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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有时候嫌身上湿漉漉的,睡袍都不穿就钻进被子,和仙尊的仙身同床共枕!

    想到这里,时拂晓哭得心都有。

    她要没记错,有几次醒来,她不是抱着仙尊的仙身,就是腿搭在仙尊的仙身上。

    看着花蓉从容温柔的笑意,时拂晓脸直接红到了脖子根,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对对对,时拂晓给自己找了条出路,强撑着,鼓起勇气对花蓉道:“我……不知道仙尊在。”

    花蓉见小姑娘的脸眼可见的红透了,忽觉自己一把年纪,这么欺负一个小姑娘不太好,便笑了笑,岔开话题道:

    “我知道,自回到仙界,这些时日,你一直在找补全命格的方式。”

    这是时拂晓最关心的事,听花蓉提起,忙期待的看向他。

    但听花蓉接着道:“我不知道你父亲找到的方法是什么,但我是木之灵气化生而来。补全你的命格,与我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当初我灵力未全,只能先让你用用简单的仙术,待咱们从法鼎秘境出去,我便为你补全命格,可好?”

    时拂晓闻言一愣,待她捋清楚花蓉的话之后,随即脸上便绽开了一朵灿烂的花:“真的?这么容易!”

    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太多,花蓉已许久未从小姑娘脸上看到如此灿烂的笑意,心情没来由的跟着好了起来,笑着点头:“真的!”

    时拂晓正准备再次心里跪谢,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斗法打杀声。

    时拂晓面色一凌,这才记起来此行的目的是什么,花蓉伸手握住时拂晓的手腕,说道:“事不宜迟,我们去寻法器。”

    时拂晓嗯了一声,跟着花蓉离开了瀑布边。

    法鼎秘境内新入门的弟子们找法器找得如火如荼,而秘境外,五大流派弟子们的比武也已经开始。

    素来清冷,不屑同旁人多说的知遥,今日却一直同商朔搭话,话里话外都是在询问花蓉相关的事。

    商朔自是觉察出了知遥的心思,计上心来,便顺势将相关的信息,都透露给了知遥。

    然而,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比武场外,罕有人迹的峡谷中,折允正同一名身着金甲圣衣的男子站在一起。

    折允冲那名煊赫派弟子行礼:“见过兄长。”

    黎知允不屑冷哼一声,说道:“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如今又是流芳派的弟子。就莫再要以我弟弟的身份自居了。”

    折允眼底闪过一丝阴冷,行礼起来后,面上已恢复他惯常那副温和笑意。

    黎知允双手背后,缓缓在他面前踱步:“父亲让你找回时拂晓,你找了十八年一无所获。如今时拂晓归来,同九尾墨狐签了魂契,让你尽快借时吟之死,挑起流芳派内乱,你也挑不起来。”

    黎知允看向折允:“怎么?你这幅样貌,连个小姑娘的心都拿不下?”

    折允喉结微动,说道:“时拂晓素来是个有主见的,想撺掇她,没那么容易。”

    黎知允冷嗤一声:“这么些年过去了,即便做了流芳派的首席弟子,你还是个废物!同你那贱人娘亲一样,始终上不得台面。”

    折允闻言,眸中闪过一丝厉色,忽地引咒出手,山谷中大树的根部尽皆从地面破土而出,仿佛万千巨蛇朝黎知允袭来。

    黎知允恍若未闻,轻轻抬手,腰间佩剑出鞘,引咒捻诀。顷刻间,一柄剑,化作千万柄利剑,贴着地面朝袭来的树根砍去。

    顷刻间的功夫,黎知允便破了折允的法阵,将他一脚踹到在地,踩着他的胸口,用剑挑起他的下巴。

    “如今是有胆量了,敢同我出手。纵然你境界比我高一点,但是金克木,你如何是我的对手?除非你再加把劲,修上九重天,兴许我就不是你的对手了。只可惜,你好像不是修行能一日千里的天选之子。”

    折允含垢忍辱这么些年,可他唯一不能忍受旁人辱他母亲。尤其是生母占着父亲仙侣之位的黎知允!

    折允记着父亲给他的许诺,冷笑出声,死死盯着黎知允的眼睛:“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来日我未必不能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黎知允听罢,笑意更是充满嘲讽,从乾坤袋取出一枚金印,拿在手里,在折允面前把玩。

    折允见此金印,面色微变。

    但听黎知允接着道:“你是说这个吗?继承煊赫派掌门的凭证?你不会真的以为,你替父亲拿下流芳派,就能继承煊赫派掌门之位吧?动脑子想想,金系掌门,你一个修木系仙法的,做得成吗?十年前,这枚金印,父亲便已传给我了。”

    折允双眸几欲泣血。

    幼时在煊赫派受过得所有侮辱,所有折磨,那些人的嘴脸,都在折允心里更加清晰的浮现。

    娘亲的死,团团的死,逼得他伸手,想抢回黎知允手里的金印。

    那是他为娘亲和团团报仇的唯一希望!

