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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越溪说：“在美国定居了，她在澳洲上了硕士，又去了美国读博，之后就在那里工作了，现在都结婚好几年了，女儿有三岁了。”

    曾琦笑着点头：“那就这样决定吧。”

    曾琦说：“这也是惯常的做法了，那保姆费男方家出吗？”

    曾琦说：“你这样不行，你把鞋脱下来再理。”

    曾琦穿了家居服坐在餐桌边吃东西，然后问拿了笔电在长餐桌另一边做事的程越溪：“你什么时候去你大姨家？你和她说了吗？”

    程越溪大约是想到了曾琦那过于直率的性格，当即又道：“要是去了，你可不能直接对我大姨说，我们在一起了。”

    曾琦倒是无所谓的，他道：“嗯，好。”

    程越溪一直坐在餐桌上办公，曾琦收拾了自己吃的那一摊，挺想就坐到程越溪身边去，又怕惹程越溪烦，只得作罢，回书房去干活了。

    “不，你脱下来。”曾琦说。

    曾琦独自生活时，几乎不在家吃早餐，这些食物还是因为程越溪要来，他让保姆买了放在冰箱里的。

    他说完就跑去自己卧室洗澡了，程越溪朝他离开的方向多看了两眼，又笑了笑，大概是曾琦那种不计较的姿态，让他没什么压力，所以他比较高兴。

    不过曾琦不会犯这种傻，这种时候提这事。

    程越溪好像不是那么自然，但没拒绝：“要是你想去的话。”

    曾琦说：“我当然想去。”

    曾琦高兴道：“我可以陪你去你大姨和外婆那里吗？”

    这天是周五，曾琦没有教学任务，也不是非要去实验室不可，有事学生会联系他，所以他已经决定给自己放假，可以整天都和程越溪在一起，当然，要是程越溪觉得他烦，他就再去办公室给学生改论文。

    曾琦讪讪地收回手要起身，程越溪把鞋子一下子脱了，“来吧。”

    程越溪道：“可能不回来了，这里有商场吗，我要去给她买些礼物，这也需要时间。”

    两人看着对方，都沉默了。

    程越溪说：“这样就可以。”

    “真要脱下来再理才快。”曾琦要求。

    曾琦从他的表情里大约明白了一些事，这种见大姨和外婆都会带着的朋友，也许大姨会问“是男朋友吗”这种话。

    曾琦的朋友圈子，有不少人在美国定居，但是中国人家庭，挺多还是要父母去帮照看孩子的，第一是放心一些，第二是省了一大笔保姆的费用。美国请保姆可不便宜。

    程越溪“嗯”了一声，也起身准备回房去换衣服。

    直到十一点半了，曾琦才去叫程越溪：“越溪，我俩出去吃午饭吧。你能吃辣不，我知道一家湘菜好吃。”

    曾琦一面咬着面包，又盯着程越溪说：“你……告诉她，我要去不？”

    “这样哦。”曾琦感叹道，“你大姨没有想过去那边给她带孩子吗？男方父母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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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越溪说：“还要父母出，也太过分了吧，我表姐和姐夫自己给钱。现在孩子也离不开那个保姆，因为有感情了。之前我大姨也去过那边几个月，孩子和她不亲，闹得很，我大姨也很伤心，赶紧回国了。”

    曾琦想到什么，问：“你表姐呢？我记得你大姨家是一个女儿嘛。”

    在以前，要是他这样对赵景心提要求，赵景心肯定不会直接答应，多少会拐弯抹角说他两句。

    两人收拾完毕出门时，程越溪坐在鞋凳上换鞋，曾琦早早换好鞋了，揣着手站在门厅处等他，因为程越溪要穿一双新的运动鞋，鞋带半天没理好，曾琦看了两眼，就蹲下身去帮他理鞋带。

    程越溪点头应了，“我不能吃太辣，但一般辣没什么关系。”

    程越溪：“……”

    虽然都是些鸡零狗碎的事，据曾琦所知，他就有朋友因为这种请保姆谁出费用的事闹到要离婚的。

    餐桌上摆着程越溪煮好的鸡蛋和切好的水果，以及牛奶和吐司。

    程越溪：“你别捣乱了。”

    曾琦想到这些孩子的事就头大，不想再讨论了，他本来还想再问程越溪母亲的事，但想到那会让程越溪心烦，就住了嘴。

    “行，那我们去吧。我先去换身衣服。你要换衣服吗？”曾琦问。

    程越溪低声说：“说了会有个朋友一起。”

    曾琦又问：“那我俩吃饭了要回来不，还是就直接去大姨家里呢？”

    曾琦：“……”

    鞋子都穿在脚上了，才来整理鞋带，只会越理越乱，程越溪挡了挡曾琦的手，“我自己来就行了。”

    程越溪道：“男方父母不想去，我大姨他们也不想去，但男方父母从国内请了一个保姆办了签证送过去照顾孩子去了。”

    程越溪正在看最新的论文和整理数据，听曾琦这问题，他不由停下了打字，说：“和我大姨说了，她现在每天上午在老年班学画，下午要去跳舞，晚上才有空。不过听说我要去看她，她下午就不去跳舞了，准备和我一起去看外婆，晚上在她家吃饭。就是这样的安排。”

    曾琦以前见过程越溪的大姨两面，但记忆已经模糊了，只记得程越溪的大姨是一位高高瘦瘦面相严厉的女士，程越溪和她长得并不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