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2/3)
于是他点点头。
“成凌，成凌……我告诉你原因，你先停一下……”太疼了，他得让拍子先停下来。
小孩的脸上满是泪痕，他问：“哥哥能干什么？”
每次放学前，成凌都坐在轿车里等他，提前很久在校门口候着，看着他出来，在他上车后把他抱住。不过他不知道，只当成凌是恰好有空，司机掐准放学的时间到校。
“哥你也知道。”
孤儿院里吃不饱天天哭的小孩太多了，所以成凌的委屈他无法感同身受。
现在抱人的跟被人抱的互换了。
但在他的身后，风声抚过时，翘起的艳红控制不及的闪躲像一条裂缝，出卖了他的伪装。
再配上他一弯就眯起来的眼睛和笑时会露出来的小虎牙，天生的无辜相，就算是杀人放火也不会被人怀疑。
“啪！”“啪！”“啪！”
什么时候小孩长大了，又变成这样了呢？
成凌的态度是松口了，可怎么哄好成凌，他还在犹豫。
“那如果哥哥跑了呢？”成凌垂下眼眸问。
“是不是要离开我？”
这个人小时候小小个的，总是喜欢窝自己怀里，开心地手舞足蹈、生气地咬牙切齿或者难过地抹眼泪。
十五岁时候的成凌缠他缠得紧，几乎去哪他都跟着。只是他一开始没当回事，后来高中就住校了，很久才回一次家。
温离泽拿一张擦擦他的脸，哄道：“你想做什么哥哥都陪你做，好不好？”
他在成凌怀里，看着他分明的下颌线、挺立的眉骨和幽深的眼睛。小孩子已经长大了。
他被成凌抱到床上，明明他力气也不小，但每次跟成凌近身打斗时总是以惨败告终。败仗以后还要被进行所谓的“教育”。久而久之，对于成凌抱他这一件事，他就不反抗了。
温离泽低低喘了喘，把差点抑制不住的呻吟咽下去，装作没事发生般。
现在，还要向弟弟喊疼求饶吗？
“啪！”臀峰上又落上一掌，小恶魔关心地问：“哥哥，疼吗？”
“别盯着我看。”男子的喉结滚了一下，“我对你有想法。”
温离泽咽了咽口水，缓声说道：“你以后继承家里公司，不需要人帮忙吗？”
成父又惊又怕，他连忙解释把小狗送走是因为成凌过敏。
仿佛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索人性命。
成凌松开了捂住温离泽嘴巴的手，在人的嘴唇上摩挲几下，说：“可我还是好难过。”语气换回了小孩子似的委屈，像是被人抢了糖。
一连三下，木板很长，一次能贯穿两块臀瓣，威力也比巴掌大很多。
“好了，不用说了。”成凌的语气有点冷冰冰。“如果哥哥跑了，我就把你抓回来锁在家里，每天把屁股打烂。”
明明是最狠辣的胁迫者，怎么又做出一副给他自由的姿态。
小孩不听，成父又把他拉到成凌跟前，说：“以后离泽就是你的哥哥啦，让哥哥陪你玩好不好？”
但温离泽知道这张天使脸下有一颗怎样可怕的恶魔心。
“啪！”“啪！”“啪！”
温离泽抓住成凌的手，没说话。
温离泽一句一句地哄道，他似乎很清楚成凌的逻辑和想法，十年多的相处让他知道成凌喜欢听哪些话。
“啊……啊……”
他只要抱着他，让他在怀抱里暖和，成叔口里的顽劣小孩就会变得又乖又听话，只软软地叫着哥哥，求着他别走。
温离泽在这瞬间想起了撒旦。
“外面的人，很难信任，但我是你哥，不会害你。”
成凌瞧见了这道裂缝，他勾勾唇，两手分别掐着温离泽的肿起的两瓣臀肉，恶劣地往不同的方向拧，力道之大，直拧到温离泽忍耐不住，叫出声来。
他不想再回那个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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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最好想清楚了好好说，要是原因我不满意，”成凌把木板拍竖着往红红的两瓣中间挤，卡在臀缝里，“就打这里了。”
“还不够。”成凌不知道想起什么，语气有点阴森，像地狱里冒出的爪牙，“我要把哥哥的里面也打烂，”末了再加一句，“当着爸妈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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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只是想着，他要留下来。
那时温离泽觉得这个弟弟真可爱。
“嘶……”温离泽觉得身后像是被火烧，连续的面积大的击打让他有点受不住。何况他以住校之名在学校避了这么久，很久都没遭受过这样的事情了，不耐受。
“我可以去学金融，然后回来帮你。”
温离泽不起眼地勾了勾嘴角，挑起一丝不起眼的嘲讽。
温离泽一边被掌掴着，一边回忆往事，他仿佛没有知觉一样，趴在桌子上闭目养神，身后也是一动不动的，谁人见了不敬佩他的忍耐力和心理素质。
温离泽朝他微笑，笑容真挚。
温离泽眨了眨眼。
身为哥哥，被弟弟剥光了裤子，摁着书桌上，被迫翘起了臀部，被狠狠打肿了屁股。
身后果然停了。
“啪！”回应他的是狠狠的一掌，“你知道我会生气还这样做！”
“不然我还能到哪里去？”
“气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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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大的金融系是最好的。”
“叔叔阿姨和你都在这儿，我……”还没说完，就被成凌捂住了嘴巴。
成凌换了块带孔木板，往肿得有些发亮的臀上甩。
是什么时候呢？
温离泽答非所问。
下一秒，一个枕头就朝他扔了过来。成凌大声质问成父他是谁，问为什么要送走他的狗狗，问是不是因为他，还嚷着要去自杀。
“我还以为哥哥不疼呢。”成凌看他叫了出来，松开手，反手一巴掌又拍上已经被自己打得红肿的臀上。
“为什么要去A大？”
可能是成凌平日里撒娇太多，所以他说话总带着一丝升调，即使是现在，也不见得有多么凶神恶煞。
每到这时，成凌便觉得没趣，心下又窝起一团火，于是手下愈加得重。
但他不怕撒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