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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淳扫一眼郑绍辰,沉脸道:“麻烦你先出去,我要和周老师单独聊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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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呼噜?我怎么不知道?”郑绍辰不相信。
接着便是主创团队各种发感慨卖人设,概括起来只有四句话:戏拍得很辛苦,但是大家很快乐,这部剧很特别,希望你们都喜欢。
周子鹤眼神揶揄的瞧着他,“谁能知道自己打呼噜啊?那还能睡觉吗?”
张导不搭理他,转而对周子鹤道:“周周,咱俩许愿,不带他玩儿。”周子鹤笑嘻嘻说好,果然没过多久外面稀稀拉拉开始有人放起鞭炮时,俩人装模作样开始许愿。
周子鹤伸手在他脑瓜顶胡噜一把!感叹:“儿子大了就是好用!”
周子鹤脸上肌肉有一瞬间僵硬,随即又化了开去,笑眼弯弯睨着他道:“你是大男主,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哈哈,但褚长风心里永远装的都是小凤凰。”说完给站在远处的女演员比了个心,女演员亦十分默契的回了他一个飞吻。
“你谁啊?”李淳瞪着眼前和他差不多身高的毛头小子,眼里全是怒气。
主持人笑着把周子鹤推到李淳旁边,让李淳说为什么他的CP是“风筝”?
周子鹤的回答算是滴水不露,很快这个话题便略了过去,直到活动结束,他和李淳没有再说半句话。
郑绍辰追上周子鹤,在他肩膀上轻轻撞了一下,邀功道:“咋样?带我来还有点儿用吧?”
第二天郑绍辰一见他就报怨:“你大早上去哪儿了?打电话也不接,我差点儿给你报失踪!”
......
李淳还想说什么,这功夫儿周子鹤已经开门走出去,郑绍辰还挺有礼貌的朝他挥挥手:“李老师再见啊!”说着也紧跟周子鹤跑进走廊。
两人在走廊里拐了几道弯便汇入粉丝离场的人群,出活动场馆又步行一小段路,没了密集的人潮才渐渐放缓脚步。
“但其实戏里面和褚长风对手戏最多的确实是韩筝,是最好的兄弟嘛,这个对原著有一些了解的朋友们肯定懂的。”
周子鹤赶紧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对不住,关静音没听见……另外,你呼噜声太大,我换了个单人间。”
“嘟嘟……我宣你……猪嘟,亲亲……”
下午张导找他俩开加班动员会,因为拍摄进度已经接近尾声,剧组里的北漂员工不想来回折腾,希望一口气把剧拍完,虽然不能回家过春节,但可以多休息一段时间,也正好错开春运高峰。
郑绍辰一向话多,嘴里含着半拉饺子也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吐槽的机会:“张导你年纪不大啊,怎么糊涂得连过年跟过生日都分不清楚呀?”
活动临结束,他应主办方邀请多拍了几张合影,很庆幸自己直接跑了过来,看样子再稍晚一步这俩人就走了。
意外的是男女主都没写对方,女一和女二圈定了彼此,周子鹤和剧里的女友双箭头互圈,韩筝大男主写了个“风筝”,就是韩筝&褚长风,和谁也没配上,成了名副其实的“单身狗”。
“就那么回事儿吧……”周子鹤轻哼一声,他现在一准雪藏的废子还要什么自行车?
周子鹤像被人兜头浇一盆冷水,瞬间清醒过来,怔愣着在床边站了许久,最后轻叹一口气,从包里掏出身份证和手机,下楼去前台又给自己开一间房。
其中一个环节是女主持人让每位主要演员在小白板上写下自己的剧情CP,写之前不可以互相沟通,写完一齐亮给观众看;结果让观众哄堂大笑。
“谁说不是呢!”周子鹤晾笑两声,懒得和人掰扯,做演员哪个不对自己高光时刻翘首以盼?只是大部分时候天不随人愿吧。
郑绍辰忍不住吐槽,“你好歹也是重要的主演之一吧?这活动参加的也太寒碜啦!”
于是大年三十这天,这组影视民工也依然战斗在生产第一线,下午场务出去买了几大袋速冻水饺给同事们应景,张导和周子鹤、郑绍辰两个挤在一桌,提意等外面有鞭炮声的时候一起许个新年愿望!
周子鹤半夜被膀胱胀醒,被迫去厕所放水,回来时发现郑绍辰居然还会说梦话?而且叨叨咕咕一连说了好几句,周子鹤第一次亲眼见人说梦话,觉得十分有趣,靠上前去窃听,只听郑绍辰微弱的呼噜声里时不时夹杂一段含混语句。
郑绍辰拧起眉头,“说真的,我将来要是混成你这样,我肯定主动退圈。”
周子鹤看一眼腕表,脸上挂着客气又冰冷的商业假笑,“改天吧李老师,我们今天赶火车,明天还有工作不能耽误。”一边说着一边打算从他身边绕过去开门。
李淳拿起话筒,很是随意道:“我就实话实说呀,《临渊录》马上要开播了,不信你们去看啊!”说着忽然微低下头朝周子鹤抛了个wink,“小褚,你说是吧?”
活动结束后,周子鹤再把连帽卫衣跟羽绒服往身上一套,找张湿纸巾蹭掉眉毛上浓重的眉粉,便算是卸妆完毕。和郑绍辰准备走的时候,画妆间的门却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周子鹤心知这是要开始营销CP了,配合着微笑接过话筒,然后乖巧站在旁边等李淳先说话。
郑绍辰呲牙一乐,微微歪起头还有些小得意的样子:“我是周老师的私人助理呀!”仿佛这是个多么了不起的身份。
郑绍辰看别人都许愿觉着自己不求点儿什么会吃亏,便也跟他们一起不中不西的合目祈导了几句。然后睁开眼就问周子鹤许了什么愿?
李淳看他走过来,伸手便要抓他腕子,结果被横插一杠的郑绍辰一巴掌拍开胳膊拦在了中间。
现场观众七成都是李淳的粉丝,一时间声浪滔天,粉丝纷纷起哄大喊:李淳他们不要你,我们要你!
回程高铁上,车还没开动周子鹤已经靠着车窗睡过去,郑绍辰迷迷糊糊睡着之后不自觉地歪到他身上,两人一觉睡到终点,被乘务叫醒时都觉自己有些“半身不遂”,晃悠出站打车回宿舍,饭都没吃又双双倒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