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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太子一派又怎会就此罢休?

    京中如今形势大乱,琅音长公主为了稳定朝局,特意调派了安平侯来护卫京城。

    与此之外,安平侯和雅贤郡主将于四月初三定亲的消息,也已经传遍京城。

    晚上,段云舟刚从京城的琅音公主府出来,便钻进了书房。

    现在人人都把他当成琅音的女婿,他自然是要往公主府去的勤些。毕竟,他们虽然知道琅音和慧贵妃有勾结,却至今没能找到实质性的证据。

    从段云舟把一半兵权交给她的时候,她好像就已经把段云舟当成自己人了。

    段云舟在书房坐了近两个时辰,一手按着小腹,一手抵在桌上,正奋笔疾书地写着什么。

    太子和戎嘉平都不在京中,这么混乱的局面如今只有他一个人撑着,又要应付精明的琅音。

    他实在是有些累,午膳都没时间吃。

    眼看着戌时都要过去了,禹回担心他的身体,便大着胆子敲了敲门:“主子。”

    段云舟听出他的声音:“进来。”

    禹回端着一碗南瓜粥并一碟小菜走进来:“主子,您这几日胃病又严重了,多少还是吃些饭吧。”

    段云舟头都没抬,只示意了一下:“搁下吧。”

    禹回搁下托盘,却仍是在桌边立着,段云舟抬头,疑惑道:“还站着做什么?”

    禹回知道自家主子如今可以算得上是真正的废寝忘食了,便小声提醒道:“主子,已经三月了,再不启程的话,怕是赶不回陵阳了。”

    段云舟却皱了皱眉,反问:“谁说我要回陵阳?”

    禹回硬着头皮道:“三月十六,是阿瑶姑娘的生辰。”

    段云舟愣了愣,握笔的手指稍稍一顿,在干净的书页上留下一个细小的墨点。

    墨迹在干燥的书页漾开,段云舟问:“原来她是这时候的生辰么?”

    禹回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段云舟见他仍在身边立着,心中默叹一声,道:“叫人预备一份礼物,送到陵阳去吧。”

    这话就是不会回去的意思了。

    这样的回答才是在禹回的意料之内,反倒是当时离开时,主子会答应阿瑶姑娘的请求,才让人觉得惊讶。

    禹回只能答道:“是。”

    段云舟嗯了一声,又问了一句,说:“如今陵阳形势如何?”

    禹回忙回答说:“陵阳还算太平,就是太子殿下一直没回来。”

    太子如今正是“病重”,自然不能回京,更何况……

    段云舟笑了笑,说:“太子殿下是为了找公主吧。”

    他们留下的人几乎是寸步不离地保护着太子,禹回点了点头。

    段云舟想了想,说:“一定要保护好太子,再分些人帮他去寻人。计划已经进行到差不多了,太子的回京日绝不能耽搁。”

    禹回自然知道这事的重要性,可应下之后却有些犹豫:“留在陵阳的人手本就不算多,若是再分出去一部分,阿瑶姑娘那边……”

    段云舟却说:“一个小丫头,谁会去难为她?殿下的安危最重要。”

    禹回不好再说什么,段云舟挥挥手叫他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段云舟一个人,他重新捡起桌上的狼毫,却干握着下不去笔。

    心已经乱了。

    他理智上清醒地知道,他该趁此机会斩断阿瑶的一切希望,和她就此做个了断。

    阿瑶的身份不够,又是从前公主府出来的人。

    无论是从哪方面考量,他都该放手。

    把她留在陵阳,安排些仆随金银,也全是全了她陪在自己身边的这一年。

    可他好像人生第一次感到舍不得,总是想往后拖一拖,便一直拖到今天。

    段云舟以为自己可以忘记,可今日禹回不过提了一次他的名字,他的心底便有了波动。

    或许真的有些动心了?

    段云舟叹一声,将毫笔搁到笔架。

    反正已经是他的女人了,太子和五皇子的这次夺位之战不会持续的太久,等日后成了事,接到京城来便罢了。

    区区一个妾室,他还是能养得起,搁得下的。

    -

    孟月柔和段云舟的婚事已经传了多半年。

    虽说段云舟早就已经答应下来,可孟月柔一直觉得不踏实。

    知道这次定下了日子,她才终于算是松了一口气,也终于有心力去解决别的事情了。

    “她怎么样了?”

    来人禀报道:“回郡主,不知怎么,那院子边上的护卫忽然分走了一半,如今段宅只剩下二十几个人守着。”

    孟月柔眼睛一亮:“果真?”

    来人肯定道:“属下的人在陵阳已经藏了几个月了,段宅原本护卫森严,这几日却不知道真的,忽然散了一部分,属下怕被发现,不敢看的太紧,但接连几天派人去试探,已经可以肯定了。”

    “看来……”孟月柔翘着手指,轻蔑地笑了笑,“云舟已经腻了。”

    “也是,一个卑贱的舞女,除了一张脸,还有什么用?”

    她的语气嫌恶,可任谁能听出她话里的嫉妒,没有一个女人会不在乎容貌。

    屋内一片寂静,没人敢说话。

    孟月柔嗤笑一声,抚了抚衣襟上精致的金线。

    “没用的女人,自然该清理掉。”她悠悠开口,吩咐道,“我要去陵阳。”

    第26章

    阿瑶正睡着,迷蒙间仿佛听见外面有动静。

    料峭的春风吹的窗格呼呼作响,阿瑶被吵地捂住耳朵,翻了个身,才发现外间天色已经大亮了。

    入春以来,陵阳城始终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

    阿瑶觉得不对,想到眼下京城的局势,或许是因为太子如今还在陵阳的缘故。

    她总觉得这里不安全。

    好在段云舟给她留了人,阿瑶并不是很担心。

    早晨还有些冷,她伸了伸胳膊,拽着被子往上裹住自己的肩膀,扬声唤婢女进来。

    如今一直在伺候她的,是之前的玉春,可她接连唤了玉春几声都没听见回应。

    阿瑶蹙了蹙眉,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整个院子都被笼在一股奇异的沉默之中,阿瑶裹着被子下床,足衣都没有穿,踩着睡鞋朝门口走去。

    天色已经大亮,院子里没有人。

    阿瑶试探着想推门,可才一伸出手去,房门就被人推开,阿瑶根本没看清眼前的人是谁,就被一股大力按倒在地上,纯白的中衣很薄,挣扎间被扯得乱七八糟,腰背的皮肤顿时赤.裸在外。

    房门大敞着,冷冽的寒风顺着门口灌进来,阿瑶被人按着,冻得脸色冰凉。

    她艰难地抬头往上,想看看是谁,就先听到一阵椅子在地面拖拽的声音,一个鲜艳的裙摆出现在眼前。

    阿瑶神色一凛,几乎在那一瞬间就知道了来人是谁。

    她肯定道:“孟月柔。”

    孟月柔毫不意外她能猜出是自己,往后靠了靠,示意手下把阿瑶拖过来。

    阿瑶就这样贴着冰凉的地面,像垃圾一样被人拎过去,她的一切尊严都被人踏在脚底,哪怕是直着背,也像是在伏低乞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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