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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织没说什么,只是黑眸中有些暗色。
到了公寓,搬家公司的货车也到了。沈维希帮他上上下下的指挥,等所有东西搬上楼,又帮他拆纸箱。
“维希,这些我来弄就好了,不需要你收拾。”
“那怎么行,你身体那么瘦弱,你坐着休息就行了,需要放到什么位置我帮你放吧。”沈维希目光温柔。
叶织只好点了点头,去了厨房泡茶。
他的东西不多,家具那些搬家工人已经都搬好了,剩下几个纸箱都是些杂物。
沈维希帮他整理纸箱的时候看到了一本相册,是高中的毕业纪念册。翻开,他发现里面竟夹着一张两人的合照。
那应该是他们俩刚在一起的时候,他带着叶织去学校后门的老巷子里吃铁板土豆,叶织的嘴唇被辣得嫣红,他盯着他,怎么都移不开眼。后来,他们就在香樟树下用宝丽来拍了张合照。
他没想到叶织还留着这张照片,他以为分开的这五年里,只有他一个人在痛苦的思念中煎熬。
他把那本相册放到书架上,摸了摸兜里的黑色盒子,眸中划过一丝决然和坚定。
“维希,累不累?喝点茶吧。”叶织端着陶瓷茶杯走过来。
沈维希看着他俊秀的面容,心底忽然生出一股勇气。
“叶织,跟我结婚吧。”他灼热的黑眸满怀爱意地凝视着他。
叶织深黑色的瞳孔缩了缩,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既然你回国,就说明你心里还有我,我们错过了五年,难道还要再继续错过吗?只要你答应我,所有的困难都可以解决。”
沈维希一口气说完,接着便紧张的拿出兜里的黑色礼盒打开。
叶织看着那枚流光溢彩的戒指,眼底露出一丝动容,很快,那双眸子就恢复清冷。
“我不愿意。”
优美的薄唇,吐出最残酷的话语。
沈维希满腔的热情瞬间被浇灭。
叶织眼眶微红:“维希,别忘了,你现在跟表哥有婚约。何况翟家对我有天大的恩情,我不能这么自私。”
“我们继续做朋友吧,这是最好的关系。”
从叶织的公寓出来,沈维希浑浑噩噩的开车去了酒吧。他喝得烂醉,损友叫车把他送回沈宅,他又让司机掉头,去翟思铭的别墅。
翟思洛刚睡下,别墅的门铃就响了起来,看到监控里显示沈维希的脸,他懒得理会,躺下去继续睡觉,然而门铃依然锲而不舍的响着。
他烦得不行,只好穿上鞋下床,去开门。
沈维希双颊通红,满身酒气,高挑的身影歪歪扭扭地倚在廊柱上。
“什么事?”
“翟思洛,你喜欢我吗?”
“你没病吧?脑子有坑就去挂精神科!”
翟思洛正要关门,沈维希却往前一步,整个人卡在门缝里,硬是挤进了客厅。
“你那么喜欢我,可为什么……叶织就是不喜欢我呢,连我求婚……他……他都不答应。”
沈维希醉得狠了,倒在沙发上,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话。
看来是求婚被拒了。翟思洛大概能猜到为什么。高中时,叶织跟沈维希在一起,沈家人就不同意。叶织父母双亡,沈老爷子迷信的很,觉得他命格太凶,又是个男的,怕他影响沈家的气运,坚决反对两人在一起。
后来叶织出了国,沈维希还是喜欢男人,怎么都掰不直,沈老爷子也没办法了,改口说他就算喜欢男的,也要找个条件好的,八字配的,翟思洛这才入了沈家的眼。
以叶织的性格,自然不可能去沈家委曲求全,沈维希一天没有掌握沈家的大权,叶织就不可能答应跟他在一起。
看到沈维希这副死狗样,翟思洛心底还挺舒坦的。
他踢了地上的沈维希几脚,把他扔在客厅里,回了卧室睡觉。
他困得很,刚迷迷糊糊地睡过去,忽然感觉到身上有股重量,睡衣也不知不觉被人扯开了。
第六章
翟思洛从睡梦中惊醒,就感觉到身上多了一团黑影,像石块一样压着他。
刺鼻的酒味喷在他脸上,他拧开台灯,反应过来那是沈维希,翟思洛胃里直恶心。
沈维希胡乱吻着他,声音低哑而哀伤,像绝境中的困兽。
“叶织……你对我实在太残忍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甚至为你逃婚……”
酒精麻痹了沈维希的神经,他急躁地摩挲着那人的肌肤,脸颊却猛地挨了一巴掌。
“沈维希,你tmd有病是不是!对着我发什么疯?”
翟思洛想去开灯,然后手一动就被沈维希压在胳膊下,喝醉的沈维希比平常力气还大,强硬的将他压在身下。
“打我……你怎么忍心打我?叶织,你好狠的心……”
“你这个疯子,给我滚出去!”
翟思洛眸中划过强烈的恨意,直接一脚踹在了沈维希最脆弱的地方。
沈维希顿时痛得大叫一声,从床上滚到了地毯上。
翟思洛跳下床,冷冷的俯视着她。
沈维希被那一脚踹得神志清醒了不少,他俊秀的脸有些扭曲,不敢置信道:“翟思洛,你敢这么对我?”
“现在看清我是谁了?”翟思洛语气嘲讽。
想到刚刚自己竟然对着翟思洛又亲又抱,沈维希的脸便扭曲的厉害,他就算再饥不择食也不至于对着翟思洛那啥上脑啊?
酒精可真tmd害人。
“要发情对着叶织发情去,别来我这儿发酒疯!”
翟思洛裹紧自己的睡袍,大步去了隔壁的卧室,反锁上门。
他刚坐下,手机就响了,是沈卓礼打来的电话。
“我看你家灯还亮着,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没出什么事吧?”
沈卓礼语气关心。
翟思洛听到他的话,不知为何鼻子有些酸涩。他看了一眼对面别墅里亮起的灯光,嘴角咧开。
“没什么事,就是有条疯狗进来了,被我一顿好揍。”
“哪里来的疯狗?没咬伤你吧?”
“没,他要是敢咬伤我,我直接把他给阉了。”
沈卓礼笑了笑,悬着的心稍微放下。
他明白,他跟翟思洛的关系还没亲近到可以无话不说的地步,有些事情翟思洛不想说他,他也不会为难他。
“什么时候需要狂犬疫苗,跟我说一声。”
“好。”
刚挂了电话,翟思洛就听到外面传来砰的关门声,估计是沈维希出去了。
没多久,院子里就响起了汽车的引擎声。
他看着窗外沈维希一瘸一拐走向那辆车的背影,嗤笑一声。
这晚,翟思洛睡得并不好,梦里无数恐怖的黑影追赶着他,他们伸出长长的手企图把他抓住,他跑啊,跑啊跑,最后跑到了悬崖边,眼看着那黑影就要追上来,他义无反顾的跳下了悬崖。
强烈的失重感让他从噩梦中惊醒,外面天光已经大亮,他一时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在现实还是在梦中。
洗漱的时候,他看到了自己脖子上的红痕,是昨天沈维希留下来的。
刚重生那几天,他曾经想过要不要放过沈维希,成全他跟叶织,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可很快他就对这种圣母的心态嗤之以鼻。
他们俩毁了他的人生,凭什么重来一遍,他就要大发善心的放过他们?
沈维希昨天给他的屈辱,他以后要百倍千倍的让他偿还!
初春时节,寒意料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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