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忍痛苦,任他在花蕾内驰骋! 他抱着她离开浴缸,阳具仍和她相连着。(3/5)
「证据也很充足。从现场掉落的高尔夫球杆,发现了健太郎的血迹及打斗的痕迹,并查出你的很多指纹。你最好要老实招来!」
(高尔夫球杆……?)他呢喃着,想起几天前,为了要在赤阪总业的社长贵宾室救出朱鹭子,曾挥动过高尔夫球杆。当时他以高尔夫球杆,顺手殴打了那些男人。从健太郎身边的高尔夫球杆测出的叶山指纹,大概又被拿来杀害健太郎,所以指纹才留在上面。
这么一想,他又更觉得健太郎可怜,胸口像被阻塞住的痛起来。然后他又对那群把高尔夫球杆当凶器,想牵连自己的人,愤怒感油然而生。
叶山认为,应该把高尔夫球杆留有自己指纹的理由,明白地说出来。可是若要说出,就不得不揭露朱鹭子的凌辱事件了。她似乎不想把此事公诸于世,而且由于自己曾在当时引起了暴力的事件,反而对自己不利,所以他想,关于凶器的事应该要保持沈默。
「请打电话到我公司。我的职员牧园小姐知道冢越商事打电话给我的事。」
「当然,我们已经问过你公司的人了。牧园小姐昨晚在公司加班到八点才回家,所以我们已经问过她了。可是,她对于详细情节完全不清楚。你昨天下午三点左右,说过要去川崎交流道附近的汽车旅馆就离开公司了吧!那也就是将门仓健太郎约出的时间不是吗?」
「不对,是我被叫出去的,所以才背着相机前往勘察啊!」
叶山一边说,想起了相机的事。
「是的,我去勘察的时候,都会带相机拍照。昨天也从大马路拍了那家汽车旅馆。相机在车子里面,洗出来后应该会显示日期,那就是我第一次去勘察汽车旅馆的最佳证明啊!」
「我们拿了你留在车内的相机,也洗了相片。日期和汽车旅馆的全景都有被拍出来。可是那照片是你为了找藉口而拍的,不能作为你没有杀人的证据!」
在他们对谈当中,刚才离开询问室的年轻警察又回来了。
年轻警察对着福田巡佐耳语着。
「喂!」他马上敲着桌子,瞪着叶山。「你不要再胡说八道了。神奈川县确实有冢越商事存在,也经营加油站及汽车旅馆没错。可是,冢越商事并没有中根惠子这个人存在。也就是说,那个汽车旅馆是当地的城山这个人经营的,和冢越商事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是……电话真的有打来啊!这就是事实嘛!」
「什么事实!你以为说这些骗小孩的话就能骗得了警察吗?」
福田巡佐更显愤怒。「好了,我听够你的藉口了,该说实话了吧?到底怎么回事?」
福田巡佐又敲敲桌子。
叶山又说了一模一样的供词。他们几乎是吵了起来。福田巡佐惊讶地望着叶山。
「你这男人还真难缠!你不明白快点说实话会轻松一点吗?」
不管他怎么怒斥叶山,叶山只是复述着相同的话。
过了两个小时,叶山使用了沈默权。
「真没办法!好,休息一个小时吧!好好想一想自己所做的恐怖行为。等你发觉该面对现实时,就赶快从实招来吧!懂了吗?」
福田巡佐说完,站起了身。不过,他并没有和年轻警察一起离开询问室。
他只是像熊一样,在桌子旁边慢慢地来回地踱步,有时则对着天花板吹着烟雾,叶山死了心,静静等待他的认输。在那福田巡佐的身后,年轻警察背对着门,交叉双手站着。
叶山确实感觉到自己愈来愈陷入绝境。叶山曾出现在杀人现场,还有高尔夫球杆的证据,这表示着物证与状况证据已让叶山构成了杀人行为。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被当做是杀人犯。即使证明这不是事实,我也会成为杀人事件的主要嫌疑犯。那我在社会上就生存不下去了……叶山这么想着,咬住了唇。
3
叶山被拘留了两天,可是仍没有改变。
调查每天仍持续着,但能证明叶山清白的东西并没有出现,他只有说着相同的供词。
到了第三天,牧园多摩美与门仓朱鹭子分别在早上与下午与叶山会了面。
「对不起,我完全不清楚课长去川崎交流道的事,所以帮不上你的忙。」
「没关系,也许是没带你去所得到的报应吧!」
