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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得倒是轻巧,”谢氏不赞同道,“央央如今还是卫家妇,叫她如何生,若只是一时兴起,将来情淡爱逝,叫央央如何自处,卫家那边又如何能放过她,你有没有想过。”
沈桓握着空掉的杯盏,微眯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似是决断般道:“那就让那位离不得央央。”
如同先帝离不得妹妹那般。
他们沈家别的都缺,就是不缺奇门药方。
这时的宫中,沈旖正伏在桌前剪窗花,惠太妃一旁看着,年纪大了,越发的懒,自己不愿意动手,就爱看小年轻忙活,就好像看着当年那个芳华正盛的自己。
“瞧这手巧的,拿到外面去,可不得抢着要。”容姑姑立在一旁,句句讨巧。
沈旖在容姑姑手上吃过苦,即便不与她计较,也生不出什么好感,面上笑笑,应付了事。
容姑姑也不指望沈旖有多宽厚,能够维持面上这点和睦,已经是心满意足。
太妃见沈旖剪了两个栩栩如生的生肖,一个是兄长的,一个是自己的,不由感慨万千,更多儿时的回忆涌上心头,看沈旖也愈发柔和。
“那时候家里穷,一个月吃不了一顿肉,父亲喝汤,把肉全都留给兄长和我,兄长把骨头上的肉都剔下来全都放我碗里,自己啃着干巴巴的骨头,还乐呵呵的笑,那时候有多苦,你是想象不到的。”
就是因为太苦了,后面如何的甜,太妃都觉得是她和沈家应得的,谁也不能破坏,沈家自己人也不行。
央央这般,即便名不正言不顺,但能为沈家带来更多的实惠,那就是应该的,不容置喙。
沈旖也是好脾气,听着姑母一遍又一遍的老生常谈,还能面带浅笑,露出动容的表情,柔柔回应:“苦尽甘来,才是福气。”
她自己也算是苦过了,可这甘,又何时能来呢。
她怕是等不到,煞星倒是先来了。
外头一声长长的报喝,宫人们全都候在外面迎接,唯有太妃和沈旖不动。
待到皇帝遣退了一干看着就烦的闲杂人等,迈着长腿大踏进屋,太妃看了仍旧稳坐不动的沈旖一眼,拉着她一道站了起来。
周肆也不避着太妃,一进屋,扫视一圈,找到沈旖后目光定在她身上,未再挪动半分。
太妃成了隐形人也不气,反而更为好奇皇帝和侄女私下相处的样子,也便于她随机应变,为日后做打算。
然而,周肆重新得回了美人,只想与其卧榻缠绵,可不想把时间都浪费在这般大眼瞪小眼上。
“太妃--”
才起了个头,惠太妃就识趣打了呵欠:“这年纪大了,觉也多,我去歇会儿,央央,你陪圣上坐坐。”
外间有榻,里面有床,惠太妃也没别的要求,只希望他们顾及一下她这寡居的人,动静闹得轻些。
“太妃有心了。”
周肆十分心安理得承了这个情,不拿自己当外人,拥着沈旖就往里屋去,里头的床被更为香软蓬松,美人卧在红被上,乌黑的发,雪白的肤,皱一下眉头,都是说不出的风流。
有太妃从中说项,小妇倒是乖觉了不少,柔柔顺顺任他要了一回,也不拧巴喊疼,还主动扭腰配合他,只在他快要失守时,面颊绯红的娇娇道:“你且外面去。”
避孕药太苦,男人这没完没了的劲头,她三天两头就得喝,实在是折磨。
男人得了趣,正是好说话的时候,真就顺了她的意,稍歇片刻,还要再来,沈旖却不乐意了。
“明儿一早还要请和妃喝茶,你就留我个脸面吧。”
腰酸腿软的过去,同为经过事的女人,和妃又是个心细的,要是瞧出端倪,麻烦的还是她。
周肆揽紧美人露在外面的香肩,低头轻吻,浑不在意道:“不去也罢,不舒服就在屋里歇着。”
听到这话,沈旖笑了:“香囊还在和妃那里,不去,如何要回。”
这男人话说出来轻轻松松,可知她要回来有多不好意思,真就是没脸没皮了。
周肆一怔,沉溺于温柔乡,一时倒忘了还有这茬,沉吟了片刻,大度道:“那就不要了,你再给朕做一个,比那个要十倍百倍的好。”
别人用过的,他也不屑,要回来也是丢火盆里烧掉的命。
第44章 栽倒 该不会有了
君心难测, 一会要,一会不要,左说右说都是他, 沈旖也确实舍不下脸皮去找和妃,不要正好, 省了她一桩麻烦事。
