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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生不知羞,头一回尝到羞滋味的帝王想不恼都不行,一把扣住沈旖绵软的手,将她拉向自己。

    沈旖身子不稳,被男人一扯就落入了他怀里,前胸贴着坚实温暖的胸膛。

    “朕不止耳根子热,别的地方更热,央央要不要摸摸。”

    沈旎半直起了身子,又有何不明白,心里冷笑不止,两手搭在男人胸口,清凌凌的眸望着他:“皇上病中,不宜劳神,还是皇上想把病气也传给妾?”

    周肆正是情热,贴着小妇咬她圆润的耳珠:“见到夫人,朕便是不适,也要先紧着夫人,让夫人快活。”

    第65章 喜忧   病来如山倒

    又是一夜的颠鸾倒凤, 病体初愈的皇帝劳累了一宿依然龙精虎猛,使不完的劲。反倒是不怎么出力的沈旖,一早上醒来, 感觉脑袋晕沉沉,眼皮子也黏糊糊的, 半天睁不开。

    软软翻个身,锦被滑落, 大半个丝滑白皙的背部露出来, 沈旖不觉得凉, 还感到体内虚弱得很。

    白玉般莹润无暇的脚丫子轻轻一踢,把脚边的被子也踢开,上下春光皆露, 山谷丘壑一览无遗。

    身旁男人的呼吸明显一滞,娇人儿也不在意。体内实在是燥热得慌,沈旖拉着兜衣的带子,想把身上最后一块薄薄的布料扯掉。

    另一只温热的大掌覆上了沈旖,制止了她的动作, 满手的细软滑腻, 令人爱不释手,却也热得不太寻常。

    周肆眼底微暗, 大掌往上挪动, 到了沈旖唇上探她鼻息, 呼吸微促,吐出来的气息也是微烫, 再往上到了额头,热热的体温传到他手背,也跟着烫了起来。

    “娘亲, 央央好渴,要水。”

    无意识的呢喃,喊的谢氏,显然神智有些不清,自己说了甚,自己都不大知。

    周肆眼底更沉了,眸中闪过一抹担忧之色,他双手拖住沈旖后背,把她整个人半托起来,滑落到腰侧的被子重新拉上去,脑子不听使唤,不自觉地就去哄:“乖啊,盖好了,吹了风更难受。”

    望着小妇面上异乎寻常的红晕,周肆不通医理也知这是怎么回事,想到自己此前那一通折腾,不禁五味杂陈,翻涌来去,竟多出了几分愧疚。

    所有帝王不该有的情绪,他都在沈旖身上体尝了遍,即便着恼,却生不出一丝怒,更舍不得惩罚小妇。

    这一病,也有自己的缘故,周肆此时已然全无帝王的架子,任由身体不适的女子在他身上扭来扭曲,捶他捏他,烦躁不安地发泄情绪。

    不仅不气,周肆还奇异地生出一种小儿女之间打情骂俏的愉悦感,使他抱她更紧,毫不在意小妇如何折腾,如何在他身上掐出一个又一个的印子。

    病来如山倒,沈旖这一病,病在年中,当真是不合适,太妃听闻,人亦是匆匆赶来了太极殿,对外宣称,与皇帝共度新春。

    这一来,还没见着侄女,太妃就先碰到了旧人,这个旧人不一般,捧了壶酒坐在殿门外的长廊上,大剌剌地毫不忌讳,身份又特殊,太妃是打招呼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倒是周穆更大方,举起酒壶咧着嘴道:“许久不见,太妃风采依旧,小王敬太妃!”

    说罢,周穆握着酒壶,仰头又是一大口。

    少许酒液顺着男人的脖颈滑落,这般的少年意气,一如当年,太妃微感眼热,强压下内心突然上涌的情绪,从从容容对男人道:“王爷客气了。”

    礼别过后,太妃抬脚继续往前走,然而没走几步,身后有声音传来。

    “太妃这时候进去,不大合适。”

    宁王自以为善意的提醒,太妃听了,心里冷笑,孤男寡女,名分有碍,就合适了。

    想到侄女,想到自己,太妃无端生出一丝恼怒的情绪,她回过头,笑着对周穆道:“在王爷看来,如何才叫合适,御前失仪,合适吗?”

    说罢,太妃转回了头,加快脚步朝殿内走去。

    周穆默默望着那抹依然窈窕,但更为华美的背影,半晌,低了头,轻轻一笑。

    太极殿,太妃不是没来过,先帝在世,时常召她,可作为太妃,皇帝的长辈,踏足太极殿,这还是头一回。

    新帝和先帝的喜好大相径庭,屋内摆件亦是重新布置过的,太妃环顾一圈,不得不承认,显帝尚武,亦颇有文人习性,看似素净的陈设,却处处透着雅致,古玩珍奇,亦是不少。

    听闻太妃来了,赵喜出来迎接,太妃朝里望了望,压着声道:“如何了?”

