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你硬了(1/2)

    4. 你硬了

    夏新玫是在警察局过的夜。

    浑身的淤青和复发的伤口没有及时治疗,她发烧了。

    蜷缩着身体躺在硬邦邦的床上,夏新玫迷迷糊糊的,也不知睡着了没有。

    第二天一大早,秦仲爵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他不是个多善良的人,但是这一幕,还是让他对这个少女产生了怜悯。

    秦少,今天的抢劫案似乎另有隐情,夏家二小姐指认大小姐是杀人凶手,我们只能先把她拘留了。

    哦?秦仲爵看起来很惊讶,不是入室抢劫?我听说案发现场有很多值钱的珠宝。

    是啊,但是那些珠宝据说一个也没丢,所以排除了谋财害命的可能。

    嗯,知道了。秦仲爵目光不离开床上的小人儿,没有再问。

    秦少,保释是可以,不过,最好还是通知一下她的监护人

    毕竟是未成年人,这种事情还是很麻烦的。

    怎么,我的话不管用?秦仲爵淡淡地看了小警察一眼。

    不是不是,那个,我这就给您办手续。

    警察离开后,秦仲爵迈着清冷的步伐走入拘留室,摸了一下夏新玫的额头,滚烫。

    他眸色幽深,脱下大衣裹在她的身上,然后将床上蜷缩的小人儿抱起,离开。

    秦仲爵将她放在车后座上,载着她离开派出所。

    一路上,夏新玫睡得并不老实,口中念念叨叨的,听不清在说什么,不一会又啜泣起来,像是在梦里受了什么委屈。

    秦仲爵时不时从后视镜看她的状态,发现她紧紧将自己裹在他大衣里,应该是很冷。

    于是默不作声地将车载空调调高到28度,然后拨出一个电话。

    爵,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一道清冷柔和的男声传来,带着些疲惫。

    电话另一头有嘈杂的背景音和人声。

    很忙?秦仲爵问。

    嗯,刚下手术台,倒是可以休息一会。你这是生病了?

    不是我。秦仲爵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小丫头。

    你爸生病了?

    咳,不是,一个小姑娘,伤得挺重的,身上有淤青,好像还发烧了,你过来看看?秦仲爵说。

    他这句话挺有歧义的,又是淤青又是发烧的,容易让人想歪。

    小姑娘?对面的声音一凛,秦仲爵,你怎么也学那些花花公子了,你玩玩女人就算了,怎么还糟蹋人家小姑娘?别忘了,你是有未婚妻的人,你信不信我把这件事告诉你妈,亏你还是学法的,知法犯法这样子,我当初就不该说服你爹妈让你开律所,应该把你扔部队里操练几年,收收你身上的那些歪门邪道

    对面噼里啪啦地数落起来。

    秦仲爵揉了揉眉心,谁告诉他这该怎么解释?

    怎么,你不是能言善辩吗,怎么不说话了?

    小舅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过来就是了,一会儿王朝见。

    既然没法解释,那他就不解释!

    最好不是,不然你妈是第一个知道的!等着,我现在就过去检查你!

    你记得秦仲爵还没说完,对面就挂了电话。

    他无奈地摇摇头,这个小舅舅还是一如既往地刚正不阿。

    到时候如果他真的那什么小舅舅可能要气死吧。

    想到这,秦仲爵勾了勾唇,真想看看小舅舅发毛的样子啊。

    一路上秦仲爵的车开得很慢,后座上的女孩可能因为舒服了点,眉间的褶皱逐渐舒展,平稳地呼吸起来。

    王朝别墅到了,秦仲爵刚把夏新玫从车上抱入卧室,顾炎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开门,我到了。顾炎气冲冲地道。

    密码1028,二楼主卧。

    挂了电话,秦仲爵将手机扔在沙发上。

    半分钟不到,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提着个医药箱推开了卧室的门,随着他进入,飘过一阵消毒水的气息。

    顾炎的目光直接落在床上的女孩身上。

    女孩不省人事,黑色连衣裙没有遮住的地方全都是大片的青紫,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他不敢想象她都经历了什么。

    你对人小姑娘做了什么?

    顾炎一边恨铁不成钢,一边迅速地从医药箱里拿出工具给夏新玫做检查。

    秦仲爵知道自己百口莫辩,摊摊手,我说我什么都没做,你相信吗?

    鬼才信。顾炎回头瞪了他一眼,你以前那些小女朋友,哪个不是被你折腾地要死要活,没闹出人命,还不都多亏了我给你擦屁股?

    所以我就不解释了,反正你也不信。秦仲爵幼稚地撇撇嘴。

    别在这碍事了,去接盆冷水过来,拿个毛巾,这姑娘高烧不退,先物理降温。

    好嘞。秦仲爵按照吩咐去做了。

    回来的时候发现顾炎正在解夏新玫裙子的扣子,他上前两步,按住顾炎的手。

    小舅,你干什么呢?

    给伤口上药啊,我干什么,你以为我和你一样?

    咳咳,要不还是我来吧,你告诉我该怎么做。

    秦仲爵目光不离开夏新玫胸前那两只小馒头,他还没看过的东西,不能让别人先看了去。

    哪怕这个人是他的小舅。

    顾炎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爵,老实说,这姑娘和你什么关系?

    你是说过去,现在,还是未来?秦仲爵笑了笑,开始绕弯子。

    别跟我耍嘴皮子,老实交代。

    你记得京城夏家吧?秦仲爵拉了把椅子,放到顾炎身后,坐。

    顾炎给夏新玫输上液,处理好露在裙子外面的伤口,这才坐下。

    秦仲爵用身体挡住床上的夏新玫,拿过药膏,解开她的裙子给她的瘀伤上药。

    20年前,我爸查办的书记,你记得吗?秦仲爵一边上药一边问。

    记得,当时弄得满城风雨,夏书记狱内畏罪自杀,老婆孩子服毒自尽,夏家从那以后就再无人丁。

    其实夏书记还有个私生子,逃到了潼阳,这二十年来在潼阳做灰色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前几天找我咨询避税的事。秦仲爵看了一眼床上,这小姑娘就是他和原配的女儿。

    顾炎点点头,似乎有些理解,你要用她做筹码?

    秦仲爵笑了,当然不是,她在夏家不受欢迎,没用的。

    所以你这是搞哪一出?顾炎又急了,小姑娘才多大,18、19?你怎么下得去手?

    16。秦仲爵笑吟吟的,似乎还带着些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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