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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鸿一瞥,舒朗眼眸一震,蓦地失神了须臾。
待他回神过来,他歪着脑袋对面前笑靥如花言汐挑了挑眉,痞痞一笑:“老同学,你猜?”
言汐没好气地瞪了舒朗一眼:“要说就说,不说拉倒。”
“我来这里……”
舒朗还未说完,便被突然走过来的陆桃桃抢先一步:“你好,我是陆桃桃,糖糖的闺蜜。请问你和糖糖是什么关系?”
“高中同学。”
“竞争对手。”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前者是舒朗的回答,后者是言汐的回答。
陆桃桃一脸黑人问号。
舒朗笑着意味深长地睨了一眼言汐后才同陆桃桃解释:“我和言汐是高中同学,我是年级第一,言汐是年级第二,言汐一直想超过我,只可惜……”他笑着做了一个摆手的姿势代替未尽的话语。
言汐瞪了舒朗一眼,快速转移话题:“你怎么在这?”
舒朗黑眸闪过一丝狡黠:“老同学,等下你就知道了。”
“你是来看病的吗?”陆桃桃问。
舒朗笑而不语。
言汐剜了一眼舒朗,挽起身旁陆桃桃的胳膊:“桃桃,我们去开会吧,别理会他。”
“可是……他是你同学……”
“开会迟到要扣全勤的。”言汐拉着陆桃桃快速离开,因为直觉告诉她,舒朗应该不会是来看病的。
言汐没想到舒朗是科室新来的规培医生,当例会结束后,陆易特意把她留下,让她尽量照应一下舒朗。
她委婉拒绝:“陆老师,我也是刚来急诊没三个月,桃桃比我早半年进科室,要不让桃桃……”
陆易快速打断:“陆桃桃是我外甥女,她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让她照应舒朗,以后她的病历誊写估计都是舒朗的活了。舒朗是院长花了好一些功夫才找过来的医学博士,院长意思是让我尽力把他留在急诊。而开会前我听舒朗说,你和他是高中同学,有你这个老同学照应他,我也放心。”
陆易言尽于此,言汐只好同意,心中忍不住暗自琢磨,作为北大医学高材生的舒朗怎么会来陌城人民医院规培。
与陆易谈完后,言汐领着舒朗科室转了一下,随后又领着舒朗去了食堂。
打好饭菜付钱时,舒朗掏出钱包准备付现金,被言汐掏出饭卡制止。
言汐一边刷着饭卡一边笑着对舒朗说:“这顿饭就当是我请你的,等你拿到饭卡后再还我一顿。”
舒朗抿唇笑着点头:“好,谢谢老同学。”
刷完卡,言汐对舒朗说:“舒朗,你别叫我老同学,直接叫我言汐……”
舒朗笑着打断她的话:“要不我叫你糖糖?”
“这……”言汐咬唇犹豫了一会:“好吧。”说完,便端着餐盘离开。
看着言汐的背影,舒朗黑色的瞳孔深处似乎蕴着一束光。
吃完晚饭后,舒朗先回住处收拾行李,而言汐休息一会便要开始上夜班。
上夜班前,言汐接到了哥哥言潮的电话,下周六祖父七十大寿让她回洛城参加寿宴,周六下午他会来接她。
挂完电话后,她心情莫名地烦躁,下意识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蓝色格子手帕,摩挲着手帕,思绪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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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半夜并不忙,处理了五六个清创缝合小手术后,言汐本想去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一杯咖啡提神,突然临时又加了一个换药的病人。
而换药的病人是她最不想见到的杨泽超。
戴上手套后,她低着头认真配药,把杨泽超当成一个陌生的病人对待。
突然,耳边传来杨泽超低沉带着几丝戏谑的声音:“言医生,你好像不太高兴见到我?”
何止不太高兴,是讨厌,不,是厌恶。
“言医生,你是不是认识许顷延律师?”杨泽超问。
正在配药的言汐动作怔了一下,两三秒过后才继续若无其事地继续配药。
杨泽超如鹰深邃的黑眸轻松捕捉到言汐的反常,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地笑:“言医生,你好像和许顷延律师关系不错?”
