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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打开卧室门外间对话传进沈向瑜耳朵，他顿住脚步，并不是无意偷听，只是对话中有他的名字。

    三人一起登机，到江城已是夜里十二点，方停归在前一晚帮钟修诚订好了酒店。

    钟修诚好像有些晕机，整个人走路都走不稳，全靠方停归撑着走。

    洗完出来才发现吹风筒在外面浴室，平时方停归起得早怕吵醒沈向瑜，总是用外面的浴室多。

    于磊见车内没人说话，主动开口：“向瑜哥，你知道我们这里红包的意思吧？”

    他这么一翻身，睡衣被压在身下领口扯开露出大半个胸口，晃得方停归喉咙发紧，方停归握住他的脚踝，咬了口他小腿，“不累吗？”

    沈向瑜半撑起身仰首看方停归，声线缓慢：“方老师也会走神啊？方老师，你刚刚在想什么？”

    翌日，方停归煮好早餐，进卧室叫醒沈向瑜：“起床吃早餐，吃完再睡。”

    方停归直觉口干舌燥的厉害，眼前便是最好的解渴圣品（————略————）

    沈向瑜脸一热，望向方停归，方停归一脸平静，淡淡点头，沈向瑜控制不住的嘴角上扬，他这是被伯父伯母认可了么？也不知道方停归是怎么跟家人沟通的，这个柜出的比他现象中的容易多了，不像他自己家，当初向父母坦白他的性取向时，直接把妈妈气得血压骤升送去了医院，爸爸见他就打，隔了一年他们才慢慢接受儿子喜欢同性这个实事。

    沈向瑜觉得自己很幸运能遇到方停归，跟他在一起自己什么都不用顾忌，他会安排好一切。

    “是第一次上门的客人都给吗？”沈向瑜问，江城没这种风俗，只有过春节才会给红包。

    沈向瑜在手机上打字给方停归看：家里有客房，要不让钟修诚去家里住吧？

    就着这个动作不知颠簸了多少下，沈向瑜眼角泛着生理性泪水不住求饶：“方老师，我不行了，行行好，放过我吧。”

    方停归摸他头发，见干得差不多了，拔下吹风筒，说：“你觉得我在想什么？”

    钟修诚到了家里，本着主人招待客人的礼节，沈向瑜回家第一件事去客卧收拾床铺，钟修诚并不领情，冷言冷语，连个谢字都没说，沈向瑜摸摸鼻子不再自找没趣，两室一厅的房子，卧室带有浴室，沈向瑜回卧室洗澡。

    “小鱼儿”三个字似乎有种魔咒，沈向瑜心一颤腿一软，瞬间清醒，腰也不酸了肚子也不胀了。

    沈向瑜甩甩脑袋，重重吁了口气，将心中郁结散了散，关好门，故意大声喊：“方老师，你知道吹风筒放哪儿了吗？”

    钟修诚起得早，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沈向瑜笑着跟他问早，他抬了抬眼皮，没说话。

    方停归最后一阵冲刺倒在他身上，亲了亲他唇角，又以指腹拭去亲吻过的地方，叹气一声：“你真让我心疼。”

    “你明知道他连夏”夏又是谁？

    钟修诚声音充满怨气：“是，不关我事，但我就是不服不甘心，你为什么会喜欢他那样的人，你明知道，你明知道他连夏……”

    “停哥，你是真的喜欢沈向瑜吗？他有哪点好，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喜欢？他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今天早餐是白粥、煎蛋配小凉菜，凉菜中依然加了香菜。

    “方老师，烫。”

    沈向瑜摇头，心说你这么问应该是早有这个打算，只是怕我介意没开口。

    沈向瑜又将脚蹭到他胸口，慢慢往下滑，“现在不累，待会就不知道了。”

    “我拿进来。”

    上车后他们先去接钟修诚，江妍芝舍不得哥哥，没来送，她说怕在机场哭丢人。

    “修诚！”方停归喝止，“很晚了，该休息了。”

    钟修诚坐在方停归对面，问：“停哥，你不是从不吃香菜吗？我记得你从小香菜过敏，一吃就吐，你小时候有次在我家，我妈不知道喂你吃了，吃完你吐得差点上医院。”

    沈向瑜原地愣怔，头发里的水顺着脖颈滴进睡衣，地上留下一圈水痕，“他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的人是什么意思？

    方停归拿着吹风筒回卧室，开门的瞬间看见地上一滩水渍，沈向瑜湿着头发趴在上头朝地板刷着手机，方停归没说话，走过去拿起毛巾轻柔的替他揉了几把头发，再拿起吹风筒为他吹头发，细软的发丝穿过指缝，沈向瑜在刷搞笑短视频，笑得浑身颤抖，后背轻轻起伏，白皙的后颈对着方停归，方停归喉结滚了滚，移开目光继续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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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向瑜还有工伤假期不用上班，迷糊地任他帮自己穿衣服，嚷着腰酸肚子酸，大腿根儿也酸，方停归边哄边给他揉后腰：“我的错，小鱼儿乖，吃了再睡，你胃不好，三餐要定时。”

    沈向瑜翻身侧躺，抬足，脚趾撩动方停归喉结，轻蹭，“我猜你在想我。”

    方停归手一抖头掉吹风筒，“抱歉，走神了。”

    方停归声音透着些许严厉：“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我心自有数。”

    “不是所有客人都给，只有新上门的儿媳妇女婿上门才会包红包。”

    方停归接过手机打字：你不介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