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叫,我尻死你,小桃。唉吆,你的逼夹得我真好受。好妹妹,哥哥日的好受不? 小(5/8)

    『啊!好儿子!你舔得我很舒服!』妈妈将我夸奖了一番,我感觉到很自豪,也很高兴,更多的是兴奋,在这个道德为准的社会里,这种待遇不多见。

    接下来,妈妈又照着我的路线,将我舔了个遍,因为我有好多的毛,显得我在女生眼里十分性感迷人,健硕没有丝毫赘肉的身材,让所有女生迷醉。接着妈妈看准我的阳具不放,我还是处男呢!因为修行和锻炼,我的阳具十分狰狞,又粗又长,妈妈的樱唇含不住多少距离,光在龟头马眼处唆着、舔着,含在嘴里的时候,顶到妈妈的喉头,妈妈还可以一手握住我的阳具,这时候我的感觉很是……怎么说呢?由于太过舒爽,仅仅几分钟我就射了出来,浓浓的、粘粘的,我的精液并不像平常人的是乳白色的,而是金黄色的,也并不是腥味十足,反而有种淡淡的檀香。

    『啊!这是……这是修行有成,并且是处男的精金玉液。我功法里有这么一条:只要服食,修为可以有所增加,好儿子!你简直是太好了!』妈妈开始惊奇的看着我的精液,随后,一滴不落地吞到腹里。

    接下来,我让妈妈平躺开来,张开腿,开始欣赏妈妈那神秘的玉户阴唇,妈妈的阴唇很好看,一丝毛发都没有,阴阜如鲍鱼一般丰肥,大阴唇像小蝴蝶一般翩翩飞舞,小阴唇这时候分泌出了淡淡的如玉一般的液体,伸出舌头一舔,甜美好吃,阴蒂如豆蔻一般,娇柔小巧,手指稍稍触碰,就引来妈妈全身颤抖,呻吟不已,双脚还蹭着我的背部。我这时左右手互换挑弄着阴蒂,只有嘴忠实的服务着阴唇,我舔一舔尿道,又舔一舔阴道,还将舌头深入阴道之中,作抽插状,唯一不变的就是吸食着妈妈流出来的阴液。双手也没有闲着,一会儿揉揉阴蒂,一会儿抚摸大腿,一会儿伸长捏着丰乳,一会儿揉捏肥臀,忙的是不亦乐乎!

    其实妈妈的乳房也很好看,圆圆的,像水滴一样,乳晕嫣红,乳头挺立,享受完阴唇之后,我将阳具放在两乳中间,让乳房夹着阳具,抽插起来,嫩肉夹狰狞很是爽呀!爽的透心凉!

    『你哪里学来的这些?真的太坏了!啊!唔!簌簌!』这时妈妈娇嗔着,还时不时将我插进的阳具顶端,唆着舔着……『我回来了妈妈!』我这时将妈妈双腿扛在我的肩上,阳具对准阴道口,深深的插了进去!

    『什么!啊!什么……回来了?!啊!好大!好充实呀!啊!』妈妈紧皱眉头地一边呻吟,一边问我。

    『你看!快看呀!我的鸡巴,插进了妈妈的阴道内!这不是回来,是什么!

    儿子在和妈妈肏屄!』我激动地大声道。

    『啊!你!你小声点!吵到!吵到邻居了!啊!啊!』妈妈双手挥舞着,「警告」着我的声音。

    接下来,就是完美的性爱了。过了十几分钟,我将妈妈的双腿勾住我的腰,妈妈双臂搂住我的脖子,摸着我的背脊,我们双唇相接,唆舔着各自的舌头。又过了十几分钟,妈妈上身趴在了床上,撅起了肥臀,我背入式的抽插,上手抓着妈妈的肥臀,那肉感,难以名状!再过了十几分钟,我和妈妈侧躺在床上,妈妈高高举起一条美腿,我抱着他那条美腿,抽插着!还过了十几分钟……仍然过了十几分钟……我们就这样的性交着、抱着、舔着。期间妈妈美目流转、脸色红嫩、呻吟连连!

    『啊!啊!怎么会!怎么会那么爽?!啊!啊!』妈妈也很不理解,性交也会这么快乐,妈妈心里思忖着:儿子干我时,我都高潮好多次了,这难道是乱伦性交,违背道德的做爱,刺激着我们吗?早知道会这么爽,我应该将自己的所有,包括身体、爱情全都交给我的宝贝儿子!

    『啊!我射了!啊!』最终我射出了破处精华,完成了第一次性交,第一次与女人的性交,与成熟女人的性交,与成熟又美丽的女人的性交,与成熟又美丽的女人是我最慈爱的妈妈的性交,错!这不是性交!而是做爱!与妈妈的性爱,这时我才知道了做爱的含义,没有爱情那叫性交,有爱情才叫做爱。然而与妈妈产生爱情,并且跟她做爱的乱伦背德的刺激,才是做爱的巅峰!!!

