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3(1/1)

    最后段路昇在水中射出一股浓浓的浊液,沉坠在清澈的缸底。

    直到睡前,两人谁都没有先开口。

    段轻言独自坐在桌前看书,余光里却时常瞧见段路昇,见他先在抽屉里拿出一盒雪茄,取了一根,擦了火柴,燃着火起来。又一歪身躺到大鹅绒沙发上去,右腿轻轻架在左腿上,快活地吞云吐雾着。

    终于,段轻言感到一丝睡意,眼皮子也渐渐耷拉下来,便放了手头的书,起身走向床榻去。

    段轻言上了床后,段路昇很快跟过来了。

    段路昇在他之后上了床,脱了衣袍后顺手把床头的煤油灯捻了。

    房间陷入黑暗后,段轻言的心跳声突然大了起来。

    “二爷…”他终于决定开口。

    段路昇没说话,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刚才我是生了你的气。”段轻言憋出一句,“但是你也生了我的气,所以算是扯平了。”

    “我为何生你气?”段路昇的声音传来。

    段轻言沉默着,很快被一双臂膀搂进怀里,听见了那人胸口一阵阵同样剧烈的心跳声。

    “你别再让我猜了,”段路昇低头在他额头亲了一下,“你要是生气,有情绪,就直说让我知道,行么?”

    段路昇又说:“我很笨,不懂怎么对一个人好,但我不想再失去你了。

    “段轻言,咱俩谁也别藏小心思了。”

    段轻言被吮吸着耳垂,那情话也通过耳朵直直到了心里头去。

    “段轻言,没听你说过,很想听,想听你说声爱我。”

    段轻言心里扑通跳了一阵,细想他确实不曾对段路昇真心说过一句“爱”。

    尽管这爱早已在心里生根发芽。

    段轻言走神了一阵,段路昇未再追问,只将他抱在怀里亲着。

    段轻言被亲得意乱情迷,被哄骗着脱了个精光。

    “刚才没给你的,现在补给你。”段路昇在他唇边说。

    他知道要补些什么,身子已经给了反应,很快就与段路昇融为一体。

    爱与恨此消彼长,只是他说过恨,却不曾说过爱。

    只做了一次,段路昇便放他休息,这一夜休息得早,第二天两人也起了个大早。

    段路昇照例要去医院复健,段轻言想跟着去,段路昇考虑到他身体弱,医院阴气又重,便不让他去。

    “今天让阿秀带你晒晒太阳,”段路昇捏了捏他的腰,说,“总怕把你操骨折了。”

    这样露骨的话让段轻言红了脸,所幸没让段路昇瞧见,不然指不定要怎样嘲笑他。

    段路昇准备出门时,段轻言也洗漱好了,于是便跟着他下楼吃早餐。

    “二爷,今天早呀。”陈管家在楼下见着一齐下楼的两个人,有些诧异道,“小少爷也起来了。”

