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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淡然疏离的气息，在看见身着白色连衣裙，大气迷人的卓素时，变得柔和起来。
薄蒙起身后反倒是朝着卓素反方向走着。慢慢走下了一层楼梯，走到卖花老人的花摊前。
“小伙子，想卖花表白吗？你的女朋友一定是身着长裙的那位小姑娘吧？百合花，象征圣洁和吉祥，很适合。”
没想到老人会看得那么厉害，薄蒙的脸有些红。他嘴角荡漾着温柔的笑，“能帮我包一束吗？”
百合花是一种姿态优美的花，每茎一花，状似喇叭，有着隐隐幽香。再加上捧着这么漂亮大束的百合花的少年更是引人注目。
“哇，那小子不会要告白卓素吧？”处于三楼的车纪玖吃着葡萄不吐葡萄皮的看着楼下的场景。和身旁被硬拉来，其实本人很不情愿的程佐说着。
一旁的程佐拿着书本，揉了揉眼睛，轻抬眼眸，也朝着楼下看去。再看到车纪玖说的小子是薄蒙时，他略皱眉头。
“诶，这有热闹可以看了，咦？”车纪玖回头一看，刚刚还淡定的坐着的人不见了。独留座椅上的书和桌上还散着热气的茶。
薄蒙在做建设了好多次心理，才拿着一束白色的百合走到她的面前，很是腼腆的说着，“卓学姐，我觉得这花和你很配。”
在众人的欢呼声，薄蒙舍友的声由为大的祝福中。卓素露出了平常最吸引薄蒙的笑容，温柔着说道，“谢谢。”
不过，就在卓素要接住花的那一刻。花被人抽走并且扔到了聚会一旁的百江里了。
那是第一次，薄蒙生气了。
他满脸惊讶的看着面前的程佐，紧紧的握着放置身旁两侧的手。却也是轻轻的，不受控制的推了他一把。然后发现他一动不动。
在众人面前丢脸的薄蒙，不想看见卓素的表情。在喜欢的女孩子面前，他不想看见那笑容变淡。僵硬着转身往江的另一边走了。
“原来啊佐下楼是有目的的啊。”车纪玖匆匆赶下楼，顺手牵羊了一只甜筒吃着。看这场景，肯定的点了点头。
就在众人以为程佐会抱得美人归，甚至是当中的女主角都走近程佐一步时，戏剧性的一幕又发生了。
程佐朝着薄蒙相反方向下楼梯走了。这一场尴尬的送花仪式就在已经下楼到事件中心地带的车纪玖淡定的话中结束了，“该吃吃，该喝喝，遇事别往心搁。”
而背离薄蒙方向的程佐拐了好大一个弯，下楼沿着江走到另一个楼梯。上了三楼，避开聚会的楼层，转到薄蒙下楼的楼梯。
他走得不久就可以看到孤单的背影，薄蒙是慢慢的走着。时不时搭手在江边的护栏上，看着江水发呆。眼中满满的失落感看得程佐很是不爽。
“你，就这么喜欢她？”她有什么好的！
突然出现的声音把薄蒙吓一跳，不用转头就知道来的人是谁。他不知道为什么程佐会来找自己。或是炫耀？或是贬低自己？
薄蒙温文尔雅的人居然冷笑了一声，他攥紧着手，极努力的控制自己隐藏的脾气。看向程佐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关你什么事吗？程学长。”
没有听到那个自己不愿肯定的答案，程佐的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嘴角勾起微不可见的弧度。
第114章 老朋友]
“你这小孩懂的还挺多的啊！”臧和歌揉了揉小女孩的头。
整理了自己的短发，小女孩十分嫌弃的看着他，“一大老爷们这么热的天捂这么严实也不怕长痱子。”
接着拍了拍自己的裤子，小女孩朝着臧和歌抬了抬下巴，“你关注的女人出来了。一点都不好玩，我先撤了。”
果然，那一举一动都透着优雅的女人出来了。她出来时竟然是红着眼眶的。臧和歌有点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在卓素走出幼儿园时，他立马起身跟在身后。虽然说跟踪的手段很low，但是也算是到位，没有被发现。
看着卓素上了一辆车之后，臧和歌不知道是抱着什么样的心理，奢侈的打了个出租车。
“师傅，帮我追上那辆车。”
面对师傅那别样的眼神，臧和歌额前不断渗出心虚的汗，有些无措的解释道，“前边是我姐，她说她出门见老朋友，你说作为弟弟，我这不是担心她吗。”
刚刚上前边的车，的确是个女人。就因为那高贵的车和高雅的女人，师傅还多看了一眼。
他突然伸出的手把臧和歌吓一跳，“小伙子不错，这么关心家人。”接着回头握着方向盘，大声的吆喝一声，“那你可得坐好稳了。”
一阵的风驰电掣的，师傅开得跟飙车似的。前边的车开得也不快，差点就超过了。还是臧和歌犹豫了好久才提醒的师傅。毕竟他是不想毁了师傅那热爱赛车的心。
师傅跟着前边的车越开越觉得地方有些不太对劲。他的速度慢慢的降下来，看着周围的场景，对着身后的小伙子道，“难道你家姑娘约的不是人吗？”
