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1/1)

    宁泗先是有些失落,听了这话很快高兴起来,带她到街对面买了一大包的马蹄糕,犹嫌不足。

    这是他此生见过最美的女人,宁泗只想为她花钱讨她高兴。

    阿瑶笑着道谢,想吃一块垫垫胃,却忽然听到极其难听的一道摩擦声从头顶上响起。

    两人同时抬头去看,茶庄二楼的一扇轩窗被人粗暴推开,段云舟站在窗前,眉头紧皱。

    “滚上来!”

    宁泗愣了愣,下意识去看阿瑶:“阿瑶姑娘,他是……”

    阿瑶无奈叹一口气,面上却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她解释道:“是我主子。”

    宁泗听了这话还有些怔怔的,似是没想到她竟然是个婢女。

    阿瑶抿了抿唇,小声道:“实在抱歉,是我今日不知分寸惊扰公子了。”

    宁泗立马反驳:“哪里的事!”

    他将那一包糕点都塞到阿瑶的手里,冲她安抚一笑,然后向楼上的段云舟遥遥拱手:“这位兄台莫怪,都是在下不知礼数,还望兄台不要怪罪阿瑶姑娘。”

    说了没两句话连名字都知道了,段云舟冷哼一声,直接合上窗子,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

    拎着马蹄糕回去后,阿瑶已经做好了迎接又一场血雨腥风的准备。

    谁知段云舟连理都没理她一句,就放她回房了。

    阿瑶本来还觉得奇怪,直至到了晚膳时,湛云才问她:“姑娘,你是不是又惹主子生气了?”

    “怎么了?”阿瑶想到今天的事,点了点头。

    湛云和她相处最久,自然了解她的性子,心中颇为不忍,可又不敢违抗命令,只得将段云舟的话明白重复了一遍。

    “主子说,姑娘既然这么有本事,大概是不用吃府里的饭了。”

    “所以……今晚大概没有晚膳吃了。”湛云劝她,“姑娘,虽然不知道是因着什么,但只要你去服软认个错,主子一定会收回成命的。”

    阿瑶却觉得没意思,第一次没有听湛云的话,敷衍道:“不用了,我还不太饿。”

    -

    书房里只有段云舟一人,倚在椅背上,双眼轻阖,单手揉着眉心,不知是在想什么。

    禹回推门进来,担心他会胃痛,便先递了一碗清粥给他。

    段云舟接过,问:“湛云来过?”

    禹回手腕微不可察地一抖,回道:“是。”

    段云舟哼了一声:“那叫她过来吧?”

    禹回愣了愣,意识到说的这个她是谁之后,忙小心翼翼道:“湛云不是为着阿瑶姑娘的事……”

    段云舟夹菜的手倏地一顿,眼刀子飞过去:“她还没来过?”

    禹回端着茶杯,犹豫了一下还是诚实点头。

    段云舟的表情瞬间凝结,喉咙滚动了两下,到底是没有说什么,禹回端过来的茶也没接,屋内瞬间沉默下来。

    禹回看着他的表情,大气都不敢喘,轻手轻脚地想把茶盏放下,却不知道抻到了哪,青瓷杯啪的一声摔到地上,茶水顺着碎瓷片泼到地上,一片狼藉。

    段云舟不悦地蹙了蹙眉。

    禹回忙跪下请罪,撩起袖子要清理瓷片,却忘了遮掩伤痕。

    段云舟稍一偏头就看到他小臂上的两道青紫鞭痕,已经有些淤血了,看着有些可怖。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冷下来。

    禹回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另一只手飞快地捂住,段云舟忽然想到什么,笃定道:“是湛云。”

    禹回不敢吱声,段云舟见他低眉顺眼的模样,颇有些无奈:“又是哪里惹到她了?”

    “前几日去给戎少送信的时候,进了一趟倚春楼,今儿个不小心被湛云知道了,她有些生气。”禹回答。

    这两人自幼相识,打打闹闹这么多年,段云舟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轻骂了一句:“连个女子都驯服不了。”

    禹回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开始转移话题:“主子还生气吗?要不要属下叫人把阿瑶姑娘叫来?”