    “你要干么,啊……好哇,你出息了,敢动手打人了,我他妈的跟你拼了, 嗷——,” 突然之间,布帘那一侧噼哩扑通地撕打起来,立刻击破了沉寂的黑夜,陶姨 尖厉的哭喊声极为剌耳地回荡在房间里,甚至飘出了窗外,惊动了始终躲在云层 后面的月亮,圆圆的月亮嬉皮笑脸地露出头来,默不作声地徘徊在窗外,丝丝光 亮映射在布帘上。 我充满好奇心地盯着被月光照射的近乎半透明的布帘,只见一言不发的鱼肝 油一手挥动着大拳头,一手揪着陶姨的齐耳短发,气急败坏地击捣着。 而陶姨则拼命地挣扎着,活像一只被行将宰杀的老母鸡,绝望地扑通两条白 光光的大腿:“嗷……给你打、给你打……有能耐你就打死我好了!嗷、嗷、嗷 ……” 鱼肝油两口子半裸的身影极为夸张地映显在布帘上,尤如正在上演着一出滑 稽无比的皮影戏,看得我捂着脸巴,哧哧发笑。 “唉,这两口子,有开战了!”爸爸侧转过身,拎起陶姨抛掷过来的枕头, 深深地叹息一声,然后,叭地打开了电灯:“唉,我说,这深更半夜的,你们瞎 闹腾个什么啊!别动了,都消消气!嗯。” 说着,爸爸翻身下床,哗地掀起了布帘,直奔动手打人的鱼肝油而去:“老 于,你这是干么啊,打人可不对啊!明天上班给我写份检查!否则,我可要向领 导反映你:不尊重妇女!” 爸爸一把托住鱼肝油正欲砸下来的拳头,鱼肝油不情愿地喘息着:“老张, 你别管,我早就鳖着一股子气,今天,我非得好好地给她松松皮!” “咦,咦,咦,”陶姨趁机脱身而去,哭哭咧咧地依靠在床铺边,一边整理 着乱纷纷的短发,一边抽抽涕涕地嘟哝着:“咦,咦,咦,你有什么资格打我, 瞅你那熊样,手比脚都笨,干啥啥不行,跟你这么多年了,连个种子都种不上, 咱们跟老张同一年结的婚,可是,你看人家老张,孩子都快上学了,可是我呐,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好,好,好………”鱼肝油无言以对,挣脱开爸爸的手掌,气呼呼地抓过 裤子:“我没能耐,我不行,我走,给你倒位置,有章程,你就找有能耐的去种 吧!保准给你种个金马驹!” “咦,咦,咦,走就走,走了我倒清静,你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饽饽呐,除了 画图,你还会干什么啊,让你下厨房,一切菜保准切破手指头,烧饭都不知道放 多少水!我看,你这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书呆子最好去五·七干校,参加生 产劳动,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哎呀,哎呀,”爸爸拽着鱼肝油的裤子:“老于,你瞅你,又耍小孩子脾 气了,是不,老陶的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就是爱唠叨点,发作起来,一通暴风 雨,过后就拉倒,什么事也没有了!喂喂……” 爸爸又转向喋喋不休的陶姨,他非常自然地坐在陶姨的身旁,热切的目光尤 如兄长般地关注着陶姨,而姨陶则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妹妹,更加伤心地抽涕起来 :“得了,得了,别哭了。” 爸爸抬起手掌,轻轻地,但却是别有用心地拍打着陶姨白光光的大腿,发出 叭叽叭叽的脆响,听得我好生肉麻:好色的爸爸,他这不是乘人之难,大占陶姨 的便宜么? “这个机关枪,一突突起来就没完没了,喂,”爸爸当着鱼肝油的面,一边 无所顾岂地轻拍着陶姨的大腿,一边假惺惺地劝说道:“你少说两句行不行啊, 快把你的机关枪嘴吧给我闭喽,就算我求求你了!行不行啊,我的小祖奶奶!” “他出息了,敢打我了,”陶姨抹了一把泪水,白手搭在爸爸的肩上,白腿 有意触碰着爸爸:“老张,我说什么也不能跟他过了!” “得了,得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啊,天上下雨地上流,两口子打仗不计 仇,”爸爸的目光饥渴难奈地扫视着陶姨若掩若露的胸部:“如果不是你没完没 了的瞎嘀咕,把老于气急了,他能动手打人么?老于这人多老实啊,推倒了都不 敢站起来!” “可是,无论怎么说,打人就是不对,”看见爸爸与陶姨这般亲密无间,妈 妈有些不自在,她穿上衬衣和衬裤,越过布帘,对爸爸和陶姨的轻薄举动不知如 何是好,索性指着余怒未息的鱼肝油道:“老于,快点给老陶赔不是!” “哼~~”鱼肝油似乎对眼前的一切不以为然,或者是习以为常,或者是熟 视无睹,或者是见怪不怪,又或者是麻木不仁,听见妈妈的话,他突然扳起了面 孔,好似一个固执的孩子,非常可笑地转过大长脸:“哼,给她道歉,没门!” “老于,”妈妈迈步上前,一把扯住鱼肝油的手臂,仿佛有意向爸爸发出抗 议:你跟老陶亲热,我就敢跟老于亲近!