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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珍打算照着这个说法稍作改动,明天下朝后跟裴大人再说一遍。就说李妃是因为知道了裴妃与人私通的秘密,所以才被私下处死丢了性命。
给了知道内情的李家和裴家对于另一位后妃为何突然身亡的合理解释,又不担心他们之间互通说法发现内幕。
毕竟家中出嫁女与人私通这种事情,传出去族里几代姑娘都别想再有好婚事了。更别说与人私通的出嫁女嫁的还是皇家,其他人更不敢沾惹,生怕被牵连了。
裴家李家只会死守秘密,没准儿还会怀疑事情是另一位后妃捅出来的,继而迁怒对方。
屋内连杯茶都没有,惜珍讲了这么多话口都干了。她实在是理解不了本来会丢性命的事情,现在不过是辞个官,李丞相明明占了大便宜了,却还犹犹豫豫的不忍放手。
“李丞相,本王还是那句话。若是您不愿意走陛下给您留的路,就来走本王为您选的路。明天,明天早朝上,就劳烦其他各位大人暂且放下秦王,一起出主意看看李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应该怎么做处罚吧。”
“你……”李丞相顾不上尊卑,对惜珍怒目而视。“宸王如此做,是要将陛下的脸面至于何地?!”
李丞相的话听起来够狠,可惜底气不足,语气中是满满的心虚。
惜珍冷哼一声,“做事不给陛下留脸面的的是李妃和李家,又不是本王。是李妃与人私通的,李丞相可要记住这一点。”
“那,那皇家私密之事,怎可在朝堂上议论,让文武百官和天下百姓笑话陛下!”李丞相找着冠冕堂皇的理由。
惜珍说出的话比他更冠冕堂皇。“皇家无私事。陛下的家事,本来就是国事。”
还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本王倒是觉得文武百官只会同情陛下,怎么会笑话陛下呢?毕竟陛下他,没做错什么啊。”
李丞相往日在朝堂上就最头疼对上宸王,如今来看,往日宸王倒还是对他留了面子的。
惜珍早就没了耐心,站起身掸了掸并没沾到土的衣服下摆。“李丞相好好想想,一刻钟后本王会派人送您回府。”
“别再说什么脸面不脸面的傻话了。给陛下戴绿帽子的不是本王,被戴绿帽的更不是本王,本王没什么脸面需要考虑。倒是李丞相,您才该好好想想自己,和李家的脸面才是。”说完惜珍也不犹豫,直接迈步往屋外走去。
李丞相眼带着恨意,狠狠地瞪着她的背影。宸王如此容不下他和李家,他日他非要百倍奉还,让宸王后悔今日所谓不可。
惜珍若是听到李丞相的心声,非要跟他理论理论不可。明明是李妃和李家做下的错事,也不知道李丞相是怎么理直气壮的把责任全推到别人的身上的。
不过就算没有亲耳听到,李丞相心里的想法她也是能猜到八成,反正就是怪别人自己死不认错呗。
眼下事情多的紧,她可没有过多的时间浪费在李丞相身上。更何况惜珍心里有数,除了辞官这一条路,李丞相本来也没有更好的路可以走了。
眼下惜珍正在宋明煦的书房里,苦着脸和他一起跟秦野梳理禁军的名册。
和李妃私通的人不难找,可与裴妃私通之人到底是谁,现在还没有眉目。
按照裴妃的形容,对方虽然相貌出色,可是已经有点年纪。如果不是几位王叔,能够在后宫走动的就只剩下禁军侍卫了。
可是禁军里都是年轻人。惜珍跟宋明煦逼着秦野在自己的下属中选出了几个面相老成的,结果核对了半天,一个能和裴妃供述的时间对上的都没有,有白费功夫了。
惜珍喃喃自语道:“不是禁军侍卫,那这人到底是怎么进的宫呢?”
据宋明煦所说,他离宫之前派人紧盯裴妃寝宫,就是想找出与她私通的到底是何人。可惜他们出宫后那人只出现了一次,不仅被追丢了还打草惊蛇引起了对方的警觉,以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宋明煦之所以会认定与裴妃私通之人是几位王叔中的一位,也是因为开始见那人穿过亲王形制的常服,而且对皇宫十分的熟悉。
之前秦野还亲自在裴妃宫外蹲守,想要摸清对方的底细。结果对方行走在夜色下的皇宫中熟悉的像是自家后院,穿来穿去的一会儿就将他甩掉,而且功夫也不错,他对上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不是王叔不是侍卫。对皇宫异常的了解,怎么进来的不清楚,在宫内的内应时谁也不知道。”惜珍手指轻敲着桌面。
不知从属何处的,已经渗透到皇宫内的神秘势力。是和哪位王爷或是藩王有关,亦或者是想要推翻宋家的江山的人,眼下还无法下结论。
这股出乎意料的强大的势力,让惜珍忍不住和她父王遇刺之事联系在一起。或许顺着这条线查下去,杀害她父兄的凶手,就也能被找到了。
转天早朝,李丞相告了病没来上朝。宋明煦询问了几句,然后靠在龙椅上,白着一张脸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百官早就习惯了陛下过于虚弱的身体。按照流程关心了一下他的身体,便开始进入到今天的重头戏——历数秦王罪状。
惜珍昨天遗憾没看到的热闹,今天倒是补上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在场,百官表演的更加卖力。一个个慷慨激昂的,恨不得当场将秦王挫骨扬灰。
裴妃的父亲裴尚书,才从女儿那儿听到她犯下让全族陪葬的大罪还没缓过来呢,今天就看到陛下病的如此之重,自然是将他的病和女儿犯下的大错联系起来了。
本着让陛下高兴稍微减轻一下裴家罪过的念头,裴尚书是今天朝堂上最积极的一个。往日谁都不爱得罪的老油条,今天活像是跟秦王有什么血海深仇,连十年前秦州守兵虚报人数多要军饷的事情都翻出来了。
秦王谋反的罪名都定下来了,再添多少罪名也打不过谋反。眼前的戏虽然热闹,可惜珍听了一会便倦了,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裴尚书正数着秦王多要粮饷对大夏这十年来发展造成的恶劣影响,余光看到惜珍在打哈欠,马上从第六年直接跳到了现在,仓促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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