「是呀,你乘机好好反省一下吧!」
多摩美在对面的窗口忿忿地说着。
「不过我是压根不相信课长会杀了门仓健太郎,请你安心。你要不要把赤阪总业的事都告诉我……?」
「嗯,我也在想。陷害我的铁定是那些人。可是,我们答应朱鹭子一些事不能说。你回去之后,能不能与朱鹭子联络,请她来见我呢?」
「我知道了,我马上和她联络。」
可是多摩美并不需要这么做。那天下午,门仓朱鹭子以被害人亲属的证人身分来做陈述,出现在警局,她也提出很想和叶山会面。
到了会客室,叶山可以看得到坐在窗户对面的朱鹭子,显得非常憔悴。
「对不起,拖到现在才来。第一天我来确认健太郎遗体时,我听说你神智不清被拘留起来,我有提出要求见你,但不被允许。」
朱鹭子解释,待法医解剖完健太郎后,又赶着在「玉树」办丧礼,虽然最挂念自己,但仍无法来见他,所以她不断地道歉。
「这件事倒无所谓。朱鹭子,我可以把你八月底在赤阪总业被污辱的事说出来吗?」
「那件事……我今天见了负责此案的刑警,告诉他最近健太郎的行为很可疑,顺便把那天的事全部说了。健太郎后来就不曾回家,也许是被那群人软禁起来了。一定是之前小叔就一直被田宫文藏利用,等到没有用了,嫌他麻烦,就把他杀了。这些事我一五一十地都说了。」
「谢谢。这样我就可以辩解关于成为实据的凶器的事了。」
「健太郎死亡,我受到了打击、觉得很寂寞,不过我并不相信你是凶嫌。我想你很快就会被释放了,加油!」朱鹭子鼓励他。
朱鹭子回去之后,搜查总部的形势有点改变了。
「如何?想要说实话了吗?」
福田巡佐一样不放弃继续对他的调查,但叶山只是重复着和当天一样的供词。
福田巡佐似乎感到厌烦了。
「请放了我。我知道那群人的做法,我会找出真正的凶手。把我关在这,一点地无法解决——」
「好白痴啊!」福田巡佐说:「你指的是赤阪总业那些人吧!我们一开始就锁定、调查他们了。但我们不希望你来搅和这件事。」
难道是为了这个原因才把叶山拘禁起来的吗?听他的口气,似乎透露着为了不让叶山任意行事,才限制住他的自由行动。
「我不会妨碍你们搜查的。对那些人我自有办法,我知道他们的做法——」
话说到一半,有人敲了门,穿制服的警察探出头来。
他把脸凑过去,对福田巡佐耳语一番。福田巡佐点点头,他就离开了询问室。
然后他立刻将一中年男子带了进来。中年男子以恐吓的表情,注视着叶出的脸及全身。
「你站起来一下。」福田巡佐说。叶山从椅子上站起来。
(这男人是谁?……)叶山对他完全没有印象。
男人花了两、三分钟,从各种角度仔细观察了叶山,然后他缓缓摇着头,被福田巡佐催促着离开询问室。福田巡佐在外头和那男人讲了一些话。
过了十分钟左右,他回到了询问室。
「你运气很好,你的救命恩人似乎出现了。」他讽刺般的说。
「啊……?」
「辛苦了,暂时先放了你。」福田巡佐很乾脆地宣布释放叶山。
叶山很惊讶,直盯着福田巡佐。
被逼到穷途末路,差点就要自暴自弃的他,突然眼前敞开了一扇门。
「刚刚那个人是谁?」叶山问。
「哦,他是汽车旅馆后面超市的守卫松本先生。他去旅行了几天,在出发当天,他看到了被害人坐在车上,被载到汽车旅馆里。旅行回来后知道这件事,在今天出面指证。他说被害人是被一个高个子、两颊突起的男人和年轻女人带进去的,并不是你,看样子,他可以说是你的救命恩人哦!」福田巡佐做了说明。
「就是这样,你可以走了。」
叶山终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先说好,不能因为你被指证不是将被害人带入汽车旅馆的人,你就不是真正的犯人。这一点请你要记住。尤其是不要想打赤阪总业的田宫文藏或旗下企业员工的主意!」
离开时,福田巡佐又做了最后声明。
叶山燃起了复仇之心,对于出没在认为是真正犯人的那群人周围来洗清罪名的事,他假装没有兴趣。
4
夜晚的雨淋湿了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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