    赵喜忙回:“女医官已经开了药,喂服过后,现下歇着了。”

    女医官?太妃闻言诧异,后宫的女医官,是专为后妃医治一些不能为人道的妇科病症的,伤风感冒,好像算不着吧。

    皇帝这私心,当真是重。

    太妃不知为侄女忧,或是喜了,大抵是喜忧参半了。

    进到内室,太妃就见皇帝坐在床边,修长的身躯挺拔如松,巍然矗立,叫人见了便不自觉地心生敬畏。

    新帝御极不到两载,这龙威之盛,已经超过先帝了。

    太妃收敛心神,疾走过去,到了皇帝身侧,望着床上双目紧闭,面颊泛红的侄女,担忧道:“可怜见的,出门前瞧着还好,怎么突然就病了。”

    不能直说皇帝把病气过给了侄女,太妃只能这般含沙射影指摘。

    不过,转念一想,太妃瞧向看着就很精壮康健的皇帝,这可不像是病体初愈的样子。

    周肆何尝听不出太妃话里的含义,听到了,也只当没听见,起身替沈旖掖被角,取下她额头的方帕,打湿了水,拧干后再放上去。

    一系列动作,异常熟稔,仿佛做过了无数遍,太妃旁边瞧着,无比震撼。

    往常她也只是从侄女嘴中,揣测皇帝和侄女私下的相处,如今亲眼见到铁腕强权的天子,这般无微不至地伺候人,当真是开了眼界,难以置信。

    可偏偏就发生在眼前。

    周肆向来自我,即便有外人在,他想做,便去做,少有顾忌。

    不过这般被人盯着,也是不快,周肆微蹙眉,看向太妃道:“人还在病中,不宜挪动,太妃看过以后,若有需要,可自去叫人摆膳。”

    言下之意,她还得在这里多呆一阵,可他忙,是不可能奉陪的。

    太妃从内室出来,内心仍是平复不下来,瞧见迎面而来的宫人,亦是惊讶。

    “赵总管。”

    赵奍提着食盒,步履匆匆,见到太妃,赶紧行了个礼,笑着道:“担不得了,奴才现如今就是个小管事。”

    太妃嗯了一声,目光落到檀木食盒上,赵奍见状,忙道:“这是桂花蒸,夫人要吃的,我这就送过去,免得凉了,不是那味了。”

    这话一出,太妃内心再起波澜。

    要知道,皇帝对桂花过敏,不说太极殿,便是整个宫中,也鲜少看得到桂树,便是仅有的那几株,也被挪到御花园最偏的角落里,无人问津。

    太妃被请到偏殿歇息,容姑姑随伺在侧,瞧着主子神情恍惚,以为沈旖病得厉害,不禁替主分忧道:“沈家药材多,不若捎信给舅老爷,送几副奇方进来。”

    随即,容姑姑拍拍额头,“奴婢糊涂了,城门早已落锁,便是有牌子,也出去不得。”

    偏巧就是这样的时候,难办了。

    太妃倒是不在意:“且再看看,能不能进宫,不过今上一句话的事。”

    是哦,容姑姑再拍脑门,再道自己糊涂,遇到沈旖的事情,她就拿不准主意了。

    不说她,太妃亦是且喜且忧,且惊且喜的,反反复复,心绪起伏着实是大。

    瞥到门窗紧闭,太妃迟疑了一会,终是忍不住道:“你说咱们沈家,有没有可能飞出个金凤凰。”

    金凤凰,容姑姑眼眸一闪,自然明白主子话里的意思。

    可她觉得不大可能,先帝对主子那般宠,主子也没能坐上那位子,更不提沈旖臣妻的身份,有个妃位,已经是顶天了。

    瞧瞧良妃,父兄有从龙之功又如何,苦等苦盼的,连个贵妃都捞不着。

    思索过后,容姑姑谨慎道:“端看天子的态度了。”

    听到这,太妃又忽然有了些信心,眼里跃动着光芒,兴许,还真有可能。

    太妃长吁了一口气,话语愉悦:“咱们沈家,当真要时来运转了。”

    此时的沈家,又是另一个光景了,房屋院落布置得充满年味儿,但沈家人脸上却少有喜色。

    沈桓吃了茶,怒气仍未消下去,重重放下杯盏,拍桌道:“欺人太甚,他们梁家欺人太甚。”

    大过年的,他这都歇业了,还能寻他晦气,一下子封了他五家药铺,店门上贴满了封条,分明是仗势欺人,以权谋私。

    顾虑着女儿,谢氏反倒更冷静,冷眼看着夫婿发火,半晌才道:“你那些铺子当真没问题,他们那边有举报人,说是卖假药,这事可大不小,若真被人拿捏到把柄,可是要吃牢饭的。”

    “你能懂的,我如何不懂,做了二十年的药材生意,我何曾栽过跟头,要出事,早出了。”沈桓也是没好气,气谢氏不相信自己为人。

    一旁久不吭声的谢霁这时道:“姑父莫急,先消消气,我明日要去相府拜年,顺道提一下这事,若真是梁家仗势欺人,必给姑父一个公道。”

    沈桓看谢霁,从未如此顺眼过,笑着打量他,频频颔首,孺子可教也,没白收留。

    谢氏突然出声道:“那梁家,可是良妃的母家?”

    沈桓:“这京里还有哪个梁家敢如此横行霸市?”

    沈桓原本还想提前几日开门,当是新年回馈,做些折扣,不成想这么一弄,直接就做不成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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