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老师开心我也很开心(2/3)
“不要不要。”，沈逸宁抗拒着不停往后退，“是我错了，错的是我，该被罚的是我。”
“继续！”
“不要不要！”，沈逸宁想去抢，被姜皓拿着绳子绑了一双手，“老师打还是我来打？掌心怎么样？还是指尖？”
“以后还给我搞自我虐待那一套吗？”
沈逸宁被源源不断的血腥味逼得痛哭，一边哀嚎“不要了不要了”，一边吐出姜皓冒着血的手，“你过来，我让你吐出来了吗？”
沈逸宁跪在姜皓身侧环住姜皓的脖子，“呜呜呜我错了，你别这样罚我我错了呜呜，我不敢了呜呜，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呜呜呜你别这样求你了，我不敢了。”
“可老师不听话，是我这个做主人的没有教好。过来。”
“那就是我没有教好老师，老师做错事就是我这个主人的错。”
“我没有！”，沈逸宁猛地坐直，“我真的没有。”
“我不是，我让徐医生给你打针是因为你不舒服，你一直皱着眉，我只是想让你好好睡一觉，我没有算计你！我没有算计你，我不是呜呜呜呜。”，沈逸宁崩溃地咬住自己胳膊，都已经破了皮还在用力，血腥味冲进嘴里也没能缓解内心的痛苦。
沈逸宁跪在门口忍不住哭，把手掌放进嘴里用力咬住，一丝声音都不肯泄出来。
“你记住今天自己说的话，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是奖是罚，都由我说了算，别随便琢磨我说的话，尤其是不要给我瞎琢磨！”
姜皓用另一只完好的手安抚怀里的人，“老师分不清惩罚和虐待对不对，那我告诉你，你对自己做的叫虐待，对我做的才叫惩罚。老师觉得自己起了反应所以害我为了迁就你才又病倒了，所以不顾我说的话，非要自虐，折磨了自己两天，是吗？”
“我没让你停！用力！”
沈逸宁低头看姜皓已经发白的手，刚一收力，被姜皓一膝盖顶到胃躺平在地，姜皓两只手分别按住沈逸宁的小臂，“以下犯上，嗯？”
“不要——！”，沈逸宁疯了一样挣扎起来，“是我错了姜皓！不要，我不会再伤害自己了！不要不要！”
“嗯。”
“用力！沈逸宁！”
姜皓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掐住沈逸宁的脖子将他卡在床边，”不许哭！沈逸宁，不许哭！”，沈逸宁抽噎着捂住自己的嘴。
“呵。”，姜皓被气到失笑，“你自己不是已经罚了，还用得上我？滚出去，我不想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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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还敢吗？”，姜皓仔细看了一眼沈逸宁的伤口，还好只是擦伤。
沈逸宁看了眼地上的午饭又看了一眼手里的，大着胆子直接推开了门，姜皓坐在地上看也不看他，“滚。”
“我听话！我听话！”，沈逸宁把黑蛇狠狠丢远才爬回姜皓身边，钻进姜皓的怀里，“我求你，我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胡思乱想了，我求你了姜皓。”
沈逸宁“呜”了一声，轻轻咬住姜皓的手，“咬紧！”，沈逸宁脸上不停有泪滑下，牙齿微微用力。
“不是的，不是的。”，沈逸宁产生出一种恐惧，比知道自己要受罚还要更加恐惧，“不是的。”
姜皓勾起嘴角，抬起手，猛地，整个人被压在床上，一双手被沈逸宁牢牢抓在手里。沈逸宁手腕的皮全被磨破了，喘着粗气像一头捕捉猎物的兽，不由分说地按住姜皓去吻他，恶狠狠地啃咬姜皓的唇，还用舌头去压制姜皓的。
跪了太久，沈逸宁浑身是汗，身子摇摇晃晃就快要栽倒，看了一眼时间，撑在门框上站起来去厨房准备午饭。
“老师你看，这就是差别。如果你把每件事都揽到身上，你就会陷入自我内耗，但其实却对改善问题没有任何帮助。”
“刚才呢？”
“主人。”，沈逸宁已经冷静下来，想起刚才对姜皓做的事，又羞又不好意思，“但那不是主人的错，是我的错。”
“老师的鞭子也用得很好对不对。”
“很疼，很自责，但是越想越觉得还不够疼。”
“你说让我开心也是你的责任，说让我不要自责。”
沈逸宁不再哭，而是沉默地趴在姜皓的肩头，“都说了不是老师的错，老师还自作主张虐待自己，你当我死的是不是？”
”我不许！“，沈逸宁气喘吁吁，姜皓的手被捏得发白，”我不许！你只能罚我，你怎么罚我都行，我以后不会这样了，我再也不会伤害自己了，姜皓，我发誓，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
”主人，吃点东西好不好。”，沈逸宁敲门，“我不碍你眼，给你放门口，你吃一点好不好。”，沈逸宁蹲在地上把餐盘稳稳放在地上，朝调教室走。等沈逸宁端着晚饭出现的时候，发现午饭还原样放在门口。
沈逸宁把餐盘放在桌子上，又从墙上取下黑蛇咬在嘴里，爬到姜皓身边，将黑蛇放在姜皓手上，“主人如果觉得生气就打我，打到消气为止，为什么不肯吃饭。”
“松口。”，姜皓的手掌包住沈逸宁的下巴，“松口，老师。”，沈逸宁刚一松开嘴，姜皓就把自己的手指插了进去，“咬我。”，沈逸宁大张着嘴，口水从嘴角缓缓流下，“我说话你又不听了是吗？”
“你是怎么做的？你罚自己、给我打针让我昏睡，你怎么敢？！”，姜皓毫不留情一巴掌落下，沈逸宁被打得失去重心栽在地上。
“很害怕，很心疼，很后悔自己做了惹你生气的事。”
“怎么，从自作主张罚自己，现在开始命令我做事了？那请问老师想我怎么打，你说、我做。老师想我用左手还是右手？打多大力气？多少下？打…”
“不搞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求你别这样。”，沈逸宁跪伏在地上泣不成声，“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姜皓对不起，我不是想挑战你，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好差劲对不起。“
“是的主人。”，沈逸宁看了一眼姜皓，爬了出去。
“继续！再给我大力一点！”
“我是主人的狗，沈逸宁是姜皓的狗。”
“主人。”，沈逸宁趴在姜皓的脚边，“求您罚我。”
“你哭什么，我让你受委屈了？！我那天怎么跟你讲的？嗯？！”，姜皓气不打一处，“我是怎么跟你说的沈逸宁！”
姜皓肿着嘴笑着看沈逸宁，“老师这样子可一点不像在求饶。”，姜皓想抬手替沈逸宁擦干泪，被更用力地压住，“老师对病人就是这样的？”
“不要不要，我以后不会这样了，我以后会乖会听话的。”，沈逸宁不肯靠近姜皓，还把黑蛇藏在身后，“不要，不要。”
“你是谁？嗯？”
“不敢了。”
“靠。”，姜皓一拳砸到墙上，“操！”，烦躁地坐在床上揉乱头发。他不是不知道沈逸宁的想法，可他不能这么惯着沈逸宁，如果每一次沈逸宁都这么自作主张，迟早真的要出事，他总是把所有事都揽上身。
“你看你又在不听话了。”
“什么感觉？”
“给我打针就是为了能给你机会罚自己？你这算盘打得可真好！”，姜皓抬起的手最终没落在沈逸宁的脸上，“滚出去。”
“我觉得这样老师比较能有深刻记忆。”，姜皓从床头拿出一把宽尺，“老师觉得打哪里最能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