纱,不说布料本身制作复杂,价格不菲,便是布上的花纹和图样,都是经过上百绣娘的手,一针一线,反复缝制,精工细作而成。

    随便哪一件烟云纱,哪怕是最次的,拿到市面上卖,那也是价值百金。

    沈旖捧着换下来的衣裳,瞧着上面不忍直视的痕迹,又想犯上了。

    前儿个,男人在朝堂上对着文武百官道,国库紧张,民生多艰,为官者当作表率,以身作则,力行节俭,不可铺张浪费。

    可到了她这里,能养活多少人的衣裳,说撕就撕了。

    是非对错,全在皇帝一张嘴,好赖都是他说了算。

    此时的周肆身心舒畅,不说全饱,但也有个七八分,见小妇不搭理他,也不在意。

    “水烧好了,朕抱你去洗洗。”

    怀个身而已,又不是腿断了,何况,沈旖这时候的心情委实有点糟糕。

    “皇上可知,这件衣裳,用了几匹烟云纱?”

    周肆不猜,直接问:“几匹?”

    沈旖看他浑不在意的模样就来气:“三匹,皇上可知这三匹,能管多少人一年的食粮?”

    周肆就算想装作不知,也无法蒙混过去了,小妇这是恼了,明摆着算账来了。

    然而这事儿,不是他能克制的,但凡有血性,有需求,且需求不小的男人,总有些见不得人的癖好。若说忍,就能忍住了,那就不是男人,而是赵奍之流了。

    “朕这是爱重你,一见你,就忍不住。”周肆从小妇手上抽走衣裳,叫来南秀,扔给她收拾。

    南秀什么话也不说,低着头,一眼都不敢多看,拿了衣裳,行了礼就退出了屋。

    沈旖却是臊得不行,直瞪男人:“平常你在屋里,如何荒唐也就算了,可那是车上,所有人都看着,现下,都知道皇帝和荣国夫人有一腿了。”

    “可不止一腿,种子都已经播下,只待丰收。”不提这茬还好,一提,皇帝眼角眉梢尽显得意之气,一如意气风发的少年郎,龙尾巴快要翘上天了。

    上一世的周肆,何曾向她展示过这般孩子气的一面,那时的沈旖,提心吊胆,惶惶不可终日,也没这样的胆量与他谈笑。

    到底是不一样了。

    沈旖这么想,一不留神,就说了出来。

    声音很轻,男人却还是听见了,当即问道:“什么不一样?”

    “梦里啊,好多不一样。”沈旖反应也快。

    周肆道:“你那些梦也是稀奇古怪,这回,又梦到朕如何你了。”

    这妇人,梦外与他过不去,梦里也不放过他。

    每回梦到他,就没一回是欢欢喜喜的。

    不是为他饮下毒酒,阴阳两隔,便是与他误解重重,十日里有九日在闹别扭,还剩一日,也是在闹别扭的路上。

    他就不明白了,梦里的他和她究竟有着怎样的深仇大恨,又有多不堪,以至于二人之间,种种不愉快,到最后闹到生死离别,永生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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