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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觉得不能只看臧和歌漂亮的外表。有时他给她的感觉是温文尔雅的形象。淡淡地，修养很好，笑时的他竟那么的动人。
俞柯兮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头才控制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看来最近一定是经常拍戏，没有去看车纪玖的原因。
看着表哥把削好的苹果放在臧和歌的面前，臧和歌接受的如此理所当然，俞柯兮也凑上前，一脸期待的看着程佐。话说，表哥还没为她削过苹果呢。
而臧和歌用手撑着下巴吃着苹果，眼眸明亮。看着程佐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对俞柯兮说道，“自己没有手吗？”
嘴里的苹果差点应声落地，臧和歌忍着笑转过头。而俞柯兮委屈的小表情，自己拿起一个苹果默默地坐在一旁削着。
臧和歌余光注意到男人微不可见的轻蹙眉头，接着，果不其然，男人起身，拿出手机，到一旁落地窗打着电话。
一注意程佐不在，俞柯兮连果皮都懒得削了，直接朝苹果咬了一口。清脆的声音，满足的小表情。把臧和歌逗乐了。
瞄了瞄正在打电话的程佐，俞柯兮凑到臧和歌的耳旁道，“最近我家可热闹了。”
“饶津灵变正牌了？”但在程佐心里，薄蒙才是正统地位。
“咦，你怎么知道？”不过这不是重点，俞柯兮接着笑得可欢道，“你可是没有看见阚卉的表情。”
“应该很气愤吧。”不是疑问，是肯定，那个女人也算是为程佐付出了好几年青春了。
从身旁传来低沉得有些不真切的声音，“你在可怜她吗？”
臧和歌蓦然抬头，看着悄无声息到身旁的男人，他平静的脸上毫无波澜。
第079章 事情的前因后果]
“没有，没有，怎么敢呢？”臧和歌连忙摆手道。他从男人的眼神中，感受到有些不同的东西，是一种很想要很快去证明什么。
默默的吃着自己的苹果，在俞柯兮下楼买午餐的那一小段时间里，臧和歌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隔壁臭着脸的男人又不和他说话，无聊只能默默玩手机。却没想到今天的新闻给了他大大的惊喜。
“阚卉不知检点，遭程娱老总撤掉未婚妻的头衔，有名无实的关系终止。”
“阚家母女下场悲惨，阚家大少爷阚立登上上流社会舞台。”
……
基本上最重大的就是这两门消息。令臧和歌惊讶的不是程佐和阚卉的关系什么时候结束。而是阚立这个漂亮的男人，好像还挺厉害的。
“看什么？”
耳边突响低沉的声音，臧和歌反射性转身，额头好像擦过程佐软软的地方。他捂住额头，心不自觉的跳快。磕巴道，“新，新闻。”
男人也不理会他的惊讶，凑近他，看着他的手机。大致的扫了一眼，接着坐回自己的位置。
臧和歌觉得气势是不能输的，他双手环胸，下巴微微扬起，怀有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程佐道，“阚立好像和表面看起来不太一样。”
“他是我，啊玖一起，从小玩到大的。”
男人只给了臧和歌这么一句话，其余的全让臧和歌去猜。臧和歌回忆着在招待会遇见阚立。他说他对程佐感兴趣。遭到拒绝后又和一个姓李的老总在一起。这一系列的……
臧和歌就抬起头，以极其哀怨的表情看着程佐，看得他都有些不自在了。程佐轻蹙眉头疑惑道，“为什么这么看我？”
臧和歌扯了扯身上的被子，以护自己周全之后，再大着胆子说，“你是不是把阚立抛弃了，他才选的李限同？”
掩饰不住脸上的笑容，程佐眼中瞬间充满无奈。他伸过的手，被臧和歌一躲，停顿在半空中。程佐独自收了回来，有些不爽。
其实是臧和歌以为程佐是要揍他一顿来着。但看到男人莫名温柔的动作，又好像不是。接着头瞬间一歪，就蹭到了程佐的手上。
他似笑非笑，懒懒地靠坐着，把自己的头放在男人手上。那毛茸茸的触感，程佐嘴角略勾，轻轻的揉了揉。
“那天有人跟踪他。”冷不丁，男人又说了一句臧和歌摸不着头脑的话。
看着少年还不明白，程佐耐心提醒道，“那次，我坐着你的车。”
“所以说，因为人跟踪，他才和我说那些话？才会去勾搭你？”臧和歌皱着眉头分析道。越分析越觉得这可能是一场豪门狗血剧。
程佐眼中充满着赞赏，看着少年认真思考的神态。顺着他的头发，在臧和歌的脸上碰了碰。男人看着他，突然问道，“滑吗？”
“什么滑吗？”今天程佐怎么总说些摸不着头脑的话？
热气吐露在臧和歌的耳朵旁，男人倾身而下，两个人的距离极近。臧和歌觉得嘴巴有些干涩。不自觉就回答道，“滑。”
