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2/2)

    戚九转身,万分谄媚道上官大人这边请。说着,故意撇开某人,引着上官伊吹迈入一间垮塌的商肆。

    都是一些不值一提的事情,他转眼就忘记了。

    戚九冥冥中感觉上官伊吹贴立身后,某种溟濛难分的安心,自心尖儿快滴出油汁来。

    他刚才可都看见了,那把弯刀的力量。

    抬起左手二指,迎光熟稔一夹。

    好大的火气。

    上官伊吹又说,你的头发缠住我的面罩了。

    先别动

    你可还记得自己说过,醒来时收到三页黄纸,而我也说过黄纸上的墨迹略呈左|倾状,指明书字的人善用左手。

    戚九开始将注意力集中在狼藉间滚滚冒出黄烟的地方,领着二人飞快赶去。

    戚九猛然醒悟,回首盯看上官伊吹一眼,上官伊吹则以眼还眼,从如斯眉眼里漫不经心地递出一波。

    别碰他,远离他,滚开的意思。

    不对,他的蝶骨翼刀呢?!

    谢墩云甘拜下风,道:好好好,算老夫亏欠了你的。语毕运起全身真力,一拳重击在屋顶中央。

    你细细回忆,方才花鲤鱼是用哪只手,接走我剽出去的飞刀?

    跟你走哪?戚九如是问。

    他老谢自称活老成精,见过许许多多不要脸的,自己也是个极不要脸的。

    当然是到只有你一个人能看见的那个地方去。上官伊吹完全无视戚九泛出浓浓失落的脸色,头微偏,快走吧,守护筑幻师的守护巨幻已死,接下来,幻结内围困的梭蛇都会纷沓而至,那时便更加麻烦。

    千钧一发!

    啧啧啧。

    戚九魄门一紧,脸红到发烫。

    戚九微笑的脸,快层层绽成一朵辛艳的雏菊,很快又凋谢。

    你所以个屁啊!

    孰知上官伊吹直接扯住他的袖子,二话不说,把人扯入黑漆漆的书坊内。

    谢墩云露出顽虐的笑容,上官大人何必出言畏难,借此吓唬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家伙,单凭您手里的那把非同凡器的弯刀,恐怕什么幻彧都会被轻易破除吧?

    所以呢?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如果觉得写的不错,求给个收藏行不?t﹏tt﹏tt﹏tt﹏tt﹏tt﹏t

    戚九本想畏难,坊里灯光微薄,阴气森人,再黄的烟气也看不透彻。

    好美,美极。

    千里桃林,半粉半灼。

    戚九满头大汗,眼睁睁看见自己的蝶骨翼刀被两根修白的长指,安稳夹在眼前。

    戚九道那我来负责把风。

    坠地后俨然烛光昏闪,是谢墩云先点燃了油灯,照看书坊内的环境。

    上官伊吹忽然沿着他的肩头,摩挲到了他的鬓发,因为盘髻的簪刀不在了,长藻墨发便如水底招摇,一波一波缠向身后各个角落。

    如沐春风~

    美男在他耳畔说话~

    上官伊吹平静回复:鲤锦门能动手的一般不讲理,能全死的一般不留后患。

    不行!

    巨大的破坏叫整条市廛面目全非,尤其这间商肆,更如遭受巨兽践踏,深深陷入地下半丈,倒塌的屋顶像倾泻的洪水淹没了出入的堂门与窗牖,状如死坟。残破的牌匾上透过灰尘依稀可以看见弘善书坊四字。

    该死的玩意儿!扬手一掷,金光虺虺,瞬至。

    抬手又是一刀扇去。

    但,不如眼前啊不如。

    喂喂喂!谢墩云的声音蓦地打断难得的气氛。

    哪种气?

    上官伊吹拍了戚九的肩头一把,你朋友气傻了,所以,你跟我走吧。

    戚九心骂:谢哥疯了吗?!连我都削。

    戚九的心意微漾。

    立马令人联想到整片海洋的深邃汹涌。

    温暖怀抱大法好

    好敏锐的小子!不能再聊!

    戚九与谢墩云间微一对视,眼神互相推诿一番。

    谢墩云俨然气极,妈的,花鲤鱼,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刀险些把老子给活劈咯!

    不是!谢墩云眉头深锁,这是重点吗?!

    而上官伊吹与无脸木男又是极相熟的。

    老子这条命来之不易,你知道有多金贵吗?!

    我先进去瞧瞧。谢墩云径直跳了进去。

    他刚才也都看见了的。

    戚九尴尬至极,真想赶紧钻入地缝里去。

    上官伊吹不怒反笑,执刀的手背负身后,五指旋花一转,将翼刀薄刃收敛,藏入袖间。

    二人不约而同寻声望去,只见谢墩云边走边落土,仿佛从地底拼死冒出来。

    戚九更不敢妄动。

    羽长的睫毛被刀风斩断几根,落在脸颊的汗珠间。

    上官伊吹微凝眉:你身上怎么有股垃圾味?

    哇咔咔!

    不过唯上官伊吹的话,偏如太上老君的炼丹炉,瞬间可以把人历练到火眼金睛。

    不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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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伊吹的眸子骤如猎鹰,一手扯住戚九的袖子,边问你再瞧瞧,哪里的气息最重。

    哗!

    万一他真不接刀,谢哥你准备好给我缝脑袋吗?

    于是没话找话道,我的翼刀,我的宝贝翼刀被你顺手毁了。

    上官伊吹极妙的喉音,抚过他微红的耳廓,苏苏麻麻,三月徐风滋扰过每一叶桃瓣。

    巨兽坠地所产生的灰土,倾目间随着刀风临去的方向,一并烟消云散。

    谢墩云继续低声揭秘:没错,刀被花鲤鱼顺手摸走了,而且,哥哥我方才还帮你发现一个惊天大秘密。

    谢墩云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你们鲤锦门办事,从不管别人的死活吗?!

    谢墩云:你你气的手指颤抖。

    是你故意推我出来给梭蛇充当食饵呢?还是你把刀直接往我脸上丢呢?

    谢墩云快走一步,推推戚九的后脊,避开身后的上官伊吹,窃窃私语道:小九,你没生哥哥的气吧?

    假若上官伊吹根本不想救我,谢哥你那批命一刀,岂不是要把我的头从正中间劈散了去?!

    上官伊吹再附耳,道:别动。

    好险!

    谢墩云

    风飓。

    左手!!

    什么?

    上官伊吹风轻云淡地推开身前的人,完美的唇形一吹,拂去环月弯刀刃面上的沾尘。

    坊内依稀观出破败之前生意昌隆,各色书籍囊括万象,古往今来杂碎异事皆有涉猎,足见坊主匠心独具,可惜一场无妄横祸,毁于一旦。

    上官伊吹散淡一笑:无需你顾左言他,分散我们的注意力,其实你的臂力也极其惊人,不是吗?

    厚堆的瓦砾中间立马凿出一方大洞,探头即可看见屋内座椅横陈,什物散乱。

    什么没话找话,纯粹是为了赖上人家的意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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