臧和歌看着自己来过一次的墓园，眼中的情绪不明。面对师傅的话他慢慢的说着，“可能她的老朋友已故。”
如果真的有一个朋友在他死后还这么惦记着他，最好。可是自从卓素嫁人之后，他们明明没有了任何的来往。
走到自己墓碑，果不其然，看见了那位独立于风中的女子。她的话语带着伤感，绝望。随着风，飘入臧和歌的耳朵。
她说，“最终我们什么都没有得到，谁也没有胜，谁也得到不他。”
可这句话有什么意义呢？
卓素看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照片里的男人不过24岁，笑得温文尔雅。一如既往地和第一次见面那样的笑容。
“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是喜欢我的，为什么！”突然，卓素对着照片上的薄蒙大声吼道。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卓素的情绪这么激动。
吼完之后，卓素冷笑，看着墓碑。最后还是忍不住崩溃的流泪。肆无忌惮的说着她内心埋藏了很久的怨恨。
“你为什么要把他抢走呢？你知道我为了留在他身边，我用尽心思，可是还是讨不了他的好。”
直到女人喊出这么一大段话之后，臧和歌想上前安慰她的动作停顿了。背靠着一棵树没有动。
他心里疑惑多年的答案也随之解开了。为什么程佐会在自己的身边出现，之后卓素也会出现。程佐是因为薄蒙，那么她，就是为了程佐。
仿佛对着薄蒙的墓碑发泄完，心情好多了，卓素整理着自己的衣着，擦拭着脸上的泪水，恢复自己端庄淑女的样子，一步一步的走下楼梯。
“卓小姐，兴致挺好的，也是看故人的吗？”
直到卓素打开车门，突然出现的声音让卓素的脚步不稳，她看向臧和歌，一眼就认出来了。对于程佐身边曾经出现的人，她无比的熟悉。
“你是啊兮的男朋友，你来这里是？”
臧和歌轻蹙眉头，接着嘴角含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是看老朋友的。”
接着环顾了周围，看着已经开始变黑的天气，他有些不淡定的绅士风度道，“不知道，这位美丽的女士是否可以搭我一程呢？”
“可以。”一切可以讨好程家的人的机会她都不会放过。
车里是安静无声的，除了司机一开始的夫人好，接着便没有什么声音了。
忽然间，她接起了电话，“我快到了，我只是……”卓素透过车窗看着渐行渐远的墓园回答，“只是来看看朋友。”
挂断电话之后，卓素轻轻的叹了口气。臧和歌透过手机屏幕可以看到上边程封两个字。
下车，臧和歌站在程娱公寓大门口，看着车子离自己的视线越来越远时，他的嘴角略勾。
而远去的车子，处于卓素曼妙身材之下，隐秘小黑点，见证着臧和歌不明的笑。
既然程佐都在坚持的调查他死的原因，那么作为臧和歌的他，不应该更努力吗？
怪只怪卓素说的话太令人疑惑了。
第115章 论吃醋哪家强]
“什么事笑这么开心？”
门开的声音就伴随着笑声，坐在沙发的人轻抬眼眸。看见来人，连带着也勾起了嘴角，不由的问道。
“今天不用拍照，闲得我呗。”吧啦吧啦着脱完鞋，臧和歌拿着一包薯片到程佐身旁坐着。
接着凑近程佐，本来是挺好奇，他在干什么，然后看到那一串串的程序代码之后，臧和歌默默地后退，“你忙，你忙。”
男人微不可见的点头。不过看着一旁的臧和歌，深怕他无聊，打开了电视。
“请问饶小姐准备什么时候和程总举办婚礼呢？”
电视一开，就是臧和歌平时看的娱乐八卦新闻。而一开头就是重磅新闻。来自某人幽怨的小眼神，促使着程佐换了个频道。
“诶，别，多好看，我就喜欢看这个。”臧和歌急得起身直接握着程佐拿着遥控器的手。接着是哗啦啦的薯片落地。
这个时候可比电视里饶津灵的回答严重了。臧和歌立马弹回自己的手，蹲在地上捡，并且很肉疼的一片一片捡回袋子。依依不舍的表情，眼神甚至比刚刚更幽怨的，将它扔进了垃圾桶。
而后臧和歌就背对着程佐在毛毯上坐着。下颚搭在沙发上刷自己的手机。企图让程佐的注意力从满地的薯片转移。
头上忽然传来热度，臧和歌吓得，动作的手立马缩了回来。他本能的抬头，就看见男人略带嫌弃的眼神看着沙发上的薯片渣。
本来看见仰起头看着自己的臧和歌，那脸上尽是委屈，程佐打算安慰他来着。但看到他动作轻微的拍走沙发的薯片渣时，他决定逗逗他。
“吃这么脏，不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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