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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以后就是太子妃喽?可是北安从来没有哪位太子妃是男子呢。”狐无茗躺在地上,伸手揉了揉旁边灰狐狸的脑袋。

    黎戎谦柔声道:“我会一直陪在他身边,太子妃也好臣子也好,无论何种身份,我都护着他。”

    狐无茗问道:“也不知太子何种模样,另你神魂颠倒。”

    黎戎谦的笑容更为灿烂:“他呀,丰神俊朗,相貌堂堂,有时很幼稚,有时很狡猾,还很贪玩。”

    狐无茗翻了一个白眼,大概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怎么听也觉得那太子是个小屁孩,也不知黎戎谦看上什么了。

    可能…黎戎谦喜欢嫩一点的?

    第五十章 醒来

    “那我给他捎个信,让他来找你?这狐山我布了幻阵,别到时候他栽进去。”狐无茗揉了揉他身边那只灰狐狸的脑袋,笑嘻嘻的看向黎戎谦。

    “不了,我自己下山找他。”黎戎谦干脆躺在草地上,望着蓝蓝的天,“你一提,我便越发想他,恨不得立马飞过去。”

    “这又不难,我可以送你啊。”狐无茗化成狐形躺在黎戎谦旁边,“也不是难事,不费功夫就能见到他。”

    黎戎谦摇摇头,道:“见面之后怎么说?你我本是敌人,可如今这情况…我还没想好怎么和他说。”

    “切,就这事。”狐无茗翻了个身,毛茸茸的耳朵蹭了蹭灰狐狸的头,“我和你是朋友,却不代表我与别的人是朋友,也就是说,你回去之后我该闹腾还是闹腾。”

    “你还要杀人么?”黎戎谦翻身坐起来,瞪目结舌。

    “北安欠我许多条命,我不能要回来么?”狐无茗的九条尾巴柔顺的铺在草地上,星眸微转,不似开玩笑。

    “那位的错误不应该牵连无辜之人。”

    “黎戎谦!我杀的大部分都是欺凌弱小之辈,也许他们的命在你眼里珍贵,可在我眼里,草芥都不如。”

    狐无茗缓缓起身,一条尾巴朝黎戎谦飞去,将近他半米之时,往右侧一偏,兀地甩在地上,顿时一道裂痕出现。

    黎戎谦抱着怀里吓得瑟瑟发抖的白狐狸,静静看着他。

    “我自个冷静去。”狐无茗一扭头,也不顾窝在一起的狐狸崽崽们,跑了。

    “黎哥哥,老祖宗好生气。”小狐狸的头蹭了蹭黎戎谦的手背,眼中快要溢出泪水。

    “嗯,我知道他生气,我也挺生气。”

    黎戎谦轻轻摸着顺滑的狐狸毛,不经意道:“你们老祖宗为什么愿意和我交朋友?”

    也没指望小狐狸能答出来,黎戎谦神思忧忧,怀里的小家伙昂起头,想了一会儿,道:“因为你给老祖宗吃的,还让他住下,还…帮他捻被子!从来没有人帮老祖宗捻过被子哦!”

    这一回答让黎戎谦怔愣许久,莫非,一点的好意狐无茗都放在心里?

    这滋味…不太好过…黎戎谦垂睫不语。

    “不懂。”

    良久,黎戎谦又躺下来,看着湛蓝的天,腰间的香囊散发出好闻的味道,只一会儿功夫,他便抱着小狐狸睡着了。

    狐无茗在黎戎谦睡得沉沉时悄悄出来,还是狐形,灰色的狐狸奶声奶气的问道:“老祖宗,我们不是说好以后只偷吃的吗?你为什么骗他?”

    狐无茗赌气道:“我说的是闹腾不是杀人,他自己会错意,我顺他话来怎么了?你们几个把他拖回去,我有事要办。”

    “哦…”

    狐狸们点点头,看着狐无茗消失在视线里。

    ……

    司斐邪醒来时已经是晚上,房里残留着白无云特地配制的安眠香,不用说,一定是司懿柔要求的,他起身坐在桌边,微弱的火光照在他清俊的脸上。

    “大晚上去狐山?”

    司斐邪自嘲般一笑,再次起身,开门走出去。

    白无云和竹子抱在一起看月亮,听见身后有响动刷刷回头。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还行,有点饿。”

    司斐邪笑笑,脸色稍显憔悴,白无云一听连忙起身,道:“得咧,我去给你端吃的过来,帮我看着竹子。”

    司斐邪问道:“我姐呢?”