“你多久没有洗头了。”
臧和歌睁开眼，错愕地看着男人嫌弃的把手擦在自己的病服上。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你，你你！”真的是一到关键时刻就卡盒，臧和歌真的是佩服自己了。接着嘴一撇，豁出去了，“洗头是不可能洗头的，我洗澡都成问题。”
只见男人看着自己的手，眉头越来越皱，接着揉了揉眉心走进浴室。
臧和歌看着他走进浴室的最后一片衣袖，手上的动作揪着被子。在一旁碎碎念道，“我摔之前那晚洗了啊，洗得可清爽了。大男生也用不着每天都洗吧。”
察觉着男人已经走进浴室很久了，臧和歌觉得自己是得多被嫌弃啊，才会让男人洗个手都洗那么久。
一脚蹦哒着到浴室门口，洗手台前看不见男人的身影。臧和歌挑了挑眉，难不成天气太热，程佐蒸发了？明明就没见他出去。
一转身，就看到浴帘后有个高大的背影在晃动，臧和歌撩开帘子一看。鼻间是一阵酸涩。
程佐打满了浴缸里的水，开着热水，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时不时就摸摸水，有没有变暖。
“你，是不是准备帮我洗头呢？”臧和歌一脚蹦着到男人身后，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旁呢喃细语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臧和歌身上的味道已经被程佐熟记。一股淡淡的体味直往他鼻间游荡。那味道很淡雅，清新，好闻。
第080章 对不起]
其实那天晚上出来的时候，程佐的心跳是极为不正常的。伴随着这种不正常，还有那莫名的愧疚感。
他抬起头朝着自己的方向倔强的问着，“你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呢？”那个时候，他的心跳无端漏了很多拍。
程佐连夜驱车赶到墓地，在黑色笼罩下的墓地显得特别的空旷，阴森，又寂寥。
他买了好几瓶的酒，拎到了薄蒙的墓前。看到他照片被雨水打湿，变色，程佐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试图用衣袖擦洗着，平常洁癖深重的男人却不顾地上的泥土，不顾洁白袖子已经沾到了灰。程佐他急切擦拭的动作就像是在挽留什么。
“薄蒙，啊蒙……”
渐渐的，程佐的动作慢了下来，他头靠在薄蒙的头像前，声音一遍比一遍抖。
那是一个多么普通的早晨，可是程佐再也看不见他了。只有手机里传出路人的尖叫，刹车的声。
程佐赶到的途中，他祈祷着一定不会发生什么事的，一定不会。薄蒙一定是在和他开玩笑。因为他很爱开玩笑。
可是当他赶到车祸现场的那一刻，尸首已经收拾好了。可是这大片的血，让程佐一直摇着自己的头，不敢相信着。
“是程先生吗？请您来认一下尸体吧。”
身旁是穿着医生服的警察。是什么场景才会让法医也会来。程佐整个人眼睛森红，眼眶打转的泪却不肯落下。
他保持着最后的倔强，肃杀的眼神看向法医，冰冷的话语像是利刃一般，“你说什么！”
耐着心慌的，突突狂跳，法医解释道，“据现场组织救援的警察介绍，经初步调查，当场死亡人数一人。经过DNA的检验……”
法医快说不下去了，那崩溃的男人的神情让每个人都感到很心痛。不过，职业道德让他不得不继续，“经过DNA的检验，和薄蒙薄先生的DNA完全一致。”
“带我去看看吧。”
那声音中带着一丝脆弱，法医本来是想按照常规带他去认尸的。可是现在他却不想了。那尸体粉碎得他都有些害怕。
整个L市众所周知程家大少爷对于薄蒙的感情。没有人敢动他心尖上的人分毫。
垂下眼眸，法医转身，“那过来吧。”避开程佐的眼神，这样才能忍住自己内心深处的伤感。做法医这一职业，感情早已在无数的案例中消散了。
血肉模糊，程佐入眼的是不清脸的尸体，依稀可以看得出手脚。尸体身旁还有白色，黏稠的液体。
“这应该是奶油。”法医注意到程佐看得是那么认真，忍不住说道。
“我赶到现场的时候，随处散落的是蛋糕的痕迹。”还有，他的身体。最后一句，法医没忍心说出口。
那一天是他的生日，此后，程佐再也不想过生日了。
回忆结束，地上的酒瓶已经空了好几个，随着墓地的风滚落在地上。程佐头靠在墓碑上不言语。
他的记忆模糊着好像换了个人物。是把自己当成鬼，试图从两个方向走下墓地楼梯，却不小心和自己神同步的少年。
“薄蒙，我好像坚持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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