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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如水,不遏则滔天》作者:覃弃来

    文案:

    民国时期的爱情。

    那里没有血腥的上海滩,

    只有种满梧桐树的南京城。

    南京城里没有相爱一辈子的人,

    那是你不了解忆望楼中发生的故事。

    内容标签: 虐恋情深 爱情战争 民国旧影 现代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秋安之佟鹤枝 ┃ 配角:温九洲 ┃ 其它:暂无

    一句话简介:都说戏子无情,殊不知戏子也有心

    立意: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引子

    征服滚滚,乱世万人与你一起写诗。

    在这名声躁动的南京城,我佟鹤枝,是城北一家栗子糕铺子的小姐。因时常不务正业,整日都泡在忆望楼里。因此几乎整个城里的人,都知道我这个没正形的佟家小姐。

    忆望楼为何处不必说,南京城的人都晓得,它是一家有着百年基业的戏馆子。

    因上届馆主走得早,现在人称的秋老板,也不过是弱冠的年纪。

    虽说年纪轻,却也将生意做的那叫一个红火。只要他一开嗓子,那准是方圆二十里的男女老少都为之动容。

    但我去那里的原因,却不是这。

    那秋老板啊,不光是嗓子好,那样貌,也是这南京城一等一的俊郎。

    每当他一身戏服,从妆间缓缓小步踏来时,我只觉得那是这世间难得的盛景。那动作,既不显得优柔寡断也不犹豫不决,妆容精致耐人寻味,眉眼间尽是山河荡漾,鼻梁高挺嘴唇轻薄,从容不迫的手臂起起落落,唇角一张一合。浑身上下尽是温文儒雅,台前的看客皆不拍掌叫好。

    第一章 从了我

    征服滚滚,乱世万人与你一起写诗。

    红帘缓缓起,众人皆望之。

    我望着眼前这翩舞的身影,听着这醉人的唱腔。只觉得泪在眶间低转,不多时,便盈满了心头。

    秋安之常常将双手扶在我的肩上,脸上还画着未擦的妆:“您是小姐,我是戏子。”

    “戏子又如何?”

    他别过头去,不再看我。我也只隐约看见了,他的眼角闪闪的亮了一亮。“我们终是有缘无分,佟小姐您回吧!”

    次日,我寻遍了整个南京城,也再没有找到那颔首低眉使我心中一喜的身影了。

    ————

    自我惊慌失措跑到了忆望楼之后,抓起柜台上检票的小厮便问:“你家秋老板呢?”

    “秋老板病了,告了假。佟小姐得有一阵听不到他的戏了。”

    为何连小厮都知道,我只是听他的戏的,他为何装傻呢?

    一而再再而三的躲避我……

    我低了头,却不肯走,在戏台前晃悠悠。

    尽管忆望楼是南京城百年的好名声,楼里的花旦净丑尽是有那看家的本事,都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好嗓子。

    但我却像耳朵失了聪,整个人迷雾蒙蒙的,看了一场无他的戏。戏间,台前的看客,雅间包厢的贵人东家也退去了大半。

    这戏像是唱了许久,戏散,我仍跌坐在椅子上失神。柜前的小厮皱了皱眉,待他等了看管账目的先生清了清今日的盈利,锁了箱子之后,便来到了我的身边。

    “佟小姐啊,您莫要怪我多事过来瞎掺和,您与我们秋老板那,自是不想配的,您虽是愿意了,但是您家的老爷子呢?您现在还不明了吗?秋老板这是在躲您那!”

    他坐到了我的对面,倒了一口气,又要继续:“您呢,原是可以嫁个好的清白的世家,而我们秋老板,戏子出身……”

    他的长篇大论还未完,便被我忽的打断:“那你就将他喊来,让他同我当面道个清楚啊。什么相配不相配的,人言就那样重要吗?尽入那狗吠,声去了便无了。”

    我是怒了。但是我更气的,还是那人闭口不言唯唯诺诺的往后退,这次直接让我寻不着了人。,顷间,不争气的泪便涌上来花了我的妆。

    我想,他是明了我的心思的,我也知道,他也是同我一样喜欢的。

    “毕竟,人言可畏。”

    秋安之从我身后东南角的雅间撩起帘子侧出了身来。

    那小厮也是识趣,收拾收拾东西便回了家。此刻整个忆望楼便只剩下我和他两人了。

    他的脸白的异常,像是未卸的妆,唯有与肤色一致煞白的像是透了明的唇显得格格不入。

    “安之。”我抹干脸上的泪,干巴巴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他嗯了一声,漠着脸,宽松的泼墨白色长衫随着他的走动松松垮垮的晃着,与那清冷俊逸的脸显得格外不相称。但我却觉得他与那些高官少爷先生之类的,只差上一把上好的折扇了。

    秋安之隔着桌子坐到了我对面的椅子上,手臂横在了上腹。他恹恹的半开着眼,雀屏般的眼眸低低的盖着眼尾的泪痣,也略略盖住了眼睑。

    今日他的头发也没有油油的梳上去,而是垂在额间,虽是凌乱,却也不免增了几分和气。

    他像是因为身形的懒散语调也显得有气无力的,低压压地自嘲似的笑了几笑,肩膀也扑簌簌地耸了几下:“佟小姐这是何必呢?”他抬眼看我。

    “您的父亲,不是已为您许了亲吗?为何还要惹我呢?”说着说着,他眼尾一红,又侧过了脸:“您就不怕改日收不住这份情了吗?”

    他一连串的话语,问的我心头一阵阵发紧。

    “我父亲自是会听我的,安之心里倒是如何想的呢?”

    我此时也是十分在意他心里的意见,具体说,我想知道他是否还在喜欢我。

    ……

    他愣住了,抿起了下唇。

    “佟小姐都哭着找我了,我还有不愿的道理么?”

    我笑着,看着他笑,不多时,泪花便涌来了。“秋安之,谢谢你。”

    他一愣,浅笑着皱眉看我:“你向我迈了九十九米,我只动了动脚,你谢我作甚?”

    “要谢也是我谢你。自己送上门来。”

    他的目光柔柔的,像是在溺爱着孩童。

    被溺爱的孩童也像是溢在了蜜罐里,站起身走向他,他也站起了身。忽的一踮脚,便将他的腰揽在怀中了。

    “第一次感受到你那么亲近。”

    “淘气!”他敲了我一记脑门。

    “那你要如何同你父亲交代呢?”“这会不会太突然了?”

    他虽是应了,却仍是问东问西的极不安心。

    我心里也因这件事压抑的紧,但也说着让他放心,过些时日定会给他答复。

    他握住了我的手。

    “你缠了我一年又一百五十五天。”

    “听了五百二十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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