    段云舟横他一眼:“叫她做什么?”

    禹回诚恳道:“属下以为,主子见到阿瑶姑娘会高兴些。”

    段云舟拧起长眉:“我若不想见她呢?”

    “您是主子,自然是您想如何便如何。”

    段云舟怔住,良久他轻笑一声,屈指敲了敲桌面,命令:“的确,叫她过来,我要见她。”

    “叫来书房吗?”

    段云舟却说:“不,我要沐浴,叫她来伺候我。”

    第9章

    阿瑶是第一次走进段云舟的卧房,她后背贴着房门,精致的雕花硌的后背生疼,阿瑶一言不发,只垂头看自己的脚尖。

    段云舟站在屏风前,正在慢条斯理地解衣襟扣,看她垂着头不说话,心中莫名火起。

    她仍穿着白天那身衣裙,青衫红裙,仿若踏在红云上的仙子。

    早知她美貌,却也没像今日这般正经的打量过,她的肩背削瘦,细腰不盈一握,双腿藏在石榴裙下,亭亭笔直,勾的人想撩开看个究竟。

    段云舟深色晦暗,不知道自己怎会有这样的想法,他分明是最讨厌心思多的女人。

    “过来。”段云舟命令。

    阿瑶不是傻子,她能感觉到段云舟日愈浓烈的占有欲。

    但她知道,这种占有欲大约只是一种男人的自尊,他不过是把自己看成掌心的一只雀,摆着好看,逗弄着也有趣。

    段云舟见她迟迟未动,不悦地问:“等我去请你?”

    他的扣子已经解开了两颗,阿瑶深吸一口气,抱着最后一点希望问:“公子叫我是什么事?”

    段云舟没兴趣陪她装傻,直接道:“伺候我宽衣。”

    他说的那么理所当然,阿瑶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她不动,灼烫的目光就始终定在她的发顶,阿瑶深吸一口气,走上前,伸手去摸段云舟的衣带。

    段云舟稍稍低头,能看见她莹润细白的手指和纤长的细颈,像是桌案上摆着的白瓷瓶,美丽又脆弱。他无法克制地想再往下探索,又深知不妥。

    段云舟喉结滚了滚,竟觉得耳廓有些发烫。

    明明叫她来只是想略施薄惩,让她知道谁才是主子。

    这会儿却莫名想到白天把她拥进怀里的感觉,馨香柔软。

    阿瑶一抬头就看到他黝黑的眸子闪了闪,本能察觉到危险,飞快替他解开衣带想要后退,却被人猛地拽住手腕,两条细胳膊被钳住,按在旁边的衣柜上。

    “谁让你躲了?” 段云舟的声音里藏着未知的危险。

    阿瑶想挣扎却挣脱不开,后背贴住柜子,凉意几乎渗进了皮肤里。

    对着旁的男人笑的天真烂漫,到他面前倒是会装泥胎木偶。

    成日在府里作出乖巧顺从的模样,实际上心里算计得不知多深。

    段云舟盯住她,单手拧着她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从桌案上随便捡了一把折扇,扇尖顺着她的额头一路滑下,经过耳骨、下巴、肩窝和锁骨,最后在胸口转下,停在心口处。

    那扇子像是利剑挽了花,没两下就挑开阿瑶的小衫,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抵住不停跳动的心脏。

    阿瑶被禁锢着,动弹不得,心脏跳的欲发得快,双颊羞红滚烫。

    段云舟端详着她这副模样,终于觉得稍稍顺眼了一些,握着折扇的手指稍稍用力,小衣被划出褶皱,他沉着声音问:“知不知道为什么罚你?”

    原来这只是惩罚?

    阿瑶抿着唇,强烈的羞辱感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身子轻颤,说不出话来。

    “不答?”段云舟唇边挑起,漫不经心道,“是忘了谁是主子?”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