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子按在床上肏(2/2)
身下这个女人,曾经是自己的女朋友。可如今,却成了自己名义上的继母。
“沈觅,给我倒杯水来!”
鼓鼓的两坨很有分量,每次射在她身上总是又浓又多。
看着水慢慢将药粉没过,最后,消失不见。
现在不是了,又好赌,又虚荣的。背着姜父和别的男人乱搞,要不是生了姜白这个儿子,早就被姜父打死了。
明明很差的技术,却又该死的,让他失控。
抓紧了后面的大理石边缘,沈觅盯着这个让自己毫无招架能力的男人。
即便姜霆是自己的儿子,可这股浑然天成的上位者气势,还是让姜父有些畏惧。看着姜霆有些不耐烦,他下意识的放轻了语气。
“啊啊啊……太快了……让它…停…停下来……”
拼命摇头,被高频率振动弄的大汗淋漓的她求助似的看着姜霆,这样接连不断的快感,让她失控,想要抓着姜霆的腿求饶。
客厅里姜父还在骂,找到了玻璃杯的沈觅看着杯子,听着姜父在客厅里咒骂自己的不堪言语。
“什么事?”
面对自己父亲,姜霆的表情也很冷淡。整个人斜坐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在扶手上点了点。薄唇抿着,锋利的剑眉微蹙,有些不太耐烦。
姜霆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变过,提到姜白,这个所谓的弟弟时,他甚至连眼神都懒得给姜父。
“他是你的儿子,你想他来,就让他来,跟我说什么。”
鸡巴的尺寸,大到足以撑开骚穴里面的褶皱,紧紧的贴合每次,将她整个填满。
她差点跳起来。
“小霆,你来的刚好,我有事找你。”
完全一副冷漠无情的样子。
转身,只看到姜霆离开的背影。
说完,直接起身朝厨房走去。
痛的沈觅猛地收缩了一下骚穴,使得原本振动频率很高的按摩棒动的更欢快了。
床单已经泥泞成一滩,沈觅的眼角挂着泪,一副被蹂躏过度的模样,狠狠刺激着姜霆的性欲。
遥控器被他按下了最高的那一档,姜霆坐在床上,一双眼睛带着兴味盯着被按摩棒振动到颤抖的沈觅。
沈觅从姜父的身边爬起来,沉默的快步走到厨房里。
话音刚落,他的胯部用力。
想到这里,姜霆原本还算温情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抽出还在沈觅嘴里的鸡巴,他粗暴的推倒沈觅,就这样草草的插了进去。
算不上多么舒服的插入,好在沈觅湿的快,在一开始的生涩到后面越插越深,骚水分泌的更多。
“啊…被填满了……”
姜霆踹开卧室门,一脸阴沉的看着沈觅和姜父
在经过姜霆的身边时,闻到了男人身上常用的香水味。
一对奶子晃啊晃的,让他忍不住舔了舔舌头,喉咙有些干渴。
而姜霆就像个高高在上的帝王一样,冷眼旁观着沈觅的狼狈。
张嘴将其中一颗含了进去,口水打湿了阴毛,亮晶晶的挂在上面。
重重的拍了沈觅屁股一巴掌,雪白的屁股上立马浮现五个指印来。
过分粗大的家伙就这样莽撞的闯了进来。
等完全进去的时候,沈觅已经感觉不到涩疼的感觉了,只有密密麻麻的,被填满的酥爽感和充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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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不…不是的…我没有……”
那笑容宛如野兽,而她就是那个猎物。
客厅里,姜父大吼着喊了一声。
在沈觅的注视下,姜霆修长的手指拽住易拉罐的环,打开了汽水的易拉环。
“腿夹紧,让你含好了,不然我待会儿就肏你后面!”
随后,他将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凑到沈觅的嘴边。
舌头笨拙而费力的舔着头部,冠状沟,最后顺着柱身来到底下阴毛覆盖的囊袋上。
他仰头喝了一口,饮料顺着性感的喉结下落。
龟头几乎都要怼进嘴里,耳边是姜霆近乎羞辱的话。浓烈的男性气味冲进鼻腔里,让她不由自主的张开嘴。
“来,好好给我舔,舔高兴了就给你。”
在厨房里正在偷听父子俩讲话的沈觅慌乱的退到洗菜池那里,有些无措的看着走进来的姜霆。
沈觅莫名觉得这罐饮料就像是自己一样,心头一紧,她移开了目光。
应了一声,沈觅转身去找玻璃杯。翻找的时候,一只手摸到了她挺翘的臀部,大力捏了一把。
姜霆发出一声低笑。
姜父的脚落在地上,看着脸色不是很好看的姜霆,做回了平日里慈父的模样。
姜霆就像是眼里没有沈觅这个人一样,慢慢走到姜父的身边,坐下。
对方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她,而是走到冰箱那里,拿出一罐饮料。
一种淡淡的,松木香气。
暧昧的语气,盯着沈觅的眼神,宛如蟒蛇一般的冰冷,以及说不清楚的侵略感。
被刺激的语不成句,骚穴涌出一大股骚水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这样就满足了?还没动呢,等会儿还有你更加受不了的。”
“停下来干嘛,你不是很喜欢吗,夹的这么紧都舍不得松。”
“咳咳,是这样的,姜白明天要过来,他妈这两天没管他,也不知道跑哪儿去鬼混了。”
他的鸡巴猛地抬头,在沈觅面前跳动了一下。
姜霆闷哼一声,有些控制不住的压着沈觅的头。
她无力的抓着床单,被插在粉色骚穴的黑色按摩棒尾巴一颤一颤的,被骚水沾染的油光水滑的。
就在她以为姜霆会一直无视她的时候,姜霆突然走到沈觅的身边。那股松木香气席卷了她,只听到姜霆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点慵懒和漫不经心。
“你这个样子多下贱,就像摇尾乞怜的小母狗一样。是不是很想要这根大鸡巴?”
“吵什么吵,大白天的,就不能让人安生一点?”
那双眼睛盯着沈觅的举动,就这样宛如观赏物品一般的看着沈觅慌乱的表情,他缓缓露出一个笑容。
提到那个女人,姜父的表情很是嫌恶。姜白是他的私生子,而姜白的母亲,原来是被他包养的情人。
是夜,微风拂动窗帘,透过月光窥见一室的春色。
他拽着沈觅的头发,眼里带着一点逗弄戏谑的笑意。
“今晚,继续到我房间里来。”
她拉开抽屉,里面有一盒药,取了一粒出来,将药粉倒在杯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