妈妈软绵绵的身子故意往鱼肝油的身上 贴靠,不仅如此,还揪住鱼肝油的一只耳朵,轻薄地扭拽着:“老于,你不仅仅 是给老陶道歉,你也是给全体妇女同志道歉!如今,男女平等了,再也不能像万 恶的旧社会,把妇女视为自己的私有财产,说骂就骂,说打就打了!” “不,不,我就是不道歉!说死我也不道歉!” 无论妈妈怎样努力,又是往身上靠,又是频送秋波,又是揪耳朵,又是甜言 蜜地开导,又是苦口婆心地劝说,鱼肝油似乎铁了心,活像一位美女坐怀不乱的 绅士,又像是一位宁死不屈的革命烈士,不管你来软的,还是用硬的,就是不肯 低头道歉。 妈妈无奈,为了缓解这尬尴的局面,为了冲开爸爸对陶姨的轻薄,妈妈放开 鱼肝油,拉过陶姨的手:“不理他,不知好歹,不进盐粒的家伙,愿意站着你有 耐就站到天亮,我再也不管你了。老陶,走,到我家床上睡觉去,只要他不肯道 歉,以后,就给他凉干!” “嗯~~”陶姨答应一声,平整一下短小的,露着肚脐的胸衣,迈着比妈妈 还要修长性感的白腿,毫不推辞地越过布帘,咚地坐在属于我和妈妈的大床上。 妈妈掀起棉被,裹着衣裤躺在床铺的最里面,我则挤在妈妈和陶姨中间,冰 冷的身体美滋滋地享受着两个成熟女人的体热,见鱼肝油不再出走,仍旧怏怏地 站在冷冰冰的地板上,爸爸匆匆劝说一番,便不负责任地回到自己的行军床边, 重新拉上布帘,叭地关掉了电灯,掀起棉被便钻了进去,爸爸的行军床紧靠着大 床铺,与躺在床边的陶姨近在咫尺。 鉴于方才的那一幕,我真耽心,黑暗之中,爸爸和陶姨没准还会彼此伸出手 去,这么这么这么地。想到此,我困意全消,保持着高度的警觉,悄悄地监视着 爸爸和陶姨,定要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不耻的举动,可是,没过几分钟,爸爸又 不知是真是假地打起鼾来,甚至比刚才还要响亮些许,震得窗框吱吱作响。 凭借多年监视爸爸的丰富实践经验,我坚定地认为,爸爸这是假睡,以此来 麻痹妈妈。有其父必有其子,我也习学着爸爸的样子,毫不困顿,却故意发出轻 匀的鼻息声。 “嘻嘻,”两个女人全然没有了睡意,双双侧转过身子,脸对着脸,眼睛对 着眼睛,叽叽喳喳地低声细语着,话题无非是男女之间那档子事:“嘻嘻,喂, 你家老张一次能坚持多久啊?” 快嘴快舌的陶姨直截了当地问妈妈,妈妈秀颜微红,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 只是笑迷迷地瞅着陶姨,那复杂的表情,似乎在默默地嘀咕着:我家老张能坚持 多久,想必你比我还要清楚吧。 “我家老于可真是完蛋操!”见妈妈笑而不答,陶姨继续道:“每次房事, 刚一插进去,三下两下,刚刚把人家撩拨起来,他却哼呀一声,完事了,你说气 人不气人吧,都说我跟他急!换了谁,谁不急啊,换了你,你更得急!” “嘿嘿,”妈妈漫不经心地嘀咕道:“总扯那事有什么意思啊,不就是那点 玩意么,烦不烦啊,一个月没有,我也不想!” “我可不行,”陶姨坦言道:“你说这是咋回事呢,我对房事咋这么感兴趣 啊,就像人每天必须吃饭一样,我天天都想房事,一天没有就闹心,好像有什么 大事没做似的,白天上班,心灰意冷,拿东忘西!” “嗬嗬,”妈妈以讥讽的口吻问道:“有这么严重吗?房事就那么好,你对 行房事就那么有精神?” “有精神,有精神,”陶姨津津乐道:“每次行房时,身子平展展的一躺, 整个身心就彻底地放松了,大腿一叉,好解乏啊,老于的鸡巴在里面一搅,那个 滋味啊,那个舒服劲啊,就别提了,脑子里一片空白,白天在单位里的任何烦心 琐事全都忘得一干二净了,身子轻飘飘的,好似驾了云,如果不是老于在上面压 着,我没准就能飞上天去。大烟我是没抽过,可是,房事,肯定比抽大烟还要过 瘾!” 陶姨越说越兴奋,越说越激动,得意忘形之际,竟然不顾廉耻地抬起一条大 腿,本能地颤抖起来,全然沉浸在无尽的幻想之中,望着陶姨的淫态,妈妈打了 一个哈欠,不屑地平展着身子:“至于么?让你一说,简直神了!” “嗨,你咋还不信呐,我问你,你有高潮么?” “啥叫高潮,咱不懂啊!”妈妈佯装不懂,有意戏弄陶姨,心直口快的陶姨 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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