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里还含着白色的精液,胸前的潮红已慢慢消退,两条垂在床边的长腿之间,一股精液缓缓(6/8)
「……露出来……给男人看……」
「这么骚啊」
「……喔……我就是骚……就是喜欢男人看……」
「喜欢男人看你那里啊?」
「哦……喜欢……男人看……我的骚逼……」
「为什么喜欢男人看你的骚逼?」
「……因为……我的骚逼很诱人……啊……好冰啊……」
旋把泡沫喷在她的阴部,用手抹匀。
「诱人干什么啊?」
「哦……诱人摸我的骚逼……」
「有人摸吗?」
「……哦……有啊……现在就有人在……摸我的骚逼……」
「谁在摸你的骚逼啊?」
「……我弟弟……哦……一个男人……在摸……」
「摸的你舒服吗?」
「嗯……摸得我小骚逼……好舒服……」
「现在这男人在干什么?」
「他拿着刀……在剃我的……骚逼……的毛……噢……」
「他剃你的毛干什么?」
「……他要把我的毛……剃掉……把我小骚逼……全露出来……」
「看你的毛已经被剃掉了」
「……啊……老公……他盯着我的小骚逼在看……」
「你不就是想让男人看吗?」
「可是……可是……好害羞啊……被男人盯着看……」
「已经剃光了哦」
「是啊……老公……你老婆的毛……被别的男人……剃光了……」
「现在呢?」
「现在……啊……老公……他在亲……」
「亲哪里啊?」
「……喔……老公……有个男人……在亲你老婆的小骚逼……啊……」
「他喜欢你的小骚逼啊」
「啊……他的舌头伸进去了……啊……」
「伸进去干什么了?」
「……啊……他在舔你老婆的骚逼啊……舔我的小肉球哦……」
「你出水了吗?」
「……哦……好舒服……出了好多水……」
「被人舔逼就这么舒服?」
「啊……老公……第一次……有别的男人……舔我的小骚逼……」
「那就让他好好舔舔!」
「……哦……是啊……啊……老公……他舔的好深啊……」
「他的舌头进去了?」
「哦……是啊……他的舌头……啊……小骚逼好痒啊……」
「那让他帮你止止痒好不好?」
「好啊……快……旋……快帮姐姐……」
旋站起来,用他硬挺涨鼓的阴茎对准琴的阴唇,琴的腿盘在旋腰上。
我还抓着琴的手,看着她的表情,她的头向前伸着,满脸通红,小嘴张着,一双大眼紧紧盯着旋的阴茎,盯着旋的阴茎分开自己的阴唇,盯着旋的阴茎在自己的阴唇内滑动,盯着旋的龟头缓缓撑开自己的阴道口,盯着旋的阴茎慢慢没入自己的阴道内……
当年我第一次进入她的身体,她紧闭着眼睛,眉头紧皱,表情是羞涩、痛苦和害怕。
现在当第二根男人的阴茎进入她的身体,她的表情是渴望,是欣喜,是满足,是发自内心的情欲……
「……哦……好大!」
琴的咽喉深处发出呻吟,头一下子靠在我肩膀上,紧张的身体放松下来,尽情享受着另一个男人阴茎插入的快感。
我亲吻她的小嘴,双手抚弄挤压着她的大乳房,手指撩动她的乳头,随着旋的抽插,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琴的手伸到背后,抓住我粗大的阴茎套弄,拉着我的阴茎到自己面前,张大口含了进去。
琴的下面享受着旋阴茎的抽插,上面用力吸吮着我的阴茎,她的眼光又变得迷离,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她的胸前变得潮红,这片潮红慢慢向全省蔓延……
琴的呻吟越来越大,发出「呜……呜……」的声音,但嘴里还紧紧吸吮着我的阴茎,我的龟头感受到她强大的吸力,和强烈的快感。
她的一只手抓紧我的腿,另一只手在床单、被单上用力撕扯,她的腿用力盘着旋,把旋向自己拉动。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下一下用力在她身体里冲刺,发出一阵阵低吼,突然,旋的下腹紧紧顶着她的阴部停住,嘴里一声长啸……
她的身体扭曲着,全身僵硬,嘴里突然有一股极大的吸力,我龟头上的刺激达到极点,精液随之喷发……
我们都已是全身无力,瘫软在床上。过了好久,我才抬起身,看见琴双眼微涨,汹里还含着白色的精液,胸前的潮红已慢慢消退,两条垂在床边的长腿之间,一股精液缓缓流出……
我摇摇她,问:「知道为什么要在今天请旋来吗?」
「……庆祝八一建军节……」
「对!扒衣见君节!」在办公室,坐在电脑前我一样神不守舍,思绪一直飞到医院里的小卉,好想知道她现在如何,心情很复杂,担忧、怜惜、不舍,但隐隐中更强烈的,却是自己良心不敢诚实面对的罪恶感和性奋念头。
上班才过一小时,我就已按捺不住,抓起手机走到楼梯间,按了小卉的号码。
手机响了几声被接起来,是小卉,但她的声音很不对劲。
「主…主人…」才说二个字,就哼嗯哼嗯的喘息。
「小卉吗?你怎么了?」我心急问。
「我…呜…主人…哼嗯…我好想你…嗯嗯…啊啊…嗯嗯…」她呜咽了一声,又开始激烈娇喘,我还听见劈劈啪啪的肉响,再笨也该知道她怎么了。
「谁?谁在欺负你?」我心中升起阵阵妒意和不舍。
「呜…主人…」她回答我二个字,电话就变成男人的声音:「你是她情夫吗?」
「你是谁?在对小卉做什么?」我不客气反问。
「我们吗?嘿嘿,是跟她老公同层楼VIP病房的病人,来收病房费的。」
男人回答。
我愣住:「收…收什么病房费?你说你们?到底有多少人在那里?」
「不多,五个人而已,我们都有帮她老公出住院跟手术的费用,否则这种VIP病房住一晚要二万块,她付得起吗?只能用身体来付了,嘿嘿。」
这时我听见另一个男人对同夥说话的的声音
〝把她身上的剩衣扒掉吧,破烂烂的挂在身上碍事,反正跟没穿差不多了,现在想看她全裸的样子。〞
随即我听见粗暴的撕衣裂帛声,还有小卉羞耻的哀鸣。
〝脚抬起来,要脱丝袜!干!又尿出来了,被扯下丝袜也会兴奋!这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又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从不远处传入话筒。
〝她丈夫是死了吗?躺在那边看自己老婆这样都没反应?〞
〝嘿嘿,应该没死要剩不了几口气,光看这么不贞的妻子气也气死〞
「听到了吧。」跟我通话的那个男人嘿嘿淫笑:「就是这么一回事,这女人真是极品尤物啊,身体还敏感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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