此时,配好药的言汐抬眸冷冷地扫了一眼面前令她厌恶的男人:“手伸出来换药。”
杨泽超笑着把手伸到她面前。
言汐一手握住杨泽超手指,一手拿着沾过酒精的棉签,紧接着重重地涂抹到杨泽超手掌的伤口处。
“嘶——”杨泽超吃痛的蹙眉叫了一声,立马缩手:“言医生,怎么这么痛?”
言汐一脸人畜无害模样回:“我看你伤口有轻微发炎的症状,我就用酒精给你伤口再杀菌消毒一下。”
杨泽超气得面红脖子粗:“言医生,你——”
“杨先生你希望你伤口发炎吗?”
言汐笑着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一脸无辜反问,顿了顿,又笑着补充了一句:“如果伤口发炎化脓的话,严重的后果可能会截肢哦。”
苦笑着极力忍下心中的怒火后,杨泽超再次把手伸给言汐,投给言汐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言医生,这笔账我记下了。”
切,谁管你记不记账。
心中嗤哼后,言汐没有再搭理杨泽超,继续给杨泽超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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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舒朗定在下周正式入职,言汐还是与之前一样忙碌。
每隔一天杨泽超还是会找她换药,换药时总是有一搭没一搭找她聊天,她都不予理会,让杨泽超一个人唱独角戏。
好不容易熬到周五,休息日。
上午补完觉,午饭后言汐打车去了许顷延任职的正晟律师事务所。
即便她心中有一千个一万个不舍得把手帕还给许顷延,但是她得找一个借口去找许顷延。
不同于先前,她没有在律所门口徘徊,一下车便直奔律所。
进门后,她看见了正坐在前台伏案工作的高卓,笑着打招呼:“高律师,你好。”
高卓抬头看向她,神色些许震惊:“言医生,你这是来找谁?”
她抿了抿唇,似鼓足勇气一般:“我……我找许顷延律师,我有东西要还给他。请问他办公室在哪?”
“抱歉,言医生。许律师去北京出差了,要周日才能回来,我是许律师的助理,你可以放心把东西交给我,我一定会帮你转交给许律师的。”
“这……”言汐扯了一抹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给高卓。
此时的她恨不得扇自己一个耳光,好端端地干嘛跟高卓提起还东西给许顷延,这下可好了,手帕再不想还也不得不还了。
她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帕缓缓递给高卓。
即便心中痛苦流泪,表面上她不得不装作真诚感谢样子:“麻烦你了,高律师。”
高卓满脸笑容接过手帕:“不客气,言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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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参加寿宴,言汐和陆桃桃换了班,周六晚班变成了白班。
下午距离下班还有好大一会,哥哥言潮便开车到了医院来等她下班。
日薄西山,彩霞满天,车子行驶在宽阔顺畅的机场高架上。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言汐低着头玩对手指游戏,脑中思索着下一次还能找什么借口去找许顷延。
突然,身旁专心开车的言潮侧目对她说:“糖糖,来之前老妈特意让我叮嘱你,今晚是爷爷七十大寿,你可别再顶撞爷爷,发生三年前那样的事。你也知道老妈这些年也挺不容易的。”
“嗯,我知道了。”她咬着唇,如捣蒜一般直点头。
“遇到那棵树了没?”
言汐一头雾水,转头看向身旁开车的言潮:“什么树?”
言潮伸手过来,笑着摸了一下她的脑袋,轻叹一口气:“还能有什么树?让我的嫡亲妹妹甘心放弃整片森林的树都不要的那棵树。”
言汐羞涩地低下头,脸颊情不自禁飞起两片红云,脑海里浮现出许顷延的身影。
看见妹妹害羞脸红的样子,言潮心中已经有了答案,难得语气认真道:“傻妹妹,那棵树要是欺负你,跟哥哥说,哥哥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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