    “她在膳房呢,估摸你差不多要醒了,给你做些吃的。”

    “嗯。”

    司斐邪话少得可怜,也没有在黎戎谦面前的那股幼稚气了,冷冷淡淡的摸着竹子的毛,神色恍惚,连司懿柔和白无云什么时候过来的都不知道。

    温热的粥暖了胃,别的盘子里的配菜他也只吃了一点,像是没什么胃口。

    “邪儿,你吃完后去见一见父皇吧,他很担心你,你睡着时偷偷来看了许多次。”司懿柔轻言细语,每蹦一个字就打量斐邪的神色。

    “我知道了。”司斐邪没什么表情。

    白无云很识趣的不说话,竹子也乖乖趴在旁边。

    “父皇在母后宫里,你就别去御书房了。”司懿柔将山药糕推到斐邪面前,“你最喜欢这个了,我可是亲自做的哦。”

    司斐邪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敷衍道:“嗯,不错。”

    司懿柔皱了皱眉,终于还是没说出口。

    “其实,小黎最喜欢这个,我也只是…看他喜欢才觉得好吃。”

    第五十一章 不适合当皇帝

    司斐邪进了容凝宫殿,略一瞧,还是往昔的模样,再一眼就看到司道坐在珊瑚桌旁品茶,他后边的墙上挂着容凝的画像。

    蓝色的衣裳,领口与袖口是一朵朵紫色的小花。纤巧的秋波眉,眸清如水,端端正正的坐着,整个人高贵且优雅。

    “这是懿柔画的,也只有她才能画出你母后的神韵。难为这个孩子了,记事早,你母后走的时候她已经知道什么是死了。”司道慢慢起身,走到画像前,小心仔细的摸着那幅画,“一转眼,你们两个都大了,有些事情,也该自己做主。”

    司斐邪立在一旁,抬头看着画像中的容凝,问道:“父皇,我想知道小黎是不是被狐灵带走了。”

    “是,所以你要怎么做?傻里傻气,没有准备的闯山夺人?”司道指了指容凝画像下面一个矮柜,“打开看看吧,里面有你需要的东西。”

    司斐邪闻言上前,打开了柜子,里面一把长剑,剑一出鞘,寒光闪闪,莫名的诡异。

    “这剑好些年头了,知道我为什么藏在这里吗?”

    “不知。”

    “这剑的来历无处可寻,历任北安皇视它如宝。你母后走了,宫殿就空下来,我又不想别的人住进来,就将剑放在这里,算给她做个伴。”司道少有的严肃,司斐邪轻摸剑身,觉得它冷如寒冰。

    “爹爹要我用它对付狐灵?”

    “不然呢?那些破剑比得上爹爹给你的宝剑么?”司道笑说,“虽然规矩上要北安皇才能用,不过你是太子,以后就是北安皇,差不多。”

    两人面对面坐下,静默好一会儿,司斐邪问道:“黎大人有说什么吗?”

    司道放下茶杯,道:“他没有怪你,还让你不要自责。老家伙面上看不出什么,其实我能感觉到,他很担心。”

    司斐邪看着剑陷入沉思,半晌后,他抬头问:“那您担心我么?”

    司道已经把茶杯举到嘴边,因这话他动作一滞,茶水微微漾出波纹,好久后,才吐出一句:“怎么可能不担心呢?可我知道,没有了小黎,你会发疯的。”

    司斐邪低声笑起来,眼泪都笑出几滴,“所以,我和您,其实都不适合当皇帝,不是么?”

    “对啊…我们都不合适。”

    帝王讲究无情,可司道为容凝可以忽视后宫佳丽,忽视那些有孩子的妃子,也不怕朝臣不满,司斐邪为黎戎谦可以上刀山下火海,不要子嗣,说来说去,他们都被情困住了。

    两杯相撞,如饮酒那般,只不过茶香比不上酒香的醇厚绵长。

    ……

    黎戎谦醒来的时候,弦月早在天上挂着,怀里的狐狸多了几只灰的,暖烘烘的,它们的呼吸声很轻。

    黎戎谦小心将它们挪开,拽来旁边的被子给它们盖上,小家伙们睡得很熟,没有醒。

    他慢吞吞下了床,脚步声极轻的往门外走去。

    外面不算太黑,大概是有月光所以亮了许多,远处瀑布的声音也听不太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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