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 寒冷的夏季(2/3)
你们两个人真的没有狠狠的干一场吗?多浪费啊!
只是脑海里控制不住地重新播放那一团膨胀的物体,遂又把手指塞进嘴巴里咬着。
安纳苏毫不含糊,开始套徐伦今日穿搭内幕,我嘴角的啧声不断,感叹有人比我还痴汉,顺利出卖完友人的底裤以后换来了里苏特的房间情报。
身体在发烫,用来保持距离的双手蜷缩在他臂膀上,里苏特的手掌靠着我的肋骨,肉体像是一捧水,我快蒸发了。
我做了一个香甜无比的梦。
部长在梳妆镜前化妆,细腻的唇蜜裹在被咬的红肿的嘴唇上,她不耐烦的盯着自己镜子里的俏脸,咒骂了一会儿,讨厌死了,童贞就是童贞,再好的工具也会浪费,我再也不要吃童贞男了。
福葛.福葛.好厉害!
气急败坏的我小力捶了一下他的胸膛,里苏特闷哼了一声,一只手扭了扭我的脸颊肉。
一旁的女生们羡慕的叫着,知道一切真相的我沉默的在地上滚了两圈,滚进了壁橱,把自己埋进了被窝。
不知怎么的,今晚总觉得来者很陌生,我拿手反复摸了摸他的指骨,又确认了一会儿他的身形,起了一点疑心,想到部员说的男大学生夜袭,心里拔凉拔凉的。
部长的声音黏黏腻腻,和化了的糖果一样,和那日炫耀的游刃有余并不相同,此刻她被按在某处狠狠撞击求饶的样子,完全是另一个极端。
我实在是不敢相信他居然对着部长的叫春声起反应了,心里顿时又酸又涩,一口咬在他的手指上,怕咬疼他,结果又变成半含。里苏特的食指压着我的舌头,示意我松口,见我不听话,大腿向上抬起颠了颠,蹭的那块敏感的臀肉也跟着他发抖。
我用舌头把他的手指送出去,口腔张开时发出了小小的黏稠的水声,里苏特捂住了我的嘴巴,示意我不要再出什么乱子。
他大腿上饱满结实的肌肉嵌进了我大腿根中间那块黄金三角区,触感极好的肌肤直接接触了夏季薄薄的女士内裤,我才记起来,里苏特穿的是短裤。
黏腻的水声钻进橱柜,我绝望的闭上了眼,感觉到自己蹭在里苏特大腿上的下体微微湿润了。
于是我知道这一切是假的了,一下就醒来了。
我的腿心已经开始发抖了,长久的脚尖点地让大腿根部发酸。 里苏特握着我的腰将我往上提了一提,想让我轻松一些,可惜被带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胸膛后,我就没轻松过。
闷热的空间让我紧张,里苏特扶住了我的腰,让我不要乱动。 黑暗里我们身躯紧贴,密集的呼吸喷吐在彼此身上,我几乎要晕厥,双手搭着他的臂膀,尽量忽视臀部下微热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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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一摸,摸出几个最大号的condom,裹在四方型的塑料壳里。
不同于白天的是,橱柜里亮起了灯,里苏特和我四目相对着,我们不说一句话,开始缓慢的接吻,清晰到能看到他缓缓颤动的睫毛,甚至能听到里苏特的心跳声。
女生似乎被按在地面上侵犯,神志不清的叫唤着,我下意识捂住嘴。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两人终于推搡着离开了。
壁橱里的空气不算闷热,我像做了噩梦那样喘息,摸了一下眼角流出了眼泪,滴滴答答滚落在枕头里。
里苏特背对着我,在慢慢的喘气,他也实在是热坏了,我转头,看到他背部的衣服已经湿了,背肌在那层衣物的包裹里浮现出来,随着主人的喘息,让人口干舌燥。
女孩们在身体柔软的部位涂好香膏,唇蜜染过的嘴唇打扮的柔软又饱满,系上了不堪拉扯的衣物,裹着夜风出门了,我看着她们的背影,心里羡慕又辛酸,恨不得也化身猫头鹰,半夜去把里苏特囫囵吞枣的吃了,吃一回能消化好久。
徐伦喝着啤酒,躺在被褥上又问了一次。
随后她转身继续分发着一个个condom,为部员的身体健康操碎了心。
我吻得认真又讨好,在梦里,软乎乎的黏在他身上问他爱不爱我,他当然回答我说爱。
里苏特被封闭的环境热出了汗,他推着我的背让我先出去,继而跟着出来。
他见我有些发抖,开始在我肚皮上慢慢写字,我才冷静下来,认出是他,那个夜夜被我认作里苏特的人。
几乎是他们一离开,我就推开柜子门,像是快渴死的人那样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抬起一条腿缓缓的挪到外面去。
副部长摸了摸我的脑袋,叫我记得锁门,如果被人暴力闯入了,就随遇而安吧,记得享受。
我的大腿贴着里苏特的腹部,在紧闭着眼等待外面平静的同时,发觉到里苏特的下体贴着我的腿根在缓慢的膨胀和舒展。
副部长路过壁橱时,往我枕头旁塞了几个东西,那东西和枕头摩擦时发出一阵沙沙的响声。
不过没差啦!她又往啤酒罐上扎了一刀,往自己嘴里滋啤酒,路上见到你们的人,都说里苏特和你看起来像是刚从情人旅馆出来,尤其是你们都湿漉漉的,说什么也没发生,不可能吧!