    黎知允踩折允的脚更加用力,如此还不够,复又引金丝网将他困在地面上。

    金印在他手里把玩,他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折允。

    看着折允碎裂的目光,看着折允拼命想抓近在咫尺的金印,却永远也抓不到的样子。

    黎知允语气戏谑,看着折允,就好像鸿鹄看着蝼蚁:

    “你现在是不是很恨父亲,明明答应了你,利用了你,你在流芳派潜藏九百多年,忍辱负重,父亲却出尔反尔,将金印传给了我?”

    “你不仅恨父亲,你还想杀了我吧?甚至还想着,从今往后,我们让你做的事情,你一件都不会做!你想反抗,想永远不再做别人手里的棋子。”

    “可是有用吗?你是煊赫派掌门黎明戈之子,却成了流芳派首席弟子。你若生了反叛之心,我便将你的身世公之于众。你猜流芳派会怎么对你?其余四大流派又会怎么对你这个卧底?”

    黎知允府下身子,在折允耳边道:“即便你恨,你怨!你永远都姓黎!你的命运,永远只能和黎家绑在一起!可惜黎家却从来瞧不上你,你还不得不继续为这个伤你辱你的黎家卖命!”

    “这就是……你的命!”

    黎知允垂着眼皮俯视着他:“如今流芳派仙尊归位,决不能给他们休养生息的机会。尽快挑起流芳派内乱,记下了吗?”

    说罢,黎知允御剑离去,在空中解了束缚折允的金丝网。

    折允躺在地上,目光空洞,终是呕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衣领。

    想想自己这千岁的光阴,折允忽觉讽刺,无比的讽刺,他忽地大笑了起来,血与泪齐落,心似被利刃割裂,碎成千万块。

    他的眼前忽然出现商兀凝的身影,天知道他有多羡慕她,恣意任性,随心所欲,明艳如光……

    可是他,面上风光霁月,暗地里,却永远都是一堆沼泽里的污泥。

    往昔的一幕幕在心中浮现,碎裂的心再也看不到半点希望。他的命?他有什么命?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罢了。

    可纵然是蝼蚁,也想活命,也想体体面面的活下去。

    所有人都弃他厌他,商朔看重他,无非就是为了培养一把为他所用的利刃。商兀凝和时拂晓,来日知晓他背后的这一切,还会爱他,当他是朋友吗?

    命运就好像一棵大树,根都坏了,还怎么指望它长得枝繁叶茂?

    折允捂着胸口站起身,背上满是泥土和碎草叶。

    他从乾坤袋中拿出一本书,上面记载着从商朔那里偷来的禁术。

    折允唇边闪过一抹苦涩的笑意,翻开了那本书,眸色渐渐冷下来。

    既然摆脱不了做棋子的命运,那就让他拼尽全力,做一个摆布一切的执棋手!

    时拂晓和花蓉,在法鼎秘境中寻找法器,中途杀了两只看守秘境的凶兽。

    他们正准备入山谷寻法器,却忽然听见法鼎秘境传来外面仙长的声音:“法鼎秘境出事,请诸位弟子停止寻宝,尽快离开秘境!”

    法鼎秘境的结界打开,仙长又连续催促四五次,弟子们一脸茫然的结伴离开秘境。

    时拂晓看向花蓉:“仙尊,这是出什么事了?”

    花蓉摇摇头:“不知,出去看看。”

    等他们出去后,看到眼前的一切,惊讶无比。

    但见秘境外,躺着整整百具尸体,死状残忍。

    各个流派的都有,但是一眼扫过去,以身着金甲圣衣的煊赫派弟子最多。

    五位掌门都已到来,黎明戈见自己门派折损这么多弟子,厉声道:“这是怎么回事?法鼎秘境里的凶兽,皆有修为限制,怎么会死这么多人?”

    花蓉抬手,一片青色的灵气自他手而下,覆盖了所有尸体。

    片刻后,花蓉收回手,沉声道:“死去所有弟子的修为和记忆,都被人拿走了。”

    商朔闻言一怔,又听知遥蹙眉道:“夺人修为,此乃禁术。如今仙界还有什么人,能用如此毒术?”

    商朔眉心亦是不展,驳苍那里的禁术,如今都在他的手上,除了他,还有谁能使出如此毒辣的手段?

    九乌女君怜幽看向花蓉:“仙尊,不知您可有法子查出幕后之人?”

    花蓉看着地上的尸体,淡淡道:“本尊自可探人心识,但此人敢在本尊眼皮底下夺人修为,想来也会用禁术掩盖自己的识海。”

    回川掌门荒云叹道:“仙尊刚归位,此人便敢造次,也是有恃无恐的很了。”

    花蓉勾唇笑笑,他一个仙尊算什么?

    当年五大仙尊皆在,仙界的人都敢算计到他们五人头上,陷害斩霜和煌歌自相残杀,斩霜险些死于煌歌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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