    主楼里有独立的厨房,只供主人的伙食。

    往常段轻言起得晚,段路昇便让人单独将早餐送到房间里去,现在一楼餐桌上只准备了段路昇的份。

    陈管家去准备另一份早餐时,段路昇将自己的份先给了段轻言。段轻言喝粥的时候,琛叔过来了,站在餐桌旁跟段路昇汇报工作。

    段路昇一边听着,手上一边剥着个鸡蛋。

    过了一会,段轻言面前多了个小碟子,里头放着一个剥好壳的水煮蛋。

    段轻言想说声“谢谢”,一开口,竟脱口而出一句“我爱你”。

    此话一出,桌上二人皆愣了,连站在一旁的琛叔也惊了。

    第36章

    周遭的空气凝固不过片刻,便有一声巨响传来打破这僵局。

    段轻言一愣回头,看见离餐桌不远的地面,餐盘打翻一地,到处皆是汤汤水水。

    而丁子正跪在地上抖着身子,手忙脚乱拾捡着。

    更远一些的几个打扫的女佣也朝丁子的方向看来。

    陈管家慌里慌张赶来责骂丁子,丁子的头始终低着不敢抬起。

    段轻言再看段路昇,却见他面不改色,恢复了跟琛叔正常的交流。

    早餐被打翻了,段路昇没等再端上一份就先出了门。

    段路昇走后,段轻言坐在主楼回廊的石凳上看书,手上的《品花宝鉴》怎么也入不了眼,满心思想的全是今早的口误。

    想起自己今早鬼迷心窍,大庭广众对段路昇说了爱,段轻言捏着书页的手指几乎就要将纸张搓破。

    他抱着书绕着廊檐走到后花园,见到丁子正蹲在草坪边上,手里拿了个一尺长的小锄头在除杂草。

    离着还有几步远时,背对着他的丁子已回过身来,余光瞟到他,竟不敢直视,只把脑袋又重新低下去,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丁子今早打翻餐盘,被陈管家惩罚来除草了。

    段轻言未多想丁子的反常,只专心把段路昇想着,想到出了神,出了神也还想着。

    等他再回过神来,已找不到丁子的身影,空荡荡的花园剩了他一个,直到阿秀不知何时找了过来。

    “小少爷,”阿秀走过来,神秘兮兮对他说,“听说你早上当众跟咱二爷表白了?”

    他一愣,阿秀捂嘴一笑,说:“小少爷,你太大胆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都能说出那三个字。”

    那么多人。段轻言冷静下来一想,当时周围能听见的人横竖不超过两个,一个是琛叔,另一个就是丁子了。

    “可是丁子说的?”

    “听说他吓得餐盘都掉了。”

    “我问,可是丁子说的?”

    兴许是见着段轻言的脸色不对,阿秀很快将笑脸收敛了,有些怯怯地说:“我是听娟儿说的,她是听丁子说的。”

    段轻言平稳了心绪,看着阿秀,说道:“你去将陈管家与丁子一同唤来找我。”

    阿秀缓过来后几乎是一路小跑离开的。

    陈管家很快拎着丁子赶来,丁子不像以前那般赤裸裸盯着他看了,而是躲闪着眼神。

    段轻言并不理会丁子,只是与陈管家交谈着,把丁子晾在了一旁。

    “陈管家,您可知二爷平日都与琛叔交谈何事?”

    “陈某不知,也无需知道。林琛是跟着段老爷一路过来的人,如今跟了二爷,平日经手的也是段家顶私密的要事,不是我等能随意过问的。”

    “既然如此,那二位爷在饭桌前商谈之事可是能随意听了去的?”

    “借陈某一百个胆子,也万不敢僭越。”

    “若是有人口风不严,将二爷的私事传播了去,又该如何?”

    陈管家看了眼丁子,脸已阴沉了一半,说道:“那自是当赶出段公馆。”

    段轻言只是摩挲着手上的书封,未再开口。陈管家心里有了几分数,偏头怒斥丁子道:“跪下。”

    丁子虽还讷着,膝盖却已经软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言...言少爷...我承认你的事是我说出去的,可除了这件事,我从未说过别的事啊!”

    “究竟是何事?”陈管家看向阿秀,阿秀也被此情此景吓得够呛,哪还说得出话来,直到陈管家又瞪了她一眼,她才颤着声音将听来的事情一五一十复述了一遍。

    “都给我跪下。”陈管家勃然大怒。

    阿秀闻声倒地,哭腔已从喉咙溢出。

    “你还不知自己错在何处?”陈管家痛心疾首看向丁子,“往日你们要如何嚼舌根,二爷仁慈,便只是睁只眼闭只眼,不与你们计较。我们当下人的,主子的事听到了看见了,也要当没听到没看见。如今你说只传了这一件事,可那餐桌上交谈的事情多了去,又何止是这一件?说有易,说无难!你要如何证明自己没说过旁的话?你欺我们小少爷是软柿子,要是哪天你心野了,可是要将二爷也当了软柿子,再去传那风言风语?”

    “陈老,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万万不敢啊!”丁子爬向陈管家,抱着他的大腿哀嚎道。

    阿秀抽噎着,脸已憋得通红,半天说不出句整话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