里苏特微微活动了一下大腿,饱满的大腿肌肉碾着最底层的衣物蹭过软肉,我坐在他腿上颤抖了一下,脚尖在橱柜地面打滑。
不过你知道这个有什么用,徐伦说你上回只敢摸里苏特的屁股,或许这次你可以尝试下直奔主题。
外面的肉体交媾声黏腻又清晰,男生游刃有余的压制着女生,在说着一些让人不好意思倾听的话语。
外面的粘稠战争进行到白热化阶段,各种乱来的称谓和话语炮弹一样击打着柜门,我把脑袋埋到里苏特胸膛里,他摸索了一会儿,厚实的双手捂到了我的耳朵上,似乎是为了隔绝外面那暴力的交媾声。
我从零食袋里取出小饼干来堵她的嘴,小声的说,都说了没有了,要是得手了我大概一辈子不会洗澡吧。
可惜只勾到了他肩膀上的肌肉,反而带着我更往他怀里栽,柔软的胸脯贴到了他的胸膛上,被挤压的变形。里苏特被我贴的呼吸一顿,捂在我脸上的手被我嘴唇的吐息熏得发烫,唇部贴着他的掌心仿佛能听到心跳声。
从里苏特腿上下来时,我看到了自己留在他裤子上的一点印记,小小的一团,印在他的短裤上。
福葛没说话,似乎又拉着她换了一个位置,部长发出了短促又难耐的尖叫声,史莱姆的asmr声音无处不在。
某个时刻,外面的女孩高声叫着男孩的名字,我终于明白了外面那一对添堵的野鸳鸯是谁。
大腿旁蹭到的东西越发烫,我伸手想捂住他的耳朵,好让他不要再听部长的声音了,我一点也不想他对着别人起反应,要知道,我对他褪下裤子请他检查时,他也没这么有感觉过。
我回忆了一会儿当时乱糟糟的形象,被蹭乱的头发,因为缺氧害羞而涨红的脸,湿漉漉的衣服,本能不想离里苏特太远而紧紧跟着他。
里苏特闷哼了一声,壁橱的空间比我们想象还小,若是我站起来,他的腿就塞不下了。
我眉毛倒转360°,羞愤之余丝毫不意外徐伦把我的秘密和男友说了,把被子盖过头顶生自己的闷气。
客房门被推开,又被快速关上,一男一女似乎相拥着,脚步凌乱,肉体交缠时碰撞在家具上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我的视线瞥到他肿胀的下体,隔着短裤印出一大团具体的形状,赶紧转过身背对着他。
夏天的闷热此刻倒是显现出来了,明明没有一个人说话,还是呼吸困难。 我试着在壁橱里站起来,双手按在他的身体上试图让自己脚点地。
一只不算熟悉的大手搭在我的小腿肚,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见我醒了,那人推开壁橱门探身进来吻我,却摸到一手泪。
明明身体还困在橱柜里,部长和福葛在外面交缠的昏天黑地,各种浪荡的词汇不绝于耳。
太好了!既然大家都觉得我和他有一腿,就没人敢打里苏特主意了!
最后一位离开的学妹特地帮我把门锁上了,我在外面的榻榻米上滚了一会儿,索然无味,又看了一会儿森林里的阶梯之类的都市传说,把自己吓得不行钻回壁橱就寝了。
密闭的空间里,一切带着热源的躯体都变得隐晦的刺激。
我随手把那几个东西塞在枕头底下,大腿根还留有里苏特肌肉的触感,咬了一会儿手指,没忍住,开始发短信问安纳苏,里苏特住哪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