不过在沈旖看来,周肆本就没事找事。
“皇上来找我, 就只为这事?”沈旖是有抵触情绪的。
本是天真烂漫, 不识情爱的二八少女, 还在肖想温文如玉少年郎的年岁,就被个龙精虎猛的重欲男人给祸害了。
这一祸害,还是两辈子。
后宫妃子, 哪个不是千挑万选的美人,他不去怜惜,偏偏只来折腾她。
沈旖自以为很懂周肆,但有时候,又完全看不懂。
譬如她自己, 同一种糕点吃多了也会腻, 不说彻底厌弃,但也会换换口味, 过段时间回想起, 再来尝尝。
她如今就指着皇帝这兴头何时淡去, 换别的鲜尝尝。
沈旖破罐子破摔,想到什么, 还真就没管住嘴,说了出来,周肆背对她正在穿衣, 耳光极佳的帝王听见身后女人软软的一句嘟囔,顷刻间变了脸。
周肆扭过小妇软滑的身子,在她臀上不轻不重拍了下,斥她无状:“你是年岁尚小,不懂其中的乐趣,待入了门,开了窍,你就能体尝到此间妙味了。”
后宫那些妃子,哪个不是绞尽脑汁求宠幸,唯独这女子,不识好歹,专说些气人的话。
所有人敬他畏他哄他开心,唯独她,总让他不开心,可更气的是,他偏就吃她这套。
不想助长小妇的气焰,周肆又在她臀上拍了两下,瞧见妇人蹙了眉,抿唇不高兴了,情绪方才好转,摁住令他百尝不腻的粉唇。
“仔细你这张嘴,再这样不轻不重,朕不收拾你,也自有人拿来作筏,找你不痛快。”
在意才说这番话,换个人,对君王如此无礼,不死也要脱层皮。
沈旖眨眨眼,直起婀娜的腰身,攀上男人臂膀,一瞬不瞬望着他,好似满心满眼只有他。
“妾不痛快了,皇上为会妾收拾他们吗?”
妖精,下凡来就是为吸他魂魄的。
周肆被小妇呵气如兰的轻语撩拨得燥意又起,衣裤穿到一半又扯开,捞过她的身子揽入怀中,又是好一阵揉搓。
自打沈旖再度进宫,太妃是一日比一日起得早,鸡鸣刚过,人已清醒了大半,半靠在床头,容姑姑从旁服侍。
太妃慵懒问:“还没起?赵喜也不催催?”
容姑姑无奈一笑:“皇上的性子,哪是能催的。”
赵奍都不能,更别提他徒弟了。
一时间,惠太妃也不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了。
先帝纵使宠了她十年,也没为她耽误过早朝,可沈旖才多大,来宫里才多久,就隐隐有着一家独大的迹象了,皇帝本就甚少踏入后宫,她一来,更是绝了踪迹。
后宫那些妃子着急不是没道理的,皇城内外都在传,她新收了不少宫女,个个貌美身娇,更夸张的还传她有什么媚术私宝,蛊惑住了帝王心。
呸的媚术,那可是正正经经的柔体益身,不光为了笼络男人,也是为自己长久的康健。
凡夫俗子,又怎会懂。
容姑姑瞧着主子神色道:“良妃递来帖子,请娘娘听戏,要不要捎上小姐。”
当然要捎,新欢旧爱,哪里还用看别的,这就是一出大戏。
可怜后宫那些女子,连自己真正的情敌是谁都搞不清楚。
想到这次,太妃又暗暗觉得解气,已经好久没这样痛痛快快赢过一回了。
再霸道强势,专断妄为的帝王又如何,还不是照样栽在了他们沈家女的手里。
惠太妃想要沈旖去,美其名曰散心,沈旖却想,这样的心,不散也罢。
然而,住到人家里,还是长辈,今后又得靠她护着,沈旖也不好一口拒绝,略微迟疑道:“我如今这身份,怕不太妥。”
“有何不妥,不说别的,明面上你好歹也是世子夫人,位分低的还未必有你体面。”
太妃做到这份上,除了皇帝,宫里已经没人能让她受委屈,即便娘家厉害的良妃也不能,爱屋及乌,她的侄女也合该风光。
沈旖没得借口,只能推到皇帝身上,委婉道:“能不能去,也由不得我。”
太妃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反问:“你就甘愿一辈子这般?”
如今这模颜色正好,那位稀罕,若年华不再,没个名分,又该如何自处。
何况,卫家那边可不是吃素的,没那么好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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